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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結果表明,全球范圍內家族企業的平均壽命只有24年,其中只有10%左右的家族企業可以傳到第二代,在第三代后還能為股東創造價值的只有不到5%。
所以就有家族企業傳不過三代的說法。
這種傳遞這么困難,所以夏氏集團從夏奕軍的手里傳到老婆柳云琇的手里,夏氏集團沒有走下坡路而崩潰,在業界已經讓人側目,現在夏家又到了夏榛的手里,夏榛的一系列手段,受不少人關注,特別是和夏家有利益往來或者競爭關系的,夏榛之前在家具行業的作為,就讓他站穩了腳跟,之后在稀有金屬上面的投資,才是真正的手段。
他現在還年輕,已經有這份心性眼力和手段,將錢投資給他,周驥覺得是不錯的。
夏榛還在和周驥談論有色金屬行業的國際大勢以及國內大勢,周驥的兒子已經回來了。
是個眼神沉穩的年輕人,長得有點像剛成名的一個寶島男星,長相很出眾。
自從和莊籍談戀愛,夏榛便對娛樂圈也不是完全不知道,便也認識幾個明星了。
周驥介紹道,“犬子周念。”
夏榛和周念握手,然后就坐在一起聊了起來。
夏榛和他談了不少話,然后松了口氣。
說起來,因為周驥的長子周延風評不是特別好,夏榛并無意和一個紈绔子弟過多交往并且還要合作生意。
好在周驥的這位二公子不僅一表人才,而且言談舉止都十分穩妥出彩,是個很值得交往的人。
夏榛在周驥府上用過了晚飯,這才回家。
☆、第五十七章
莊籍拍完自己的部分,才剛近五點,他和劇組的人員打過招呼,就要離開。
孟璃還有戲份沒有拍完,和他擺手,說:“師兄,拜拜。”
莊籍又過去和她說了兩句悄悄話,轉身要走的時候,夏樽又擠上來了,跟著莊籍出了片場,莊籍說他,“你之后要回宿舍去,現在跟著我做什么?”
莊籍做動了夏榛的工作,讓夏樽進娛樂圈試試,莊籍轉頭就找了夏樽談話,和他說夏榛允許他進娛樂圈的事。
夏樽高興得摟住莊籍,就要在他臉上啃一口,被莊籍一巴掌推開了。
莊籍又姿態高冷地提出了一大堆條件,說夏樽要答應這些條件才行。
夏樽一看,莊籍居然準備了一份保證書,只差他簽字了。
保證書里列了十幾條,夏樽看到居然那么多字,當即就不高興,他最討厭看書看滿篇都是文字的東西。
夏樽當場就拉長了臉,莊籍看他這樣,伸手就拿了手機,說,“你又不是我的祖宗,我才懶得伺候你,不能辦到上面的條款,我馬上給你哥打電話,讓他派人來把你領回去。”
夏樽無法,只好認真看了上面的條款,看了之后就差咆哮了,他不高興地說,“這是什么保證書,我以后還有沒有自由了。”
保證書上的條款是以一年為期限,在這期間,完全限制了夏樽的其他行動,要他參加培訓班,然后跟劇組等等。
在這期間,不能做任何肆意妄為的事情。
莊籍沒有理他的不滿,隨即又抽出另一份合約出來,擺在夏樽的面前,夏樽還沒有看里面密密麻麻的字,只是翻了翻頁數,臉就拉得更長了,說,“這是什么?”
莊籍黑發黑眸,他家客廳里明亮的燈光映著他俊美的面孔,他姿態閑適,對比著夏樽的暴躁,伸出手指在合約的抬頭上指了指,說道:“你到底有沒有一點耐心,這幾個字也沒看到嗎。這是毓熙的合約。你看看,你到底是簽我和你之間的這份保證書,還是簽毓熙這份合約。”
夏樽板著臉一副傲慢的神色,將毓熙傳媒簽新人的那份合約快速翻看了一遍,他哼了一聲,道,“這個合約這么苛刻,新人進去都是當奴隸的嗎?”
莊籍靠坐在沙發上,說:“想要成名,本來就要忍常人所不能忍。這些都是必須的。你也去另外的幾家娛樂公司看過,知道他們的合約和這個應該差不多,或者只有更狠的。好了,在我的這份保證書和毓熙的這份合約之間做個選擇,你選哪個?”
夏樽又看了看莊籍寫給他的那份保證書,當然是簽這份保證書更好了。
毓熙的那份合約,簽了簡直就沒有人權了,想要毀約,更是添加毀約費用。
莊籍的這份保證書,他要是中途不想干了,走人就是,只是從此不能再涉入娛樂圈而已。
夏樽不情不愿地將保證書簽了,莊籍看他簽上的名字,就說,“你這一筆字倒是不錯。我會向你哥哥要錢的。”
夏樽驚道,“要什么錢?”
莊籍說,“你要參加培訓,一對一的形體聲樂老師,還要用毓熙的各種資源,這些難道不花錢嗎,這一年,給你打折之后,一共是三百萬。”
夏樽瞪著莊籍,“看來圈子里說你是撈錢王,完全沒有說錯。就三百萬,你還要找我哥要呀。再說,我去拍戲,難道不是掙錢嗎,你還要找我要三百萬,你有沒有搞錯!”
莊籍姿態非常淡定,“就三百萬?這三百萬又不是天地銀行出品的,大部分人一輩子都沒這么多錢呢。我也要掙幾個月才有這份收入。你不簽毓熙的合約,要用毓熙的所有資源,三百萬,已經算少了。”
夏樽已經去打聽過行情,三百萬,的確是非常少了,去參加一個選秀,三百萬砸進去,根本不會起什么水花。
夏樽糾結之后,拉住莊籍,皺眉說,“不要去找我哥要。”
莊籍攤手,“那你自己給吧。”
夏樽板著臉不說話了,好半天后才道,“你先幫我墊著成不成,我之后再還你。”
于是,一會兒之后,夏樽又簽了一份欠條,按了手印。
夏樽平時看著很不靠譜,之后進毓熙的培訓班,最初也是非常不適應,但看同期們都非常刻苦又聽話,他多少受了點影響,而且想,你們都能做到的事,少爺我怎么可能做不到,所以倒是發奮圖強了。
即使被莊籍帶到劇組來客串女主表弟,在劇組打雜完了之后,他依然要回公司的宿舍,甚至晚上都還要去參加授課,按照他自己的話說,辛苦得堪比民工了。
他被莊籍拿捏得死死的,一向不敢在莊籍面前得寸進尺,這次卻跟著莊籍出了片場往停車場走,莊籍不由覺得奇怪。
夏樽帥得英氣逼人,笑起來簡直像天上出了十個太陽要耀花人的眼,他一副我是大牌的模樣,嘴里卻說著討好的話,“莊哥,你說,你是不是去見我哥。”
莊籍和夏樽走到了一邊去,助理們自然沒有跟過去,莊籍說,“是又怎么樣?”
夏樽攀住莊籍的肩膀,一副哥倆好的姿態,“莊哥,你給我哥說一聲,讓他再給我些錢吧。最近真是太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