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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芳,你怎么看?”
尚暇溪緊緊抱住失而復得的邱筱秋,一臉壞笑:“到底打不打算給我省一半份子錢啊?”
“怎么看?我要坐著看,我剛才鬧騰那么久我很累了。”
“你不表態(tài)也沒關系,反正咱們來日方長哦~”
“所以哪個男人叫‘方長’?”她低頭一笑,故意聳聳肩,故意插科打諢,就是不說。
“喂!!”尚暇溪又好氣又好笑,看著不遠處小心往外拔卡住的高跟鞋的姜延樺,還想開口說什么卻看到他竟然來了。
“馮昭逢?”
馮昭逢下了車,驚魂未定地把她一把抱在懷里:“你是不是傻了!”
“我……你不是……”
“我想過了,不管你是什么樣的人,不管你是放肆張揚的邱筱秋也好,是倔強任性的邱筱秋也好,我都不能要求你為我改變什么,我愛的是你,是一個完整的邱筱秋,我愛你完美的地方,也愛你一切可以讓我填補的不完美。”
“啊?”邱筱秋有點愣在原地,片刻后回過神來回擁住他,委屈地哇哇大哭:“你不是不要我了嗎,你不怕我臟不怕我有病嗎?”
“即便你病到令人作嘔,我還是愛你。”
馮昭逢緊緊擁住她,他滿心自責,心里又是后怕又是內疚。這一次,他不會再和她分開了。
看著他們開車離開的背影,尚暇溪覺得徹底蒙圈了:這是什么情況?年度最佳反轉大戲?
她心疼地看了看不遠處拿著高跟鞋愣住的姜延樺,皺皺眉頭:年度最佳苦逼男二?
“花花~你還好嗎?”她小心翼翼地走到他跟前拉住他衣角問道。
“還好啦,倒是覺得松了口氣,可能是最近給閑川做雜志社的賬目做得我腦子壞掉了吧。”他嘆了口氣拍拍尚暇溪腦袋,“這樣也好,不然會很麻煩啊。”
他并沒有說明白這里的麻煩是什么麻煩,尚暇溪也只是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緊緊跟著他想給他精神支持。
“要不要我找個麻袋往馮某某頭上一套,然后暴打他一頓?”
“小!溪!”
“玩笑而已,玩笑而已……”
夏承墨開車去找尚暇溪的路上腦子里就沒停住。他剛參加完《男孩與兔子》新一期讀書會,這次本來該由主持人說明白自己公司會和本書作者合作,共同建設新的游樂園的,沒想到主持人脫線地提了一下其他房產(chǎn)公司,要說正題說到夏氏集團的時候,突然全場斷電。所有記者全都一個勁的猛拍,都以為要和《男孩與兔子》合作的其實是簡空地產(chǎn)。這個錯誤的輿論導向可是厲害的很,各個頻道各個晚報頭條全都是簡空地產(chǎn)的消息,連同他們股價都成倍上漲,簡空當然不愿意放棄這白來的利潤,夏承墨頭都大了。看來要重新開個發(fā)布會說清楚才是啊。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最近什么事都不順。
夏承墨嘆了口氣,一打眼看到尚暇溪家的白頂房子映入眼簾,內心陰霾倒是一掃而光。真的只是看到和她有關的事情就會渾身充滿力量啊!
“老大,這次讀書會開得像屎一樣,你倒是沒掀桌子沒找人把這個地方拆了?你可能是個假老大吧!”
“假的假的!我看你才是假的!我想到待會要去給尚暇溪買東西我開心不行啊!一不開心就想給她花錢,一給她花錢我就重新開心了,不行嗎?”
“可以可以~~不過老大你真的變了,你之前從不會對金錢之外的事情感興趣,你真的好喜歡小溪啊~”
“我、我只是、只是對她感到好奇而已。”
“你看你傲嬌的嘴臉,滿屋子都是戀愛的酸臭味……”
好奇到什么地步?
好奇到想了解她的一生。
夏承墨看著她站在路燈下面等自己,心中涌現(xiàn)出莫名的感動。他爺爺對他說過,古人講究虛其心實其腹,大家吃飽喝足什么也不想;倒是現(xiàn)在人聰明,一個比一個會算計,一個個精明賽似一個,殊不知這是退步而不是進步。承墨長大了要是有喜歡的人,不要動腦子,只跟著心走就好。
對啊,要跟著心走啊,所以就開車來了這里。
“喂!夏承墨!!”
尚暇溪夸張地沖他擺手,他笑了笑,握住她手腕低頭靠在她肩膀上。輕輕舒了口氣:“是啊小溪,我來了。”
“怎么啦?今天讀書會還順心嗎?”
“嗯,你知道嗎,我讓孔高鄭給我起一個讀者別名,‘神秘又帥氣,霸氣中還帶著點小調皮’,這是我的要求,然后他給我起了個啥你猜?”
“啥?”
‘神龍見首不見尾的神秘小帥比。”
“啊?”尚暇溪愣住,既然拍著他后背狂笑起來,笑得眼淚都流出來了。她想象得到在讀書會上讀主要讀者來信的時候,念到“神龍見首不見尾的神秘小帥比”時他黑著臉舉手站起來的場景,這個畫面感好強!
“但是高鄭起的這個名字符合你所有的要求啊,所、有、要、求,哈哈哈。”
還笑?”
“哈哈。”他低頭吻了她一下。
“哈哈……”
他又低頭吻了她一下:“再笑啊。”
“不笑了不笑了。”她閉緊嘴巴,強忍住不笑。
他看她這個樣子倒是笑了起來,把她抱起來,讓她坐到車頭前面。
看著他撐在自己兩邊仰視著自己,尚暇溪“哼”了一聲:“你耍賴,不讓我笑你倒是笑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