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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沒搞懂他剛才是什么意思,索性便也沒有多想,只是自顧自的踮起腳尖,想要對準他的薄唇。
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一會瞇起眼睛,一會抬起下巴。
本來他個子就高,她踮起腳也就是勉強能碰到他的臉,如今他像是得了多動癥一般亂動,搞得她根本就從無下嘴。
容上聽到她的話怔了怔,緩緩垂下雙眸。
一低頭就看見了跟企鵝似的,努力仰頭的虞蒸蒸。
他神色莫名:“你抬頭干嘛?”
虞蒸蒸撇嘴:“我不抬頭怎么親你嘴?”
容上一怔:“只是親……嘴?”
虞蒸蒸眨了眨眼睛,疑惑的看著他:“不然呢?”
他的身子僵硬了一瞬,下一刻便恢復了淡然:“哦。”
容上神色自然的撂下衣袍,用手掌揮了揮衣擺:“蚊子多,咬的難受。”
說罷,他將玉帶重新系了回去,從容的俯下了身子,輕輕在她唇上啄了一口。
猶如蜻蜓點水,轉瞬即逝。
待她反應過來時,他已經走得遠了。
虞蒸蒸愣了一會兒,緩緩抬起手臂,用指腹在唇瓣上輕輕的摩挲了兩下。
別說,還挺軟。
她快步追了上去,許是聽到了她的腳步聲,他放慢了些步伐。
夕陽的余暉將兩人的身影拉的老長,那一抹暖色打在他冷白的衣袍上,竟也映出了兩分溫柔之意。
他們回去時,眾人都已經回到了原來的位置上。
桌子上擺的滿滿當當的器皿,都被容上剛剛震飛了出去,沒有了令人作嘔的人肉,他們的臉色都好了不少。
衡蕪仙君看一眼容上,又掃一眼虞蒸蒸,笑容曖昧道:“我看你們在樹林里纏纏綿綿,還以為你們得過半個時辰才能回來。”
他嘖嘖兩聲:“看來鬼王的身子骨是不行了。”
容上斜睨著他:“你想試試?”
衡蕪仙君:“……”
虞蒸蒸早已經習慣了兩人斗嘴,她的關注點全都在山水身上。
山水已經連續幾日未進食了,此刻的臉色卻是要比安寧還差。
向逢如今的心思都在安寧身上,根本就把山水給忘得一干二凈。
她記得山水在燕王府時,便有些發燒,也不知那發燒到底好沒好。
只盼著山水挺一挺,待到她收拾了安寧這個傀儡,想必向逢就會對山水回心轉意。
其實自打安寧來了之后,她便不想讓山水和向逢在一起了。
不知向逢愛的是雪惜,還是雪惜的皮囊,他能為了一個安寧如此對待山水,往后便還會有無數個有張寧、李寧、劉寧出來。
若她是山水,定是要腳踹渣男,讓向逢滾到泥溝里吃粑粑去。
可她不是山水,山水也離不開向逢。
缺少地魂的妖精,乃是妖界之中,一種特殊的存在。
因為缺少地魂,她們的感情會更加純粹。
若是認準了什么,就猶如飛蛾撲火,她們不計較得失如何,只是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可就是這種難能可貴的真情,令向逢生出一種莫名其妙的優越感,他篤定了山水不會離開他,所以便可以將那真情放在腳下肆意踐踏。
她心疼山水,但她不能替山水做決定。
虞蒸蒸嘆了口氣,將眸光挪了挪,望向平地上用樹干打造的擂臺。
這擂臺很高,約莫有兩層樓的高度,擂臺要比普通比武的擂臺大很多,而且擂臺周圍還暗藏玄機。
以擂臺為中心,十米開外全是密密麻麻的細棍,那一根根削尖的木棍拔地而起,木棍又尖又細,虞蒸蒸隱約在那削尖的棍頭上看到了斑斑血跡。
那血跡有深有淺,大多都是新鮮的印跡,想來這里經常舉辦勇士大會。
不難猜測,這些都是人血。
祭司在來的路上已經將規則告訴他們了,他們四人要分成兩組上擂臺,只要打敗擂臺上的對手,就算是贏得勇士大會。
雖然除了鬼王之外,其他幾人都失去了靈力,但虞蒸蒸并不擔心他們的安全問題,祭司給他們吃了短時效的解藥,就算是沒有靈力,野人也打不過他們。
她只是有些為難,怎樣才能在不打草驚蛇的情況下,拿到蕭玉清的血液。
虞蒸蒸并未思考太久,月稍爬上枝頭,野人們在擂臺邊角點起篝火,將漆黑的夜空緩緩照亮。
他們開始商議如何應對勇士大會,衡蕪仙君首先提出要與蕭玉清一組。
反正打死他,他都不愿和容上一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