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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容上那個潔癖的性子,若是他們一同上擂臺,只怕他在一旁殺人累成憨狗,容上不光不幫忙,還會嫌他動作太磨蹭。
蕭玉清倒也沒拒絕,別看衡蕪仙君腿瘸眼盲,到底曾經是天界的守護神,絕對不會拖累他就是了。
容上也沒什么意見,他跟誰一組都一樣,反正他是不會臟了自己的手。
組合的事很快就定了下來,誰先上擂臺就成了問題。
衡蕪仙君提出自己的意見:“我行走不便,不如鬼王先來。”
向逢卻不同意,他冷著臉道:“你又想耍什么花招?”
是了,衡蕪仙君耍了他們太多次,如今不管他做什么,眾人都會首先懷疑一番。
什么行走不便,不過是推辭罷了。 虞蒸蒸難得站在了向逢這一邊,她贊同道:“仙君詭計多端,就算腿腳不便,想必也定然有方法應對?!?
若是鬼王和向逢先上臺,將安寧和蕭玉清同時留在臺下,她根本沒辦法動手。
必須支開其中一人,才方便她對另外一人下手。
只要她在蕭玉清上臺之前,搞到他的血,屆時待到他上臺之后,她再想法子應對安寧,這樣下手便容易許多。
衡蕪仙君聽到虞蒸蒸連褒帶貶的話,有些哭笑不得:“承蒙夸獎,既然如此,那我先去就是了?!?
野人們已經準備好了,祭司帶著幾人找到他們:“哪兩位勇士先去?”
衡蕪仙君微微頷首:“勞煩祭司領路?!?
祭司笑了笑,讓身后幾人將酒樽端了上來。
每人面前都擺放了一只酒樽,就連幾個女子身前都有。
虞蒸蒸看著酒樽里紅褐色的液體,雞皮疙瘩竄了一身:“這是人血?”
祭司擺擺手:“不,這是鹿血?!?
“我知道你們不吃人肉,這鹿血可以補充體力,以免諸位體力不支?!?
衡蕪仙君并未猶豫,他抬手就將鹿血一飲而盡。
他的確需要補充體力,待到下一層幻境,別說是鹿血了,屆時連根毛都吃不到。
眾人見他如此利索,一時之間倒也不知該如何是好。
只有虞蒸蒸想都沒想,跟著拿起酒樽喝下了鹿血。
衡蕪仙君既然喝了,那就肯定有他喝鹿血的道理,她只需要跟著照做就是了。
其他幾人見虞蒸蒸也喝了,先后開始照做。
只有兩人未喝,一個是容上,另一個是安寧。
容上不喝,是因為他從來不沾血,太臟。
而安寧卻表現出十分抗拒的模樣,不管向逢如何勸慰,都死活不愿意喝下去鹿血。
向逢以為安寧是害怕,便也作罷了。
衡蕪仙君和蕭玉清放下酒樽,就要跟著祭司離開,他們正要走,卻突然聽到一聲尖叫。
兩人朝著聲源望去,卻是虞蒸蒸發出的聲響。
她神色驚慌,動作也有些倉惶:“好大一只毒蟲,它身上帶著花斑還會飛,你們快躲開一些?!?
祭司聽到這話,忙聲提醒道:“這叫花斑蟲,身上是有毒,你們小心千萬別被咬到……”
她的話還未說完,虞蒸蒸便大喊一聲:“蕭,蕭大哥……你別動,那蟲子落到你臉上了!”
蕭玉清一愣,站住了腳步,身子卻是不敢動了。
虞蒸蒸沖了上去,手臂高高揚起,他還未反應過來,那實實在在的一巴掌就落在了他的臉上。
不,準確的說,她是朝著他的鼻子打過去的。
鼻子這個部位十分脆弱,基本一巴掌下去就會流血,既不會引起蕭玉清的懷疑,又能順利取到血,一箭雙雕的辦法。
反正鼻血也是血,只要是蕭玉清身上的血就行了。
果然不出所料,這狠狠一掌下去,差點沒把他鼻梁打斷,兩道蜿蜒的鼻血緩緩淌了下來,他的神色滿是愕然。
虞蒸蒸佯裝出怔愣的樣子,半晌才顫顫巍巍的抬起手,從衣袖中扯出絹帕,對著他的鼻子蹭了幾下。
她帶著歉意:“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蕭玉清并未生氣,只是溫笑著問道:“打到了嗎?”
虞蒸蒸一愣,而后彎腰在地上尋摸了一陣,拎著一只花斑蟲的尸體站了起來:“不知道是不是這一只。”
這是她剛才提前捉好的,這蟲子在樹林里到處都是,她也不知道有沒有毒,順手就捉了一只來。
他笑容不變:“打到了就好?!?
她裝出面色感激的樣子看著他,實則在仔細觀察他細微的表情和神色。
見他的確沒有一絲懷疑的模樣,虞蒸蒸才舒緩了一口氣。
衡蕪仙君和蕭玉清跟著祭司走了,沒有了衡蕪仙君這個話癆調節氣氛,原本還算熱鬧的桌子上,突然冷清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