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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大貴就是陸平在飛靈島上得來的那只大海龜,當時這只海龜早已經(jīng)是煉血巔峰的修為,而陸平在飛靈島上除了得到一顆溶血丹的戰(zhàn)利品外,還在洞府爭奪中得到一整瓶的溶血丹,事后衛(wèi)子恒等人瓜分戰(zhàn)利品時,陸平特意要了其中的三顆。
返回黃離島后,陸平便囑咐陸大貴準備溶血,在充足的丹藥和黃離島洞府靈脈的支持下,陸大貴憑借兩顆溶血丹成功進階溶血期,成為陸平手下的第一戰(zhàn)力。
嚴格說來,陸大貴只是普通海龜,血脈在妖族中并不高貴,并非是作為修士靈獸的上好選擇,陸平卻不管這許多,至少現(xiàn)在在海域中游蕩正好用得上陸大貴。
陸大貴半丈大小的龐大身軀在海面上平穩(wěn)的前進,溶血期妖獸的氣息在海上四散鋪開,緩沖海域中的煉血期妖獸全部銷聲匿跡。陸平坐在陸大貴的龜背上,拿著一個酒葫蘆不時喝上一口,看著海上的風景,好不逍遙。
葫蘆中的靈酒是陸平用一百零八株五百年靈草、靈果、靈谷花費半年的時間釀制而成的百靈釀,這種酒除了可以供修士痛飲之外,對于修士修煉和靈力的恢復也有不錯的助益。
悠悠的酒香四溢,安安穩(wěn)穩(wěn)的臥在陸平屁股后面的陸大寶終于克服了一些對大海的恐懼,一點一點的挪到陸平跟前,垂涎欲滴的望著陸平手中的葫蘆。
陸大寶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煉血六層的修為,作為跟隨陸平最久,與陸平感情最是深厚的靈寵,陸大寶自然是受到陸平頗多照顧的,陸平自己用來練手的靈丹,大寶一般都是敞開了吃,這才在不到一年的時間里修為連躍兩層,后期在望了。
陸平看著大寶的憨勁笑罵道:“你這饞嘴的耗子!”但還是沖著葫蘆一指,一團水酒從葫蘆中飄出,在空中變換這各種形象卻不散落,慢慢的飄到大寶的最前。
大寶沖著陸平“吱吱”叫了兩聲,表達了自己的感謝,便低下頭來舔舐飄在自己嘴前的百靈釀。
便在這時,三個水球分別從三個方向向著大寶砸來,目標都是大寶嘴前的百靈釀酒團。
大寶自然大怒,憤怒的“吱吱”聲中,細長的鼠尾橫空將一個水球掃落,身上一抖,一團塵土飛起,在大寶的另一側(cè)化作一道薄薄的仿佛烙餅一般的黃色土餅,第二團水球砸在上面頓時水花四濺;第三個水球眼看就要砸進陸平用法力裹挾的酒水當中,只見大寶肥碩的身軀突然變得異常靈巧,不知怎么一晃,居然用身體護住了嘴前的酒團,肥碩的屁股直接撞碎了水球,大寶視若無睹,只是抖動了一下屁股,將上面的海水抖得一干二凈,依舊埋頭吃酒,并不把之前的偷襲放在心上,仿佛眼前這團酒比偷襲之人還要重要。
不遠的海面上劃出三道白色的水線向著海面上的大海龜飛速竄來,水花輕響間,青、藍、白三條數(shù)尺長短仿佛琉璃一般的海蛇在海面上縱起,落在陸大貴的龜背上。
這三條海蛇正是陸平在半年前孵化出來的碧海靈蛇陸碧、陸海、陸靈,這三條靈蛇不愧為是擁有貴族血脈的妖族,短短半年的時間,在陸平的精心培育下,居然有了煉血三層的修為,讓陸平不得不感嘆這三條寵物的好資質(zhì)。
陸平的五只靈獸,大貴修為最高,性子也最是安穩(wěn),一般不與大寶和碧海靈蛇嬉戲,平日里總是靜靜的臥在一般觀看;大寶最是活躍,平日里在洞府當中上跳下竄,也與三條碧海靈蛇接觸,但是陸平卻能觀察出大寶心里還是很忌憚,或者說很害怕三條靈蛇的血脈威壓,從來不過分招惹三條靈蛇;三條靈蛇由陸平孵化而出,長期受陸平法力氣息影響,早已經(jīng)將陸平視作父母,平日里也是活潑好動,以整蠱大寶為樂。
陸平笑呵呵的將三顆丹藥一條靈蛇一顆扔到他們嘴里,任由它們在陸平周圍的海域嬉戲。
平靜的大海上面沒有一絲的風,陸平原本笑嘻嘻的看著海面上三條碧海靈蛇在嬉戲,突然三條靈蛇一齊在海面上消失,仿佛在躲避什么一般。
陸平神色一變,六十余丈的神識鋪開,只察覺到三條靈蛇在海底快速的向著自己的方向游來,其余卻是什么也沒有發(fā)現(xiàn)。
陸平神色凝重,妖獸對于危險有一種天然的直覺,三靈必然是發(fā)現(xiàn)了危險,否則斷然不會突然向自己的方向快速返回,那種惶急的情緒,作為它們的主人,陸平也隱隱的能夠感受到。
看來這沒有被發(fā)現(xiàn)的敵人精通隱身之道,就是不知道是人族修士還是妖獸。
陸平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繼續(xù)催促大貴向前游去,現(xiàn)在陸平恐怕已經(jīng)落入了對方的埋伏,就是想走恐怕也來不及了,反倒不如將計就計,置之死地而后生,好在對方應當還不知道陸平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他們,盡管陸平也不知道他們的所在。
陸平心下一動,想起“北海聽濤訣”中的“十二絕”當中有一道“瞞天過海訣”,這道法訣所講的便是修士在各種環(huán)境下的隱匿和躲藏,同時對于各種隱身術(shù)之類的隱藏法訣也有很強的反偵察能力。
陸平一邊喝酒,維持著神色的鎮(zhèn)定,同時暗暗施展“瞞天過海訣”,運用神識仔細觀察周圍的海域和天空,周圍六十余丈的方圓可以說是纖毫畢現(xiàn)。
就在陸大貴再次向前走了十余丈時,陸平的神識終于在海水中的某處察覺到了細微的波動。
“好高明的隱匿之術(shù),可以將自己隱藏于海水中化作水的一部分,讓修士的神識無從發(fā)覺,好在自己的神識強橫,再加上‘瞞天過海訣’絲毫不在對方的隱匿之術(shù)下,自己這才發(fā)現(xiàn)了蛛絲馬跡。”
陸平心中暗暗警惕,這時卻是在另外兩處再次發(fā)現(xiàn)了輕微的波動,居然有三個人,陸平心中吃驚不小,而且三人成犄角將陸平圍在中間,陸平之所以能夠發(fā)現(xiàn)三人,應當是三人發(fā)動在即,在水中相互約定同時發(fā)動時露了馬腳。
水花輕響之間,三條深藍色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在海面上留下淡淡的影子,三件中階法器分三個不同的方向?qū)㈥懫蕉汩W的方位完全封鎖,三人所在的方位組成了一個修煉界爭斗時經(jīng)常用到的陣法:三才殺,將陸平等一人五妖牢牢的困在海面上。
天衣無縫的隱匿,精密嫻熟的配合,勢若奔雷的偷襲,三名溶血中期的修士,這些加起來不要說偷襲的只是一個溶血三層的修士,就是溶血后期的修士在猝不及防的情況下,也有可能受傷。
可惜他們遇到了陸平!
在陸平發(fā)現(xiàn)三人的一瞬間便知道三人布下的是三才殺陣,畢竟這是陣法是修煉界最常見的,也是最容易,威力也還可以的陣法,同時在心思電轉(zhuǎn)間也想到了應對的方法。
第一百一十四章 破三才
就在三名溶血中期的修士列成三才陣分作三個方向偷襲陸平之時,早有準備的陸平突然向著右面的修士飛去,同時左手一甩,一塊藍色的水晶盾突然出現(xiàn)在空中并化作一丈大小,“當”的一聲巨響,將左側(cè)修士飛來的三棱刺死死的擋在外面,任憑左側(cè)的修士怎么變換法器方向,陸平總能在神識轉(zhuǎn)換間先他一步抵擋。
一直充當陸平海上坐騎的陸大貴發(fā)出一聲怪叫,陡然從海面上飛起,四肢連著頭部往龜背當中一縮,同時一團海水飛起,凝結(jié)成冰,在龜殼前面前一連化作九面冰盾,后面襲擊來的法器連碎九面冰盾,終于被削弱了威力,擊在龜背上時,大貴龐大的身體整個向后晃了幾晃,但終究是擋住了。
陸平直接沖向右側(cè)的修士,一雙飛翼劍相互盤旋間,在海面上卷起了一道滔天的巨浪,化作一條水蛟,兩支飛翼劍仿佛化作了水蛟的一雙翅膀,沖著右側(cè)的修士絞殺過去。
北海十二絕中的“青蛟鬧海訣”,是一套劍術(shù)與法術(shù)相合的法訣,記載于陸平在飛靈島上所得的玉簡《飛靈蹈海訣》中的一套劍訣!
陸平的應對并沒有對右側(cè)的修士產(chǎn)生絲毫的影響,因為這個修士自信自己足可以對付這個溶血初期的小修士,退一萬步說,這個小修士真是什么厲害人物,自己也足可以拖延到另外兩名同伙趕來支持,至少對方的寵物妖獸海龜現(xiàn)在已經(jīng)抵擋的是搖搖欲墜了。
在兩者的法器撞在在一起的時候,這名修士終于知道自己錯的有多么厲害,自己的中階飛劍就像是一顆長在岸邊被海嘯席卷了的小樹苗,飛劍瞬間便脫離了自己法力的掌控,隨后便與自己的神識失去了聯(lián)系,一件中階的飛劍硬生生的在自己眼前被對面修士的一雙飛劍絞成了碎片。
右側(cè)的這名修士顧不得飛劍損毀給自己在神識和法力上造成的重創(chuàng),急忙將法力催動,附在這名修士身上的衣服化成一道彩煙,將他周圍兩丈包裹的嚴嚴實實,修士的身形在煙霧中變得虛無縹緲,若隱若現(xiàn)起來。
這名修士的衣裳居然是一件中階的防守法器。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修士剛剛將自己的法器衣裳化成一團煙霧之時,一條水蛟已經(jīng)橫沖直撞的沖進了煙霧當中,一團云霧頓時翻騰了起來,眨眼間,煙霧中水花四散,仿佛下了一場急雨,急雨過后,云消霧散,不見了水蛟,也不見了衣衫。
少了一件衣裳的修士驚怒交加,他沒有想到陸平的法術(shù)如此神奇厲害,失去了一雙飛劍支持的水蛟依然有如此的威力,將自己的一件中階法器撕得粉碎。
飛翼劍絞碎飛劍后,緊隨其后將失去了最后防護的一名溶血四層的修士在海面上亂劍斬成了一團血霧,揮揮灑灑的落在海面上。
僅僅三招,陸平在三人的偷襲圍攻中虎口拔牙,硬是反殺了對方的一名修士。
此時避水盾在陸平心分二用的情況下,依靠龐大的神識與深厚的法力的支撐,依然死死的抵擋著左側(cè)修士不斷變換著各種法訣的進攻。
后面的陸大貴在陸平拍給它的九道冰盾符的輔助下,依靠自己強硬的烏龜殼竭力的阻擋著后方修士對陸平進行夾擊的企圖。
陸平看著依然不退的兩人,輕蔑一笑,飛翼劍一前一后對著后方的修士沖殺過去,正是陸平極為拿手的“驚濤拍岸劍訣”。
后面的修士看到陸平僅用了三招就強殺了右側(cè)的同伴,這時對方又向著自己殺來,而另一側(cè)的同伙顯然短時間無法沖破阻礙幫助自己,心中不由就是一顫,急忙放棄了眼前這只即將被自己擊殺的烏龜,轉(zhuǎn)而將一把三棱刺把自己護個嚴實,又將一卷竹簾法器仍在空中,竹簾垂下一片竹林虛影,將修士襯托的像山野間的隱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