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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了后方修士的強攻,已經在短短時間內將自己的法力耗費的差不多的陸大貴終于解脫出來,直直的從被海水托起的三丈高空中摔了下來,“撲通”一聲巨響,在海面上濺起了一個超大的水泡。
陸平第一次強殺左側的修士可以說是出其不意,陸平為防止夜長夢多全力出手,對方又小看了陸平溶血三層的修士,這才被陸平擊殺。
現在后方的修士顯然已經做好了準備,陸平已經失去了快速強殺的時機,因此,一上手就是自己拿手的劍訣。
后方修士也是暗喜,他最怕的就是陸平一上來就強攻,那時自己即使擋住了陸平的進攻,怕也要身受重傷,眼下的這套劍法顯然側重于攻堅,拼得是消耗,自己溶血中期的修為不正是優勢么,只要拖延到同伴將對方的防守法器打破,兩人夾擊,對手必死無疑。
殊不知陸平打得也是相同的算盤,陸平有心要將局面相持下來,怕的就是對方被自己的突然爆發嚇跑,那自己就無法全殲或生擒剩下的兩人了,只要局面相持,對方必然以修為和人數的優勢作為擊敗自己的期望,有了期望,對方就不會逃走,更何況,陸平修煉“北海訣”,早就想試試自己法力到底雄厚到了什么程度。
后方的修士與陸平接上手之后,初時的欣喜馬上便變成了恐慌。
對方的兩道飛劍一前一后,交替攻擊,使用的劍訣如同海面上涌起的海浪,一個浪頭接一個浪頭的向著他涌來,無窮無盡,讓他根本沒有喘息的機會,只能硬著頭皮竭力抵擋,更不要說轉身逃跑了。
更令他心驚的是眼前這個年輕修士體內的法力仿佛一道大河一般,綿綿延沒有止息,讓他在抵擋的時候也是欲罷不能,體內的法力如同滲水的容器一般,轉眼間就露了底。
陸平眼見只是一會的時間對面修士的抵擋就勉強起來,顯然到了強弩之末,陸平要是還是如此進攻,雖說可以擊殺眼前的修士,但是時間一拖,另一側的修士就會發現端倪,肯定會逃跑。
陸平轉念間拿定了主意,突然飛翼劍劍勢一邊,雙劍翻滾,化成了一道滔天巨浪,一股腦的向著后方修士撲來,正是“亂石穿空劍訣”,后方的修士頓時變得岌岌可危,陸平不經意的揮手中,三枚細小的飛針法器刺入了海水當中,突然從修士腳下的海面悄無聲息的竄出,三枚細針成一條細線,先后撞擊在修士護身法器所化的竹林上面,法器所化成的護壁頓時被刺穿,在修士驚駭的眼神中,一舉刺穿了修士的腳底。
修士突遭重創,再次讓陸平尋到機會,滾滾的劍浪頓時沖破修士的阻攔,一雙飛翼劍如同一把巨大的剪刀,將這名修士的頭顱剪了下來。
左側的修士一直被陸平的避水盾堵在那里,眼見兩名同伴先后隕落,這名修士轉身就逃,這時他前面的海面突然隆起,一直巨大的海龜突然被海水頂起,攔住了自己的去路。
修士用三棱刺直接將大貴撞翻,但也失去了最終逃走的機會,修士四周的海面突然涌起一股股細小的水流,仿佛一根根透明的繩索向著修士的身上纏來,正是北海十二絕中的“御水訣”!
修士祭起防守法器護住自己,同時將三棱刺在空中舞成一團光華,將一根根水繩斬斷,奈何陸平法力源源不絕,修士斬斷的水繩永遠趕不上陸平揮手間生成的水繩。
修士回首間,陸平已經到得近前,飛翼劍輕易將對方的防守法器擊飛,一道道水繩纏繞在修士的身上,將修士的修為徹底禁錮,變成了陸平的俘虜。
陸平看著眼前的這個修士,道:“你應當知道我為什么要擒下你!”
這名相貌普通的修士面無表情的看了陸平一眼,然后將眼睛看著遠方,神色間一陣變換,仿佛在回想著什么,陸平也不打擾,只是靜靜的看著。
修士轉眼間便下定了決心,體內一陣爆響,陸平暗嘆了一聲,修士已經面色坦然的仿佛睡著了一般。
自爆溶血珠,心臟空間崩塌,心臟碎裂死亡!
修士的神識誕生與腦海,卻以修士的法力為本源;修士的法力又以溶血珠為本源,所以,修士被生擒后可以禁錮他的法力,卻無法禁錮他的神識,無法禁錮他的神識,他就有以神識引爆溶血珠自盡的手段。
這是無法阻止的事情,除非對方的修士修為遠遠高于被俘虜的修士,可以憑借強橫的修為壓制被俘虜的修士,又或者是有什么秘術也可以做到,但是陸平顯然兩條都不占,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眼前的修士自盡。
陸平將三個修士的儲物袋收了起來,一把火將海面上的尸體燒了個干凈,又將在海底躲藏的靈獸收進了靈獸袋,左手拇指與無名指一彈,一朵白色的云兜馬上落在了陸平的腳下,陸平站了進去,云兜頓時化作一團飄飄蕩蕩的云霧將陸平隱約的籠罩在其中,向著天空飄去。
第一百一十五章 暗追蹤
這朵云兜正是陸平在飛靈島的修士洞府當中收獲的上階法器祥云兜,這件法器不但速度飛快,而且對修士氣息的隱匿有頗多的功效。
大約一個時辰過后,陸平的神識波動間,察覺到了海面下的一些情況,只見海面上水面泛起,一個面色蒼白,穿著一件特殊法器水靠的修士突然出現在海面上。
這名修士向著四周查看了一番,沒有什么發現之后,將一道傳音符點燃,不一會,遠處的海面上突然出現了二十余道遁光,眨眼間來到這片海域的上空。
二十余名溶血中后期的修士露出身形,先前探查的修士上前對著一名領頭的溶血后期修士道:“趙師兄,黃飄零等三位師弟應當就是在此隕落,對方手腳干凈,沒有留下什么破綻,應當是被敵人以絕對優勢圍攻而隕落。”
趙師兄點點頭道:“最近真靈派加大了對緩沖海域的控制,巡海修士的數量大大增加,傳言還有真靈派的修士扮作散修在緩沖海域當中追查我等的下落。兩日前,周維龍手下的一隊修士遭遇了真靈派的清剿,五名修士全軍覆沒,現在黃師弟等三人隕落,應當也是真靈派所為了。”
趙師兄身后的一名修士上前問道:“師兄,那我們今后當如何行事,返回本派么?”
趙師兄冷笑道:“返回?我等尚未完成門派的任務,還是待罪之身,回去之后不但家族跟著受累,我等也要操持門派雜物,受人鄙視,諸位師弟可受得了這份侮辱?”
身后的眾修士都是神情憤憤,趙師兄接著說道:“只有完成宗門這次攪亂真靈派緩沖海域的任務,我等不但可以洗刷身上的罪名,還可為家族掙得榮譽,自身也會受到門派修士的尊重。”
先前問話的修士接著說道:“那么師兄,我等當如何應對真靈派的圍剿?”
趙師兄道:“先回咱們的老巢,這次扮作海盜襲擊真靈派緩沖海域修士的又不是只有我等一家,而且我等與其他門派派來的待罪修士相比,規模也是不大,要說最害怕真靈派清剿的也不是我們。”
身著水靠的修士驚道:“難道師兄要與其他門派的待罪修士聯手應對真靈派的清剿?這樣目標豈不是更大?”
趙師兄笑道:“那又有什么不可以,這一次周維龍召集各派潛入真靈派的待罪修士在無名島集會,不就是要說這事情么?”
先前問話的修士沉吟了一下,道:“趙師兄,玄靈派一向自大慣了,這次無名島之行周維龍打得恐怕就是整合各派的力量,由他指揮的意思。”
趙師兄笑嘻嘻的道:“那豈不是正好,讓他挑頭應付真靈派的圍剿,我等豈不是更安全,不過是虛與委蛇罷了。”
一眾修士說話間已經朝著一座小珊瑚島上落去,眾人卻是沒有發現在他們身后的遠處天空,一朵白云左飄又蕩,卻始終綴著眾人的前進路線。
看著眼前的小島,陸平想了一下,還是決定先不打草驚蛇,而是等著趙師兄與玄靈派的待罪修士會合后,再通知門派一網打盡。
待罪修士?陸平倒是驚奇,沒先到傳言中的東西居然真的存在。
各派傳承悠久,自有一套嚴密的賞罰體系,一些犯了重罪的修士往往被門派組織起來完成一些秘密的任務,這些修士就是待罪修士。這些待罪修士若是完成了任務,門派自然會赦免其罪,為其恢復身份,甚至贏得榮譽,若是任務失敗或者暴露,門派也不會承認這些修士的身份,任其自生自滅。
待罪修士其實就是一個門派的用來處理一些暗中棘手事情的死士。
陸平坐等趙師兄等人去參加玄靈派周維龍召集的海盜集會,同時已經將這里發生的事情用傳音法劍通知了本派修士。
趁著這段時間陸平清點了一下三名溶血中期修士的儲物袋,不愧為門派死士,三只儲物袋中只有法器、總共一萬靈石和幾瓶溶血中期的丹藥,其他的什么也沒有,陸平想要尋找一些什么有價值的東西,來確定這伙修士的身份也是不能。
天邊劍光閃過,陸平手中的符箓閃過一道光華,將這枚傳音法劍接引到自己的手中,里面卻是劉仙長的聲音:“密切監視,及時通告,入夜圍剿,注意安全。”
看來這次門派支援的二十名修士應當是由劉仙長帶隊了,陸平不由心中暗松了一口氣。
傍晚,三道身影出了小珊瑚島,向著東北方向快速飛去。
陸平不敢靠近,在遠處緊緊的跟著,好在祥云兜隱匿的功效還不錯,陸平又施展“瞞天過海訣”進一步封鎖了自身的氣息,祥云兜在傍晚也隨著天色慢慢的變暗而改變了自身的顏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