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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秉文看他也算是聽進去了,拍拍他的肩膀道,“好好想想,到底要什么樣的生活。”留下這句話,馮秉文便走了,留馮其庸對著祠堂跪想了一夜。
......
第二日他被婢女扶著出來的時候,面容憔悴,站也站不穩,但那雙眼明亮,對著丞相說道,“我娶。”
六日后的婚期,并沒有耽擱。
盡管馮其庸一直在外逃躲,馮丞相和他的夫人早在之前就已經準備好了,就等著他茅塞頓開,回心轉意。
這其中最開心的人,莫過于合善。
她留了暗人在丞相府和平津侯府門口盯著,馮其庸的事情就沒有能逃過她的眼睛,聽到他被丞相抓回去后,便老老實實呆在家里,合善心里總算是踏實了。
她的駙馬終于想通了,要與她琴瑟和鳴,共度此生。
二人一定會活成神仙眷侶,叫旁人艷羨。
梁京城三月的沛雨,洋洋灑灑又下了起來,多愁纏綿,繞不開的思緒。
清竹苑的婢女房,一個著粉衣婢女冒著雨,跑了回來,她嘴角還掛著魚的湯汁兒,忍下心口泛惡心想吐的那股勁頭,落煙徑直沖向二樓,在第一個閣間找到了自家姐姐。
捂著嘴害怕地說,“姐姐,我貌似懷了。”
落櫻把落煙按到馮其庸身邊伺候的時候,有這個心里準備,她連忙關上門,拿過干帕子給她擦頭頂上的雨珠,小聲說道,“這是好事情,煙兒,你的福氣來了,我們姐妹翻身的機會來了。”
落煙愣了一會,她心里有喜有怕,馮其庸回丞相府了,她心里的怕大過喜,苦著臉說,“我現在連馮公子的面都見不著,哪還有什么福氣。”她摸了摸肚子,一臉愁容,前幾個月還好,過段時間顯懷了,她要怎么辦。
“姐姐,我害怕極了,你說這事情,夫人若是知道了......會不會打死我。”
頭發上的水擦得差不多,落櫻坐下,拉著她的手安撫說道,“你不說,我不說,夫人怎么會知道呢。”
“可怎么藏得住呢?”落煙焦慮極了,她想到之后的事情,況且最近街道敲鑼打鼓,府里的婢女都在說,還有五日,丞相公子便要和長公主成親了。
之前落煙還覺得不怕,就在前不久合善來了平津侯府,她在暗處偷偷看過,長公主性情潑辣,不說馮其庸怕她,就連夫人都好言好語。
這樣的人,她敢去爭嗎?
若是讓長公主知道,她懷了馮其庸的孩子......
會怎么對她。
“姐姐,要不然趁著人沒發現,我們把他落了吧。”她實在不敢想這些后果,那可是皇親國戚,一屆奴婢如何開罪得起。
落櫻知道她怕,所以先安撫她的情緒道,“煙兒,有姐姐在,你怕什么,這個孩子不能落,要是落了,你這輩子還有什么可能性,你想想現在的苦日子,想想尤酌,她如今可是公子通房,你難不成要被她一輩子踩在腳下嗎?還有姐姐,我們的希望可全都寄托在你的身上了。”
“可是......”落煙摸著肚子,糾結了。
是啊,她所做的一切,不都是為了向上爬嗎?
“這個孩子,你一定要生下來,若是個帶把的,那你一定會母憑子貴,屆時還愁沒有位置嗎?”
“丞相府子嗣單薄,他們不會不要,有姐姐在,會給你安排好的,你現在要做的就是護好肚子,不要怕,自古以來的富貴,誰不是險中求來,眼前的這點波折算什么,清竹苑安靜,姐姐如今是這里的掌事,你要信我。”
落煙想想,又摸摸自己的肚子,咬咬牙應了。
......
向真立在一旁偷看了好幾眼,第五日,公子對他的這個通房,是越發的縱容了,如今居然親自喂飯。
當真是美人鄉,英雄墓。
連公子這樣吃齋念道的人也沒能逃過這一劫。
楚楚身姿,嬌纖柔弱,慵懶的眉眼媚態橫生,一看就是禍水,柔若無骨的模樣,就那么依著桌椅,吃個飯都要人喂,至于嗎。
尤酌如何察覺不出向真在旁邊偷看,郁肆的飯勺湊到嘴邊,她口也不張,定定看著郁肆的身后——向真所處的位置。
郁肆都不用瞥眼瞧,他道一聲,“雨飄進來了,出去的時候把門帶上。”
出去的人自然不可能是吃飯都要人喂的小娘皮,向真碰碰鼻子,一臉悻然退出房內。
小婢女一來,公子竟然都開始攆他了。
“吃還是不吃。”有些兇的語氣。
白米粥就著一點肉沫,湊到鼻端能聞到香,尤酌想想還是張了口。
要不是手太酸,端著碗會抖,她至于矯情到要人喂嗎,也幸虧罪魁禍首有些良知,昨天夜里的第三回 自己去沖了水,沒叫她再動手了。
否則她的手非斷了不可。
用手都這么累,要是真是底下那處,不用姑姑說,她今日必定是個不知今夕何夕的昏睡著,原因無他。
腿太酸。
作者有話要說: 周一工作日事兒太多了......
可算是把之前欠大家的字數補上了。
看到評論區有小天使說更新不穩定
先和大家說聲對不起(鞠躬)這個周末事兒真的太多了....
但是對于坑品是絕絕對對的,挖坑必填。
為了適應大家,還有適應人家。<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