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司匹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在A市時,邢窈開車接送過他。
她只能回答:“會的。”
“家里司機請假了,你劉姨不會開車,能不能麻煩你送她去一趟,沒多遠,就半個多小時的車程。”
“……好。”
秦皓書也跟著上了車。
劉菁注意到邢窈沒開導航,一路暢通直接開到了秦謹之住的小區,怎么看都不像是第一次來,而且進電梯后她還沒說話,邢窈就按了樓層。
開門就聞到很重的酒味,門口的鞋橫一只豎一只。
男人沒那么細心,陳沉把人送到家就算完成了任務。秦謹之倒在臥室床上昏睡,連衣服都沒脫,秦皓書蹲在床邊小聲叫了好幾遍‘哥哥’,他都沒反應。
劉菁是又氣又心疼,讓秦皓書在旁邊看著,她去廚房熬醒酒湯。
邢窈沒走太近,“他在說什么?”
秦皓書貓腰走到床邊,貼著耳朵聽了會兒,“哥哥說渴了!我去倒水。”
他跑出去,房間里就只剩邢窈,太安靜了,秦謹之沉沉的呼吸聲仿佛就在耳邊,一下一下敲擊著她的心臟。
開了窗,風吹進來,這股窒息的悶熱感才稍稍有所緩解。
秦謹之翻了個身,眼看著就要從滾下床,邢窈本能反應,幾步跑到床邊。
目光終于落在他臉上。
眼眶周圍皮膚有些紅,他眉頭緊皺,應該是睡得不舒服,邢窈往他頭下面墊了個枕頭,看他煩躁地扯著襯衣領口的扣子,才又重新坐到床邊,幫他把手表摘下來。
他永遠都要把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顆。
扣子有些緊,邢窈好一會兒才解開兩顆,這樣應該能舒服點,她準備起身,一個無意識的抬眼,驀地僵住。
原本毫無意識昏睡在床的人,正看著她。
他眼眸黝黑,像在醞釀著一場狂風驟雨,讓她莫名緊張。
“我……”
手腕被攥緊,身體失去重心倒在他身上,不知道撞到了哪里,他呼吸明顯重了,邢窈撐著枕頭想站起來,腰卻被緊緊箍住。
“你很煩,知道么?”
邢窈解釋不清,索性不解釋,她試圖推開橫在后腰的手。
“別再出現在我夢里了,”男人沙啞模糊的嗓音落在耳畔。
他……沒醒?
到底喝了多少。
皮帶金屬扣鉻得疼,邢窈輕輕動了一下,“秦謹之,你先松開……”
他手臂愈發收緊,呼吸粗重含糊不清,“很想你。”
“可你要我怎么跟一個已經不在世的人爭……”
“為什么不留我?”
“為什么不解釋?”
“為什么不反駁我?”
“為什么……不試試喜歡我?”
頸間一片潮濕,秦謹之毫無章法地親吻,燥熱的呼吸像是燒起來,邢窈有些慌,掙扎著推他,他卻就這樣抱著她翻了個身。
兩個人位置互換,醉酒的男人身體沉重,邢窈更是使不出勁兒。
只是夢而已,他可以肆意妄為。
他咬她,吻她,像兩條纏在一起的藤蔓,越勒越緊。邢窈喘不過氣,唇角疼得麻木,他像是有所感知,攻勢漸緩,下顎蹭著她臉頰,頭埋在她頸間拱動,唇貼著她耳后反復摩挲親吻,那一寸皮膚慢慢變得濕熱潮紅。
“他好……但我也不差……你至少、至少試一試……”
心里某一個角落塌陷,隱蔽寂靜,沒有人知道,卻又聲勢浩大,讓她來不急躲避。
“邢窈……”她的名字模糊在齒間。
*
端著醒酒茶的劉菁愣在臥室門口,腦袋一時轉不過來,心里也一團亂麻。
“媽媽,哥哥是不是哭了?”
秦皓書小聲嘀咕,“哥哥好傷心。”
————
我錯嘞,我真的錯嘞,我從一開始就不應該喝酒,如果我不喝酒我就不會一回家就倒頭大睡,如果沒睡死就不會忘記爬上來請個假。
不好意思,昨天鴿了大家。
有些姐妹想多看哥哥和窈窈的故事,我想了想還是留著番外寫吧(或者,我們1500珠、1000評論的時候加更寫一點?不收費,你們自行選擇,可看可不看)
正文是秦醫生的主場哦!
這章3000字。<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