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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胡說。我是跟景陽一起長大的。”盈盈不滿的嘟起了唇道。
景陽笑意更深。
而曲寨主的臉色頓時就變了,他望向滿是笑容的景陽原本有一些喜悅的心一下子跌落谷底,他看見盈盈與景陽這么親密的樣子心里就理所應當的認為盈盈和景陽關系不一般了,再加上多年前景陽還指名要了盈盈去,他就篤定了這種猜測,他想過去自己待盈盈也不薄希望她能念著舊情為他在景陽面前求情。
可是,他沒想到盈盈竟然不記得他了。
景陽看到曲寨主臉色變幻在心里暗自道:“看來當年我選擇激怒他來引起后來的三山叛亂真是對的,看他這樣子恐怕到現在還不知道自己多年前要盈盈的真正原因。”
景陽對四個蒙面人使了個眼色,四人會意,立刻將曲寨主押住,按著他的頭將他按跪在了景陽跟前。
“曲寨主,你是怎么逃出來的?”景陽問道。
他的聲音宛如萬古寒冰般的陰寒,聽得曲寨主不由自主的身子微顫了起來。
“我……我不知道……我與岳寨主被帶到了一個密室,后來就被封了五感扔了出來……”曲寨主的聲音斷斷續續,心下驚懼到了極點。
事實上他的修為也不過平定境界三重天,還不如他兒子曲鴻的修為高,當年要不是前任寨主只有他一個親兒子那寨主之位是斷然不會落到他頭上的。
面對這么多近圣境界的高手,他實在是硬氣不起來。
景陽身子往左邊移了移,使祭壇中央的那個柱子暴露在了曲寨主眼前,那柱子上光質的妖繩捆縛著一個獨眼曲鴻。
曲鴻獨有的右眼上黑凰珠迎著陽光顯得格外粲然,一閃一閃的格外引人注目。
曲寨主心臟一緊,就連呼吸都不由自主的緊促了起來。
“鴻兒……”他忽然猛烈的掙扎了起來,那兩個負責按住他的蒙面人一同在掌上貫入更多妖力一同朝他的后背一擊。
“噗……”一口鮮血噴出,地面濺上了許多血點子,就連景陽的衣邊上都沾上了許多。
柱子上捆縛的曲鴻看見了這一幕也開始劇烈的掙扎了起來,他拼命的張口可是卻怎么也說不出話來。
他被封住了聲音。
其它柱子上捆縛的人看見了曲鴻的反應都不約而同的望向曲寨主,他們想說些什么,張了張口卻什么都說不出來,因為他們同樣都被封住了聲音。
“景陽宮主,我求你,求你放過我的鴻兒吧……”他捂住鈍痛的胸口爬行到了景陽腳前哀求道。
鴻兒是他在這世界上唯一的親人啊!
也是他這么些年唯一的牽掛。
他老眼里滿是淚光,他的眼前似乎出現了他的妻子蒼白的面容,和那最后慘淡的笑容。
“老曲……答應……答應我……好好照顧鴻兒……”那最后虛弱而滿含希冀的話語尤在耳邊,可是那人卻已永遠的遠去。
曲寨主一瞬間老淚縱橫,那個他此生再也見不到的女子在臨去前的托付他終究還是沒有完成。
就連她的仇也一直都未替她報,他就是這么沒用的男人,多年前沒能保護好自己的妻子,多年后還是沒有保護好自己的兒子。
沒有得到景陽的回音,曲寨主滿眼怨毒的望向盈盈,要不是她多年前鴻兒就不會被景陽剜去雙目!
都是因為她!
可笑他還曾想讓鴻兒娶了她。
“曲寨主,只要你說出文凌還有岳寨主現在身在何方,本宮主可以不殺曲鴻。”景陽輕輕的揪住了曲寨主的衣領將他拎了起來寒聲道。
“我只記得那是一個密室……我自被抓入月凌寨后便一直昏迷著,等我醒來就已經在一間密室里了,而出來時又被封住了五感……”曲寨主說道。
景陽皺起了眉,看來文凌做事確實夠謹慎,等等,曲寨主之前好像說他是被扔出來的?封了五感扔出來?“你說你是被扔出來的?”他心里閃過一種猜測。
“是……是的……”曲寨主對上了景陽陰冷的目光后回答問題時都有些戰戰兢兢的。
該死!他一揮手將曲寨主丟到了地上,而后指著兩個蒙面人道:“看好他們。”而后指著另外兩個人與盈盈道:“你去西院,你去東院,你去北院給本宮主仔細搜,不要放過任何一個角落。”而后他自己也轉身朝著南院跑去。
他之前從未來過月凌寨,只是從前聽景旭說過文凌身為寨主住的竟然是南院而不是東院。
他從那時起就覺得文凌的南院有問題了,她之所以選擇住在南院應該是在刻意的遮掩些什么。
比如南院有什么見不得人的東西或是地方。
所以他決定親自去搜查下南院,而其他的幾個院子也不能放過,
當他跑進南院內院時忽然看見一個男子抱著一個身穿紅袍的女子朝他走了過來,他在原地站定皺眉望著來人。
那人看見他后臉上浮現出一絲喜色,而后上前道:“景陽宮主,見到你實在太好了。”
景陽的目光落在了那紅袍女子的臉上,女子皮膚白皙,下巴尖尖,一雙本應顧盼生姿的大眼此刻卻深閉著,那細密而纖長的卷翹睫毛在她眼下映出了一片淺淺的陰影。
如紅袍般鮮紅的嘴唇輕抿著,唇角微微上揚看起來那么安詳而平靜。
這還是那個心狠手辣的文凌么?
“岳某決心臣服景安妖宮,我旭峰寨也將重新歸于景安妖宮名下。”岳寨主眼神誠懇道。景陽靜靜的望著他,似乎在等著他的下文。
“這,便是我的誠意。”他將懷中的女子往景陽跟前一推,景陽懶懶的伸出手臂接住了女子,女子飛揚的長發掃在他的臉上,一股奇異的幽香彌漫在他的鼻間,呼吸之間皆是芬芳。
“不知岳寨主是如何擒獲了文凌寨主。”景陽樓住女子的纖腰,女子身子軟軟的靠在他身上。
“擒獲文凌的不是我,而是文月小姐。”岳寨主一笑而后身子閃到一邊,這時一個白衫女子走了過來,那女子面容儼然與那景陽懷中女子一模一樣。
“文月?”景陽皺了皺眉,他倒是聽說過這么一號人,正是哪個女子在三山動亂時提出了三山結盟,使得原本只是一盤散沙的三山三寨一下子團結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