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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說景安妖宮的創始者景淵在創建景安妖宮的時候曾特意去了西陸絕地費盡全力獵殺了一只不知名的上古妖獸,而后剝下了那妖獸的皮,以景安妖宮為參照用妖獸之血在獸皮上勾畫出了一副妖宮圖,故此命名景安圖。而后還曾以自身本源妖力制煉了整整千年,使其成為了景安妖宮的鎮宮至寶。
后來景淵不知所蹤,景安妖宮曾經因為宮主繼承人之事發生了一場動亂,而后景陽的父親手持景安圖橫掃一眾對宮主之位覬覦之人,順利的登上了宮主之位,后來景安圖也就成了景安妖宮宮主的象征和專屬法寶。
文凌也皺起了眉,景陽已經夠難對付的了,現在還帶來了這景安圖,這事情可以說越發的棘手了。她眼眸一掃,而后道:“岳寨主,實話告訴你,景陽雖然來了月凌寨但是他早已派人去攻狼煙、旭峰兩寨領地,今日你們兩寨幾乎傾寨而出來營救你們,寨里剩下的力量定然抵抗不了那景安妖宮宮人有備而來的突然襲擊,然而此刻單憑你們也不可能離開我月凌寨,所以不妨我們暫時放下過去恩怨,互幫互助突出重圍才是。”
岳寨主也來不及猶豫便忙不迭的點著頭。
文凌滿意一笑,看來這岳寨主還是個深明大義之人。
而后她轉身往密室深處走去,岳寨主也跟了上去。
穿過長長的廊道,他們在廊道盡頭的那扇門前停了下來。
文凌左右手變幻結印,而后將一股藍色的妖力貫入了那,門鎖中。
“吱呀……”門開始緩緩移動,而后徹底張開,頓時一股血腥味撲面而來。
文凌快步走了進去,岳寨主也走了進去。
門內空曠的空間的中央是一個極大的水池,池中微波蕩漾,那一池猩紅色的血水看起來十分的駭人。
池子上空高高的懸著鐵鏈,鐵鏈交相錯雜緊緊的纏繞在一個寸縷未著的女子身上。
隱約從那鐵鏈交織的縫隙間可見那女子皮膚白皙身上卻沾滿了血漬,還有許多傷疤。那女子垂著頭,蓬亂的長發遮住了她的面容,讓人怎么也看不出她的樣貌。
岳寨主有預感,這就是那文月。
文凌縱身躍起,幾個踏空間已經到了那鐵鏈前,她拔下發間的一柄簪子而后一揮那簪子化作了一柄泛著翠綠色光芒的長劍。幾個劈斬間,那原本看似堅固的鐵鏈頓時寸寸斷裂,女子的身體失去了依托之物瞬間自空中急速墜了下來。
文凌身子一閃,穩穩的接住了女子,返回了門前。
“這是?”失去了鐵鏈的遮掩女子不著寸縷的身體暴露在了空氣中,岳寨主不由得倒吸了口冷氣有些窘迫的別過頭去。
這個女子有著玲瓏有致的身材和如白玉般光滑細膩的皮膚,然而卻有著許多觸目驚心的傷痕,有的可能年代已久成為了可能永遠也不會褪去的深刻疤痕。有的依然皮開肉綻,似乎隨時都可能淌出血來。
“怎么岳寨主認不出了?”文凌略帶諷刺的望著他問道。
岳寨主久久沉默著,雖然他早就知道文月一直在虐待她的親妹妹文凌,但是他卻從未想過那文月竟然如此狠毒,這身體上的疤痕明顯比那未愈合的傷痕要多上許多倍,而且每一道疤痕都形狀怪異,甚至顏色都各異,由此可見是由不同的刑具施刑而留下的。而且從那疤痕的色澤的深度和那表面皮肉結合的情況看來,應該是許多年前的了,絕對是文月當年所留。
這個女子原來受了這么多的折磨,可笑他當年還以為文月對她所作的不過是小懲大誡。
果然是姐妹啊,心腸都是一樣的狠毒。
“你知道嗎?我有多恨之前的哪具身體,因為我每時每刻看見身上的那些傷疤我都會想起當初的屈辱與痛。”文凌望著懷中雙目緊閉的女子苦澀一笑,有多久沒有看見這些傷疤了?好像從她換了身體以后就再也不曾看見了。
岳寨主嘆了口氣道:“文小姐,過去的事已經過去了,就忘了吧,不要讓不堪的過去牽絆你的未來。”
文凌默不作聲走了出去,岳寨主也跟著走了出去。
長長的廊道壁上那遍布的苔蘚熠熠生輝,兩面相對的廊壁相對流光,宛如兩條星河般星光璀璨。
走過廊道,進入了之前的那個密室中,文凌開口道:“放了曲寨主。”
藍夢領命解開了封著曲寨主修為的禁制,而后將他推出了密室。
但是并沒有解開他的五感,他看不見,聽不見,聞不見,出了密室只能如同無頭蒼蠅般到處亂撞。
文凌先放了他就是要先借他拖住景陽一會,然后對岳寨主道:“你將她獻給景陽宮主。”
文凌給女子穿上了一件她曾穿過的紅袍,而后給她梳理好了頭發,盤成了與自己一模一樣的一個發髻,然而再給女子上了妝。
咋一看這女子與文凌相貌簡直是一摸一樣,岳寨主這下子確定了這就是文月。
“她長得與你這般像,萬一景陽真的誤以為是你,然后先殺了她然后殺我該怎么辦?”岳寨主擔心道,他太清楚景陽的為人了,毫無利用價值后便徹底毀滅,這是景陽一貫的作風。
“你放心,到時候你這樣……”文凌附在岳寨主耳邊低聲說著些什么,說得越多岳寨主臉上的笑容便越加清晰。
“好,就這樣辦。”
第六十二章:真假文凌
正午時分,炎炎的太陽高高的懸掛在月凌寨的上空。紅的光如火焰般炙熱的灑向地面,地面上那一地的伏尸錯落堆疊,原本潺潺流淌的血液被這炎炎的酷日蒸干了水分,化為地面上一道道無規則的血色圖案。
位于月凌寨正中央的祭壇上直直矗立著六根高大的柱子,其中四根上面以光質妖繩捆綁著四個人。
祭壇下景陽擁著盈盈站著,他的身后是四個身姿挺拔的蒙面人。
四人身上沾滿了血漬,衣衫上有些缺口露出了帶血的傷口就連遮住面容的面巾上也沾染了不少的血。血漬太多以至于分不清哪些血是他們的,哪些血是月凌寨人的。
這時一個人跌跌撞撞的跑了過來,那人伸長了雙手在空中摸索著,步伐凌亂無比,走不了幾步就跌到在地上。那四人一晃圍了上去,然而那人像是毫無感應一般還是在空中亂摸,甚至前進了幾步摸到了一個蒙面人的身上。
他的大掌上下游移,但是卻如摸索空氣一般的毫無感覺。
景陽這時回過頭來,看清了那人的面貌后有些驚異。他走了過來,將那人扶了起來,那人的手還是亂動著,亂摸著,嘴巴一張一合像是在說些什么,但卻怎么也發不出聲音。
景陽將雙手并指在那人頭頂的幾大穴位點了一番,指尖繚繞著的妖力灌入了那幾處穴位中。
“唔……”那人感到有些疼痛,而后抬眸望去不由得驚詫萬分嘴唇嗡動著顫聲道:“景……景陽宮主……”
“曲寨主,好久不見。”景陽將曲寨主一提使他站直了身子,而后輕輕一笑道。
曲寨主垂眸,再次抬眼時之間景陽懷中多了一個女子,那是……
“盈盈……”曲寨主驚訝無比,而后臉上浮現一絲喜色,他故作親熱的走到了盈盈跟前道:“孩子,這些年過得好嗎?”
“你是誰啊?”盈盈皺了皺眉,迷茫的問道。
曲寨主臉色變了變而后繼續道:“傻孩子,連我都不認識了?我是曲伯伯啊,你可是在我身邊與我兒子一同長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