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秋石阮南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知道是不是林秋石的錯覺,在他提出井這個字的時候,村民的表情似乎變得緊張了許多,但并沒有給什么特別的信息,只是點點頭,說了聲對,然后轉身走了。
林秋石想了會兒,沒理出什么頭緒,便決定先把衣服送給阮白潔,再說其他的。
他進屋子時,阮白潔躺在床上玩手機,見他進來了,輕輕的哼了聲:“你好慢哦。”
林秋石把借來的衣服遞到床上:“起來吧,一樓有早飯。”
阮白潔嗯了聲。
林秋石說:“我出去等你。”
“等等。”阮白潔突然叫道,“你頭頂上是什么?”
“什么?”林秋石莫名其妙。
阮白潔沖著他招了招手,林秋石便靠近了她。
“全是紅色的……”阮白潔伸手在林秋石腦袋上一摸,隨后將掌心翻轉過來,“這什么東西?”
林秋石一看阮白潔手里的東西就感覺不妙,因為阮白潔手里的東西很像是被凍硬的血液。
“我去看看。”林秋石趕緊進了廁所,果然如阮白潔所言,注意到自己的頭發上全是一些碎碎的冰渣,這些冰渣是暗紅色,藏匿在頭發里一時間根本看不出來。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弄到頭上的。
“臥槽。”林秋石低低罵了句,用毛巾擦了擦自己的頭,這不擦還好,越擦越觸目驚心,一張熱毛巾幾乎都被染紅了,他頭發還沒擦干凈。
換了身厚衣服的阮白潔走了過來,很不客氣的說:“還好這玩意兒不是綠色的。”
林秋石:“……你見過綠色的血?”
阮白潔道:“這是血啊?”
林秋石嘆氣,簡單的把三樓發生的事情說了一下,當他說到死人了的時候,阮白潔又柔柔弱弱的哭了起來,說林哥,我好害怕,會不會下一個死的就是我們?
到底是個漂亮姑娘,哭的這么慘,讓人心有不忍。
林秋石上前安慰,阮白潔準備把頭靠在他肩膀上的時候突然來了句:“林哥,你多高啊。”
林秋石:“……一米八。”
“哦。”阮白潔道,“比我還矮呢。”
林秋石:“……”委屈你了啊。
林秋石轉身一邊清理自己的頭發,一邊思考這些血是從哪里弄出來的。最后他有了一個很驚悚的想法……不會是三樓的天花板上……滴下來的吧?
“我想去三樓看看。”林秋石說,“你先去一樓吃飯吧。”
“一個人去嗎?”阮白潔道,“我們一起吧。”
“你不害怕?”林秋石狐疑道,阮白潔剛才可還哭的梨花帶雨的。
“這不是有你在嗎?”阮白潔撩了撩耳畔的青絲,很溫柔的笑了,“你在,我怕什么呢。”
林秋石心想也對啊,畢竟從昨晚來看你跑的可比我快。
于是兩人順著走廊又去了三樓。
依舊滿地鮮血,依舊是那沒有收拾的尸體,不過這一次林秋石的注意力放到了天花板上,他抬起頭,果不其然在天花板上也看到了血液的痕跡,只是這痕跡讓人感覺非常不舒服,看上去像是有什么東西黏在天花板上,慢慢爬過去的樣子。大約是時間久了,天花板上的血跡同樣被凍結,但依稀可見滴落在地上的血漬。
林秋石看的頭皮發麻,他真的不愿意去思考他第一次出現在三樓的時候,天花板上到底掛了個什么東西……而且從頭到尾他們都還沒發現。
阮白潔抬頭看了天花板好久。
林秋石問她看到了什么。
“看到了天花板啊。”阮白潔說,“不然能看到了啥,看到了星空和夢想?”
林秋石:“……”
她膽子也是真的大,看完天花板之后還去圍觀了一下那兩具血肉模糊的尸體。全程沒有表現出任何的不適,甚至看起來還有點興奮。
直到林秋石狐疑的看了她一眼:“你就不怕嗎?”她才像是想起了什么似得,很配合的開始嚶嚶嚶。
林秋石:“……別嚶嚶嚶了,你還吃不吃早飯?”
“吃吃吃。”阮白潔,“我也餓了。”
兩人這才下樓,看見眾人已經吃完早飯,似乎就在等他們兩個。
“你們兩個去哪兒了。”熊漆道,“就等你們了。”
阮白潔面對眾人的目視,一點也不緊張,身姿輕盈的坐到了桌子旁邊,端起碗就要吃早飯。
林秋石沒有阮白潔那么厚的臉皮,把他頭發上的血跡說了一下,還說在三樓的天花板上也看到了某些奇怪的痕跡。
眾人聽完之后臉色都不大好看,更有人條件反射的抬頭看了眼天花板。
他們正在討論昨晚死去的人和那些怪異的痕跡,門外就走進來了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男人穿著一身軍綠色的厚棉襖,手里提著盞油燈,慢慢吞吞的走進了大廳。
“你好。”男人開口道,“我是這個村的村長,你們就是我請來幫忙的人吧?”
他一開口,屋子里的人都安靜了下來
“這天冷了,我們村想造口棺材為來年做準備。”男人用沙啞的聲音說,“就托你們給木匠幫幫忙了。”
沒人回答村長的話,村長似乎也不準備從他們這里獲得什么答案。
他說完話,咳嗽了幾聲,便又提起了那盞搖搖晃晃的煤油燈,朝著屋外走去。外面的雪雖然停了,可風還在繼續刮著。嗚嗚的風聲砸在門板上樹梢上,乍一聽去,好似人類的哀嚎。
“開始了。”熊漆輕輕的,說了一句。
他話語落下,屋外就刮起一陣大風,將半掩著的門吹的重重砸在了墻壁上,咔擦一聲,看起來還算結實的木門竟是被直接砸成了幾塊。
屋中眾人一片寂靜,最后還是熊漆先開了口:“應該就是造棺材了。”
“怎么會這樣,怎么會這樣!!”屋子里卻是有嚎哭聲響起,林秋石扭頭一看,卻是看到是一個團隊里的男人情緒崩潰了,“居然是這種難度的世界——我們怎么可能活下去,誰會造棺材,我們會死的,我們會死在這里——”
熊漆似乎見慣了這樣的場景,神色之間毫無動容。
情緒崩潰的男人咆哮著把桌子上的東西全部砸在了地上,眼淚鼻涕糊了一臉:“一進來就是十三個人,第一天就死了兩個……這種難度,我以前從來沒有遇到過!!”
“好了!”熊漆不耐煩道,“你哭就不用死了?鬧什么情緒,你以為自己是新人呢,看看人家新人的素質!”
這話導致林秋石莫名其妙的被那男人惡狠狠的瞪了一眼,他心想原來心理素質太好也是自己的錯么。
不過那男人心態崩掉其實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異于正常世界的異度空間,各種恐怖的預兆,很難讓人保持平靜。
“先討論一下到底要怎么做吧。”熊漆說,“村長說要造棺材,那鑰匙肯定就是這個。”
林秋石道:“打擾一下,什么叫做鑰匙?”
熊漆瞅了他一眼:“就是用來開門的東西,我們進來之后需要根據里面人物提供的線索,找到出去的那把鑰匙,然后再找到一扇鐵門就能離開這里。”
林秋石道:“有時間限制嗎?”
熊漆冷笑:“當然是在人死光之前。”
原來如此,林秋石心下稍安,至少是有辦法出去的,他其實最害怕的是那種無解的恐怖。逃不掉甩不脫,無論做什么都是徒勞。
“線索是棺材。”熊漆看了下外面的天氣,“我們先去找村里做木工活的人,問問情況。”
“好。”小柯說,“我和你一起去吧。”
林秋石舉手:“我也想去。”
熊漆無所謂的點頭:“行。”不知不覺中他已經成為了整個團隊的領導者,他吩咐道,“你們在樓里檢查一下,看看有沒有什么有用的線索。”
這時阮白潔走上前來,輕輕的拉住了林秋石的袖子,小聲道:“我怕,我想和你在一起。”
雖然這姑娘個子的確挺高,完全沒有小鳥依人的感覺,但奈何長得不錯,到底是讓人生出些許憐惜之感,林秋石點點頭:“好吧,但是我不能保證自己能保護你的安全。”
阮白潔笑了:“沒關系。”她撩起耳畔的發絲,“和你在一起就挺安心的。”
林秋石心想姑娘你挺會撩啊。
于是四人趁著天色還早,趕緊出門去了。
路上林秋石又問了熊漆一些關于這個世界的細節,得知這里的鬼怪一般情況下不會亂殺人的。但是也有例外,如果遇到高難度的世界,鬼怪會百無禁忌,想什么時候動手,就什么時候動手。遇到這種情況,那當真是九死無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