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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時間,不說妙妙心里還沒有你的位置,你突然出現在她面前,驚嚇都比驚喜多,你不應該把她逼的太緊,你要給她時間,讓她適應你回來的事實。”
蕭銜是個聰明人,何鳶相信他能理解這番話的意思。
她作了一個請的手勢,“將軍,請到家中一敘。”
秋天林想了想,也覺得媳婦說的對,他也勸蕭銜,“將軍,這么晚了你肯定還沒吃飯,我們弄幾個小菜,慢慢聊。”
回到家的李妙妙,甩了甩膀子,打了幾桶水提到廚房。
把水倒進大鐵鍋里面,點燃柴火。
她坐在小板凳上,盯著灶膛里的火光,雙眼逐漸渙散。
心情是說不出的感覺。
李霸天蹲在她腳邊,一雙狗眼一直盯著廚房外面看。
盯著久了它開始打瞌睡,狗頭撞到李妙妙的小腿上,它抬頭,后者低頭。
她面無表情地說:“想去見他?”
李霸天嗚了一聲,用狗頭蹭了蹭她的小腿。
看它這副討好的樣子,李妙妙忍不住笑了,伸手揉了揉它的腦袋。
“他救了我一命,說起來也算是救命恩人,我跟他有間隙,你跟他又沒有,你想去見他就去見,我又不會攔你。”
她是心胸狹窄,但還沒狹隘到,拿狗說事。
狗子像聽懂了這句話,它站起來往外跑到了廚房門口,在李妙妙以為它走的時候,它又跑回來了。
看到狗子出現,李妙妙一下紅了眼眶。
熱淚不受控制,直接模糊了她的雙眼,她吸了吸鼻子,重重的呼了口氣。
“你都知道我會傷心,同床共枕那么多個日夜,狗男人怎么就不懂呢,走了就走了吧。”
一流眼淚,她喉嚨就像卡了魚刺一樣難受。
“我都當他死了,把他當白月光紀念,他又回來了,回來了什么也不說,像個跟屁蟲一樣跟在后面。”
一吐槽起蕭銜,她腦子比都談生意都好使。
“你說他上得了戰場,下得了廚房,寫得了一手好字,畫得了好畫,腦子挺好使的呀。”
“怎么遇到這種事,他腦子比我還秀逗呢?”
此時,她說的這些話,被站在廚房外墻的男人聽得一清二楚。
蕭銜不放心李妙妙,他趁著秋天林夫妻在廚房做飯,他悄無聲息的潛入到家外,本是想看看她,結果聽到了這番話。
他站在墻邊,淺淺的月光打在他身上,將影子拉的頎長,顯得落寞無比。
他啞聲說了三個字:“對不起。”
他的聲音很小,幾乎只有自己能聽到,好巧不巧,李妙妙聽到了...
她先是一愣,一把抹掉眼淚,輕手輕腳地蹲到墻邊。
瞇起眼從泥巴縫往外瞧去。
“呦,蕭將軍何時養了個偷聽墻角的癖好?”
第110章
不是默默做著為她好的事,那就叫愛
蕭銜身體微微僵住,他朝泥巴縫隙看過去,見李妙妙杵那的一只眼睛眨了眨。
清脆的聲音不客氣的說:“我等下要去洗澡,你要不要也去那偷看呀?”
話一出,蕭銜耳朵倏然一紅,啞然回道:“我先走了。”
他走路沒聲音的,李妙妙瞇著左眼瞧了瞧,又用右眼瞧了瞧,見外面確實沒有男人身影。
她癟了下嘴,回到小板凳上坐下,拍上膝蓋上面的灰。
無語的呢喃:“有武功了不起呀。”
她在燒水洗澡,那邊秋天林夫妻做了幾個菜,他拿出酒要給蕭銜倒一杯。9608
后者用手背擋住,溫聲拒絕:“我不喝酒。”
他以前在軍營也不喝酒,秋天林是想著他今天心情不好,讓他喝一杯酒舒坦一些來著。
放下酒瓶,問他:“將軍這次來北地是要準備待多久?”
“一輩子。”
秋天林以前是蕭銜的副將,是他一手提拔上去的,在蕭家出事之前他就有了和何鳶遠離以前生活的打算。
誰知走了不到兩個月,蕭家就出事了。
為了報答知遇之恩,他們夫妻倆從都城一路找了過來,后來從馮伯那里打聽到將軍的消息。
不巧,正遇將軍要回都城,見馮伯在找親信來村里保護李妙妙。
他們夫妻二人想也不想,主動接過了活。
秋天林不解的問:“將軍的意思是?”
蕭銜平靜的說:“我跟圣上要了調令,來北地駐軍。”
何鳶從中理解到了另一層意思,她想駐軍只是其中一個原因,另一個原因是妙妙...
來這里也幾年了,她跟李妙妙相處的很好。
她沒什么姐妹,是把李妙妙當妹妹來疼。
見蕭銜沒有心情吃飯,她也不拐彎抹角了,直接開門見山的問:“將軍,雖然我問這話不合適,但我想如果你愿意說,或者我可以幫得上忙。”
蕭銜沒有動筷子,腦子還想著李妙妙在廚房說的那些話。
“你想問什么?”
清冷的聲音不帶一絲溫度,冷漠的有點不近人情。
這樣的他,是秋天林他們心里熟悉的那個蕭銜。
“將軍是因為來北地駐軍才想見的妙妙,還是特意來見她的?”
蕭銜把遇到李妙妙和劉有行的事情簡單跟他們說了,聽完,何鳶若有所思地反說:“我見過劉公子幾次,每次他過來都會給妙妙帶很多東西,從我們的角度看,其實他倆很般配。”
后面那半句話一出,蕭銜眸光一沉,冷厲的眼神像一把刃,過重的壓迫感讓秋天林替何鳶求情。
“將軍息怒,我媳婦她...”
話沒說完,何鳶捂住他的嘴,頂著一身冷汗,對上蕭銜的視線。
她溫婉的笑著:“將軍可是生氣了?”
蕭銜放在桌上的食指,微微彎曲,冷然道:“說重點。”
“這就是重點”,何鳶保持著笑容。
“將軍會因為聽到妙妙跟別的男人走的近而生氣,那她自然也能因為你當年不問她的意見,獨自替她做決定而生氣。”
秋天林在一旁說道:“將軍也是怕妙妙去了都城出事,也是為了她好。”
他自我決定,不帶李妙妙去都城這件事,是馮伯當年告訴秋天林和何鳶的。
現在想想,或許馮伯早就料到了有這一天,否則保護人而已,沒必要單獨將這件事告訴他們。
何鳶笑了笑,繼續說道:“妙妙跟我說過,她當年為了給你治病,身上又沒那么多錢,正好林大郎受人指使要監視你,她側面向你打聽幾次,你給的回答不是挫骨揚灰就是讓她死,導致她不敢說。”
“同樣她也是為了你好,那為何你在知道她跟林大郎合作后很生氣?”
這兩人給何鳶的感覺,就是彼此心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