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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蕭守拒絕飲酒,自然不是因為有這等真知灼見。而是因為蕭守知道,青樓為了促進消費,那酒確實是加了催情之物的。經過葉翎的醫學講座,蕭守就是有十個膽子也不敢和廣大女性服務者親切交流,前陰潰爛、脫落……光是想一想,蕭守就有把眼前的所有女性剁吧剁吧全投湖里去的沖動。這飲了酒,又不敢真做,那還不憋死。況且,蕭守還得防著洛子枯之流為了阻止自己,往酒里加東西把自己弄昏過去這種可能。
所以說,殊途同歸啊,蕭守就算再流氓十倍,那也是個和男人滾床單的命。
雖然不能真吃,這底線還是要踩的。蕭守挑了蓮韻的下顎,舔舔唇,道:“蓮兒這小嘴倒是生得極美,只是不知你這嘴上功夫如何?給爺品下簫如何。”
蓮韻嬌笑著應了,跪在軟榻前,撩了蕭守的衣擺,拉下褲子,便含了上來。
這本該是一件讓男人愉悅到瞇起眼睛的事兒,但蕭守的眼睛卻是越瞪越大,因為他驚恐地發現,在這等春光無限的時刻,小蕭守居然米有反應!至少有五天沒發泄過了,照理來說應該積存了不少,但為毛在如此舒適的服務下,它卻一點回應都不給!難道說——
老子痿了痿了痿了……九天雷降,噼里啪啦,蕭守被轟殺成渣。
蕭守的心中呈淚流滿面吶喊狀,為毛啊,為毛啊,我上次看小黃書的時候,它不是還挺活躍的么。怎么一轉眼它就非暴力不合作了呢。我不就被男人插了一回么,小蕭守你不能因此就質疑我的屬性,然后自掛東南枝啊!你要實在不滿,你就明說,只要你能重振雄風,哪怕讓我把洛子枯插回來,老子都不帶眨眼的。求你了,你就抬個頭吧,這兒可是有四個美女眼睜睜看著吶,你要再不抖擻一下,你主子就該自刎以謝天下鳥。
其實,這實在不能怪小蕭守,畢竟你不能指望一個兩時辰前才將存糧交得連米粒兒都不剩的家伙,能在此時神奇地變出滿倉存貨來。只能說……葉翎無心插柳柳成蔭,蕭守被那成蔭的柳枝給活埋了。
世上最悲催的小受不是去了青樓結果讓小攻抓包在床,然后拎回去壓倒收拾。而是即使小受去了青樓,那小小受卻沒庫存了,啥都干不了不說,男性自尊還被蹂躪得體無完膚。
美女的服務還在繼續,某處的疲軟還在繼續,蕭守的煎熬還在繼續……現在的問題是,如何將眼前這尷尬的局面掩飾過去,不然,明日琉琰城里估計就得流傳出西門吹雪是個痿君子的傳言了。
(古龍大師我對不起你~西門大俠您那劍千萬拿穩了……咱皮薄餡軟經不得戳阿阿啊!!!)
受邀了
無論蕭守心中是如何的哭天搶地,悲不自勝,這面上還得端住勁兒。蕭守拿出身為起點男的高超智慧,輕笑一聲,道:“蓮兒,休息下吧。”
蓮韻本就在那兒尷尬得不行,這下如蒙大赦,立馬撤離。替蕭守整理好衣裳后,蓮韻微微一拜道:“西門公子,小女子技藝不精,還請見諒。”臺階漂漂亮亮地就遞過去了。
蕭守自是不會順著她的臺階下,明眼人心里都有數呢,要是真應了,那陽*的名頭可就坐實了。蕭守不以為意地擺擺手:“不怪你,是我的問題。”
周圍的四個女人頓時瞪大了眼睛。一般男子遇到這等狀況要么把責任推到姑娘的身上,要么惱羞成怒拂袖而去,像這樣勇于承認錯誤的可是頭一遭遇到。
蕭守勾勾手指,一臉神秘,四位女子自是一臉八卦地湊過來。蕭守笑笑,一臉自得,壓低了聲音道:“蓮兒,剛剛我可有半分反應?”
蓮韻的臉頓時變得通紅,不知該如何回答,這年頭居然還有上趕著讓人說他無能的男人。看蕭守那一臉認真的樣子,蓮韻只好微微點了點頭。
蕭守一拍手:“這就對了,不枉我剛剛一直默念著冰心咒。看來這樣的確是可行的啊。”
雅意知趣地問道:“公子的意思是剛剛您是故意的?”
蕭守在雅意的臉上輕佻地摸了一把,道:“聰明。你想,要是我真的不行,又怎會叫這么多人在包廂里伺候著,特意叫人看我笑話不成?況且,以我這身價,玩上三天三夜也不是難事兒,何苦一上來就一副急色樣兒。”
鶯兒煙波流轉,道:“公子這般,卻是為何?”
蕭守拿手指在唇上一抹,壞笑了一下,道:“這裊裊姑娘身為頭牌,仗著幾分才藝姿色,素來眼高于頂,只道天下男子都該拜在她腳下。你們說,要是有個人文采超卓,力壓群杰,得了她青眼,成了入幕之賓。待得有機會一親芳澤時卻笑傳說中的秦裊裊也不過爾爾,瞧她不上。任她如何嬌媚,卻是全無反應,這對她可算是個羞辱?”
四位美人低低的驚呼了一身。蘭薰擰著帕子道:“若真是這樣,秦姑娘非羞得鉆床下去不可。”
蕭守十指交叉,冷笑道:“鶯兒,先前我那詞如何?蓮兒,我這定力如何?你們說,我若是這樣做的話,有幾成的把握成功?”
鶯兒,蓮韻兩人的小嘴頓時成了O形,滿臉驚訝地點了點頭。
蕭守挑唇道:“秦裊裊以色事人,以藝娛人本是惹不到我,但她千不該萬不該,不該仗著有幾分才情就將我那兄弟低看到塵埃里去。我這番來,便是要給她一個教訓,叫她知道這天下男子不是都合該在她衣帶后邊兒轉的。之前讓蓮韻服侍,也是為了在秦裊裊獻藝前確認下這冰心訣是否真能完美地控制住欲念,不然,等到話放出來,最后卻失守了,豈不是徒惹她笑話。”
沒想到這其中居然藏著如此陰謀,四女子頓時覺得有如身陷傳奇故事中,一時間看蕭守的眼神也不同起來。
想想蕭守這等妖孽,忽悠人的功力那是由廣大受害群眾,上到二皇子下到小鏢師都親身驗證過的,廣大受害者信得過產品。現在將自個兒這難堪的狀況給圓回去自然是手到擒來。先是拿出落落大方的態度引得她們起疑,再來便將疑點列出,增強說服力。最后有理有據地推論一番,四位姑娘順著蕭守的思路走自是只有乖乖被忽悠的份兒。
況且蕭守并不是空口說白話,之前老鴇說到“秦姑娘的琴可是咱琉琰城一絕,若是公子能一展文才,能入得香幕也未可知。”要一展文才,說明這秦裊裊也是個挑人的主兒,而且是依著才學來挑的,所以得罪那些胸無點墨的人也是不可避免的。替兄弟出氣這種說法自然就站住腳了。老鴇說能入得香幕,就說明這秦裊裊并非清官人,那么通過毫無反應這種方式來羞辱對方的可能性便是存在的。
況且,秦裊裊身為花魁,這四個姑娘皆是被她壓了一頭,對秦裊裊自是又羨又妒的,恨不得她摔個大跟頭才好,蕭守這種說法,正是暗合了她們那陰暗的心思。人總是樂意相信那些自己潛意識里希望的,再加上蕭守一手捧出的這樣一個集才情,陰謀,愛恨,欲念,狗血于一身的計劃,想不圓過去都不成。
由此可見,蕭小獸即使人痿了,那忽悠人的功夫也是痿不了的。但蕭守本人并不會因為成功將尷尬掩飾過去而高興半分,畢竟剛剛才遭受了一個對于男人而言最不可承受的打擊,正悲痛欲絕著呢。沒條件‘花前月下’,為毛連‘花錢日下’都沒條件了!嗷嗷嗷……
大廳里突然安靜下來,鶯兒一臉看好戲的表情拉了拉蕭守的袖子,低聲道:“秦姑娘出來了。”
蕭守只得強打起精神來,不管心情如何,這戲還得演下去。
從包廂里斜著看下去,只見那高高的舞臺上不知何時已垂了道珠簾,隔著簾子影影綽綽現出個身影,好似華月初升,好風送起,逗得人移不開眼。
有琴聲悠然而起,一個聲音便和著琴聲唱將起來,一字字香濃玉暖,一聲聲魂蕩腸回。
‘這個唱得比葉子好,但琴沒有子枯彈得好。’反應過來自己又想了什么的蕭守一頭撞死在這兒的心都有了。子啊,賜我個妞吧,不然咱真得變態了。一秒之后,蕭守意識到以現在小蕭守的狀況,賜十個妞來也沒用,頓時臉又黑了一層。
幾位姑娘看到蕭守那黑黑的臉,不由得暗道,這公子果然與眾不同,這聽得秦裊裊琴語歌聲的男人少有不神迷目蕩,意滿志移的。看看這位,一臉不耐,不愧是來給這狐貍精難堪的,檔次就是不同啊!
一曲唱罷,那身影盈盈起身,一丫環掀起珠簾,簾后便婷婷裊裊走出一枝花來,蓮步款款,有如垂柳纖纖,漾到軟紅深外,風情無限。那女子盈盈一拜,嬌聲道:“小女子秦裊裊,這廂有禮了。”
蕭守那視線一粘上便拔不出來了,很有種苦盡甘來的辛酸。這才是女人啊,秋波慵轉,粉頸頻低,姚水媚,付律,龔小扇那啥的都是浮云啊浮云……
四女子鄙視地看著蕭守那失魂樣兒,這人真不禁夸!
而蕭守腦內的種馬小劇場已經華麗麗開演了,咱這主角詩詞一出,王霸之氣一放,那閱盡千帆,心如堅冰的花魁頓時就會明白,眼前這人才是自己的真命天子,那天下萬千男人不過都是俺的陪襯品。于是這位美人立馬就會哭著求著本大主角別嫌棄她,哪怕是為奴為婢也要跟隨在俺身邊。而本主角在一番推辭后,最后本著博愛的精神勉為其難地將其收在身后,為后宮又添一花。
此時下面的男人們已經爭相起身向秦裊裊行禮了,以求佳人一顧。
待得閑話過去,秦裊裊又開口道:“前日小女子偶得一聯,不知哪位有緣人,賜得下聯。”
一時間,廳里便靜了下來。蕭守看著秦裊裊,好比打了雞血一般亢奮,咱大顯身手的時機立刻就要到鳥,看咱對聯一出,誰與爭鋒!
一錦卷自舞臺正后方的二樓垂下,上書十三個大字:“九華帳里鎖緋煙,醉死醉生情化酒。”
蕭守看著那上聯,面上的表情卻是混雜著失望與慶幸,失望的是,按照套路來講,這美人兒該出一個除了穿越者以外誰都不會的絕對,比如“移椅倚桐同觀月”之類的,這樣方能顯出主角的驚才艷絕,出類拔萃。慶幸的是,這連雖不是自己記憶中現成的,但也不算難,自己也能湊合對上。比如“一張床上弄云雨,日來日去人作槍。”
蕭守接過雅意遞過來的紙筆,心下忐忑。看著大堂里伏案疾書的男人們,蕭守頗為想念二十一世紀的手機,這種時刻,要是能一個電話給洛子枯打過去,什么對聯不能解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