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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逼他們放棄對自己的心思,但也不能逼得他們破罐子破摔,干脆成了仇人。這個度必須要把握好。喜歡一個人,無非是喜歡他的樣子,性格,還有相處時的感覺。但如果這些突然間都不復存在了,那愛是不是就會隨之消退?當這個人已經不值得愛了,那么,經歷了一次又一次的失望后,是不是就會放手?相愛是兩個人的事,相離,一個人就夠。
突然,敲擊聲戛然而止。
葉翎看著蕭守,試探:“你可是有辦法了?”
蕭守笑了,滿目悲涼:“嗯,讓他不再喜歡我就是。”
葉翎:“怎么可能?”
蕭守仰起頭,骨節發白,唇角勾起,笑得邪氣:“很簡單,把他喜歡的那個蕭守親手毀在他的眼前即可……”
葉翎:“需要我做什么?”
蕭守的拳頭藏在桌下越攥越緊,被洛子枯修剪過的指甲即使深深陷入肉掌也只是帶來鈍鈍的疼痛:“這事,確實需要你幫忙,聽著,我需要……”
蕭守從來都聰明,當他看清了一切,他的聰明會成為最殘酷的兇器,將他不想要的部分割去,哪怕代價是鮮血淋漓。
兩日后,蕭守別府。
洛子枯:“不是說今日回來么,為什么到現在還沒消息?”
“屬下這就派人去……”
一人突然惶急沖入“報,蕭公子車駕半路遭襲,有火突降,馬車瞬燃,蕭公子被困于車廂。馬受驚,拖車廂狂奔而去。屬下皆無能,未能趕上。現下已派人去找。”
洛子枯手中的書冊瞬間粉碎:“派所有人去找,還有,立刻讓葉府做好相關準備,讓宮里的人想辦法把葉夫子請回來。”
半個時辰后,葉府。
“報,人已找到。馬車幾近全毀,馬也不知所蹤……”
洛子枯寒氣凜然:“我要的是蕭守的消息。”
“蕭……蕭公子全身焦黑……現已按照世醫吩咐小心著往回送了。”
洛子枯轉頭,向另一人吩咐道:“去看看葉神醫還有多久才能回來?”
“是。”
兩個時辰后,葉府。
武刑空匆匆趕來:“葉世醫,你這里可是出了什么事?世子……你怎么在這里。”
洛子枯望著屋里,根本無心理會。
武刑空看他沒反應,徑直就往屋里闖,洛子枯折扇一展,擋在他的身前。“蕭守出事了,葉神醫正在救他。”
武刑空周身的氣氛登時急變,狂躁暴亂:“怎么回事?”
洛子枯瞥了他一眼,連開口的欲望都沒有:“珞珈,你給武少主解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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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了消息的武刑空面色鐵青:“御宅,去將所有有關燒傷的藥都送到葉夫子這里來,再吩咐人大力搜集此類藥材。”
御宅平板著臉,應了后迅即消失在眼前。
葉府前廳,兩個位高權重的男子坐立難安,眼睛死死地鎖著那間緊閉的房門。嘴唇緊抿,拳頭緊握,竟是一般情狀。
一日一夜后,門才打開,卻又迅即關上。葉夫子看著眼前兩雙瞪著自己的血紅眼睛,被嚇得倒退一步。
“如何?”兩人異口同聲,帶著同樣的干澀嘶啞。
葉夫子垂了頭,看不出表情:“他那傷看似厲害,實際并不傷及性命,只是可惜了那么漂亮的孩子……徹底毀了。”
武刑空:“您的意思是……”
葉夫子低嘆:“臉全毀了,身上也好不到哪兒去。”
武刑空:“可有挽回之法,無論需要多少代價,但說無妨。”
葉夫子搖搖頭:“管你有多少靈寶都沒辦法,你要不信老夫的醫術,盡可以找別的大夫試試。”
洛子枯:“神醫言重了,可否讓我進去看看?”
葉夫子:“現下你們還不能見他,放心,我那徒兒守著他呢,等能見的時候,自會知會你們。現下我要趕回宮里去,你們自便。”
葉夫子說罷便匆匆離去了。只剩下兩人有些無措地看著那房間,眼神晦暗難明。
五日后,葉府,藥室內。
葉翎低聲道:“武刑空剛剛被他手下叫走了。”
蕭守苦笑:“總算走了一個了,兩個瘋子,守在外邊兒有屁用啊,那么大一個人了還這么折騰。”
葉翎握住蕭守的手,略微加力,他知道蕭守心下也不好受:“現下就去把世子叫進來么?”
蕭守點點頭:“來,看看我這妝容穩固不,別到時候露餡兒了。”
葉翎給蕭守喂下一劑藥,又將蕭守那臉上的偽裝扯了扯。方道:“放心,不過也真的有夠嚇人。”
蕭守開口,聲音卻是暗啞干澀:“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蕭守此時的臉用郭德綱的話來說就是——怎么跟您形容他的這個長相呢?烤白薯見過吧,剛烤的好的,拿在手里太燙,一不小心沒拿住,掉地上了,那邊呢,跑來個小孩,穿釘子鞋,一腳踩這塊白薯上了。他這臉就跟這會這塊白薯似的。貼門上辟邪,貼床上避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