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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天找我有什么事,這么鄭重?”最后他還直接避過了我的問題,話鋒一轉。
“我們現在也算比較熟了吧,于醫生?”我臉上擠出一個真誠的笑容,“就是關于我以后很難懷孕的事情,目前只有你一個人知道,你能幫我個忙嗎?”
“你先說。”于一凡答道。
“你幫我找找有沒有能將我身體調理好的醫生,我離婚是離婚了,但是我以后還是想要當媽媽的。”我說著說著嘆了一口氣,想到以后要孤寡一生,連個孩子都沒有,我就很惆悵。
我內心是很喜歡小孩子的,如果是我自己的孩子,會更加的疼愛喜歡。
于一凡的眉心肉眼可見地皺了起來,他的眼眸盯著我,“你準備自己一個人面對?”
不然呢?我不想這件事人盡皆知,關乎到我作為一個女人的尊嚴。
可以生但是不生,和想生生不了,是兩個概念。
“嗯,你答應過我的,絕不會告訴任何人。”我點點頭,然后再次詢問,“你是真的不會告訴任何人的,對嗎?”
“不會,這件事我可以拿我的性命擔保。”于一凡的眼神深沉了幾分,“你不相信我?在擔心什么?”
我當然擔心,但是于一凡的人品沒什么問題,拋開上一世他因為蔚藍而做出的那些事情不談,其他的事情他真的算得上一個品行端正的富二代。
我搖搖頭,笑容無比的誠懇,“怎么會呢?我當然相信你,我要是不相信你,我還敢找你幫忙嗎?”
于一凡挑了挑眉,眼底充滿了懷疑,“真的?”
“真的,那我說的忙你能幫嗎?不管成不成都行,只要你幫我想想辦法。”我十分認真地答道,現在所有的事情,都沒有我調理身體重要。
“好,我答應你,但是我不能保證結果是怎么樣的。”于一凡事先給我做了一個心理準備,免的我心理預期太高。
其實我都懂的,只要有一絲希望,讓我的生活有個奔頭就行。
于一凡點了點頭,算是確定答應了。
我一開心就使勁給于一凡夾菜,恨不得把桌子上的菜盤子都疊在他碗里,盛情難卻之下,他攔住了我的手,“夠了,我飯量沒這么大。”
“嘖,于醫生就是會養生,飯量不大還能把自己養的這么高這么白,佩服佩服!”我夸得亂七八糟。
“實在沒有夸人的詞匯了就省省,吃飯。”于一凡臉色微微異樣,略帶不悅地命令我。
我老老實實閉了嘴,畢竟食不言寢不語是一種良好的習慣。
第164章
一閃而過的側臉
吃完飯以后于一凡準備回去休息,我正準備上自己的車,他叫住了我,“許知意,這件事你不考慮告訴裴珩嗎?他也有一半責任,一個人面對的話是很辛苦的。”
“沒事,再辛苦能有我這十年過的辛苦嗎?”我很坦然地答道。
已經經歷過絕望不甘與死亡的人,對于這點挫折,還是有一定的承受力的。
“好,回去早點休息,有消息我會通知你。”于一凡笑了笑,轉身上了自己的車,比我先一步離開。
我也駕車回去,回到家時,我媽在客廳里坐著,似乎還抹了抹眼淚。
見我回來了,她趕緊假裝沒有哭過,擠出一個微笑,“怎么回來的這么晚?”
“和朋友在外面吃飯呢,媽,你這是怎么了?”我走過去坐下,挽著我媽的胳膊,心疼地看著她有些泛紅的眼睛。
我媽本來不想說,可是在我的一再詢問下,她抓住我的手,滿眼心疼,“意意,媽媽就是心疼你,想起你這些年過的日子,還有我那可憐的外孫,還沒來得及出來看看這世界,我心疼死了……”
聽著我媽的話,我眼眶一紅,這段時間努力忽略的痛苦情緒,瞬間有些破防的感覺。
我又何嘗不想念那個失去的寶寶?尤其是看著鄧晶兒的肚子越來越大,我怎么會不羨慕呢?
可是事已至此,我能做的就是想辦法治療身體,哪怕是有一絲渺茫的機會懷孕也行。
“媽,別傷心了,我和裴珩已經徹底結束了也是一件好事,不是嗎?”我忍著內心的情緒,安慰我媽58s03。
“對,意意,以后再也不要見他,你在他身上付出的代價太大了。”我媽叮囑我。
我想都沒想便答應了,“嗯,不會再和他有什么交集,媽,你放心吧,快點去休息好不好?”
已經有些晚了,我媽在我的催促下去睡覺了,我則是喝了點紅酒助眠,不然真的心煩意亂難以入睡。
次日一早,四人群里熱鬧了起來。
鄧晶兒艾特了全體:集美們,音樂會去不去?就是最近很火的那個樂團,在A市有演奏會,咱們去陶冶一下?
李悠:唉,我的音樂夢已碎!
歐陽甜:什么時候什么地點有沒有票?我看看我要不要上班。
鄧晶兒:就明天晚上,在夢樂廳那里,票好說啊,陸璽誠已經給我準備好了,我們四個一人一張,就等你們開口去不去!
李悠:去去去,必須去!
我回了一句:去,具體時間發給我。
鄧晶兒:ok,我要帶我肚子里的崽崽陶冶情操,讓他們感受一下音樂的魅力,嘎嘎。
很快我就收到了鄧晶兒發來的時間地點,就在明天晚上八點十分,在夢樂廳主廳,而且這個票價比較貴,一票難求。
我正好無事可做,去聽聽音樂會也挺好,放松一下心情。
到了第二天晚上,我開著車去接了鄧晶兒和李悠,歐陽甜那個工作狂晚上有一個重要的會議,去不了。
等我們來到夢樂廳的時候,已經快八點了,鄧晶兒現在肚子大了一些,但走路還是很快,我和李悠兩人時不時叫她慢點也不聽。
“哎喲!”
突然,鄧晶兒被人撞了一下,發出了69一聲叫聲。
“不好意思。”撞到鄧晶兒的女人大概五十來歲,穿得很貴氣,尤其是那雙眼睛很有穿透力,掃視過來時,我覺得莫名的不舒服。
“阿姨,你走路怎么都不看路的?”鄧晶兒有些生氣,畢竟有孕在身,剛才很明顯是那個女人低頭看手機,所以撞到了她。
“抱歉,我急著去接個朋友,所以急了一點,你要是哪里不舒服的話,可以去醫院檢查一下,我來付錢。”對方態度不算卑微,甚至帶著一點點冷傲,明明臉上是笑著的,但是眼神卻很冷。
鄧晶兒沒在意這些,更沒去注意對方臉色的不對勁,只是擺擺手,“算了算了!”
說著就讓我和李悠趕緊繼續走,還得去找位置。
那個女人沒有說什么,可是視線掃過我身上時,明顯停留了一下,眼神也深了幾分。
但是我沒有想太多,只是跟著鄧晶兒她們進了演奏廳,然后找到了位置落座,這一排是貴賓席,不管是視野還是聲音的距離都非常好,還配備了一些果茶和零食,等到樂團登場時,我看到旁邊不遠處又坐下兩個人。
有一個人我認識,是A市的政務人員,之前我跟著我爸在一個飯局上見過一次,另一個就是剛才撞到了鄧晶兒的那個中年女人,此時她臉上掛著笑容,兩人小聲地說著什么,看起來關系不錯。
這個女人應該有點來頭,但是為什么我覺得很眼生?
演奏開始,我收起心思認真欣賞音樂,但是不知道為什么,我總覺得有一雙眼睛在看著我,偶爾看看四周又沒有找到源頭。
這種詭異的感覺,讓我整場演奏會下來都有些心不在焉,總是忍不住注意。
“除了屁股坐麻了,其他的都不錯!”鄧晶兒揉了揉自己坐麻了的屁股,一個勁地夸今天的演奏會很不錯。
她和李悠聊著,而我卻沒有什么心情,視線時而望向周邊。
當我們隨著人流走到夢樂廳外面時,已經有些晚了,但是A市的夜晚總是十分熱鬧,尤其是這里還屬于市中心地帶,旁邊霓虹璀璨,車水馬龍。
鄧晶兒現在有吃宵夜的習慣,不然肚子會餓,她鬧著要我們陪她去,但是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心里總是不太安寧,沒有胃口吃任何東西,最后只有李悠陪著她去附近覓食。
我準備去開車回去,剛上車就感覺不對勁,隨后下車檢查了一下,發現我的車輪胎竟然被人故意扎破,已經有些癟了。
不遠處,有兩個小混混盯著我,眼神像是打量,看起來不懷好意。
“好,何總,下次我回請你,你可一定要賞臉!”這時,一個聲音在不遠處響起,我扭頭一看,是那個我面生的中年女人,她在和一起聽演奏會的同行人員告別。
感覺到我的注視,她也多看了我一眼,我覺得……她好像認識我。
可是她只是看了我一眼后,就上了一輛黑色林肯,絕塵而去。
那輛林肯車的后座車窗半開著,里面似乎坐著一個女人,只能隱約看到半張側臉,就是那半張側臉,讓我心頭一震。
好像是蔚藍!
她不是已經下落不明了嗎?
在我借了五十萬給齊舟陽以后沒幾天,他便告訴過我一個消息,劉娥蔚重山不行了,搶救無效。
那時候我并不在意,因為這件事于我而言早就已經翻篇。
想到這,我忍不住撥通了齊舟陽的號碼,他還沒有睡。
“小齊,你之前說劉娥蔚重山搶救無效后,蔚藍去了哪里?你再說一次。”我直入主題。
“我也不知道,她委托我替她爸媽處理后事,我沒答應,只是去醫院看了一下,醫院的人說有一個女人把她接走了。”齊舟陽疑惑地問我,“許姐,你怎么突然又問這件事?”
我看著遠去的林肯車,心情壓抑,難道接走蔚藍的,就是剛才那個女人?她們是什么關系?
“沒事,突然好奇。”我無心再多說,隨便說了兩句便掛了電話。
我不由地繼續猜想起來,一出神,就沒太在意有人靠近我,等我感覺到不對勁的時候,剛才那兩個小混混離我已經只有兩米不到的距離。
附近是很熱鬧,可是此時在夢樂廳大門口,人已經寥寥無幾,而我還不太清楚這兩個小混混的目的。
“許知意。”就在這時,裴珩的聲音在我身后響起,我不由得回頭看了一眼,他就在不遠處看著我。
第165章
想要你離我遠點
從機場那件事發生到現在,我們還是第一次見面,這段時間裴珩沒有聯系我,也沒有出現過,沒想到會在這個時間這個地點碰到,他不像是個會來聽音樂會的人,畢竟以前我拉大提琴他都會覺得很吵。
看到裴珩出現,剛才逼近我的兩個小混混對視了一眼,臉上露出了失望的神情,然后走遠了。
我有種預感,這并不是什么臨時起意來調戲我的小混混,甚至我車輪胎漏氣的事情,都很可能和他們有關系。
但是當下的危機感還是解除了,我無心和裴珩多說,所以沒有理會他,而是準備打電話給小李,讓他來接我,順便處理一下我車胎的事情。
“故意對我視而不見?”裴珩一米九的身高擋在了我面前后,我想視而不見也不行了。
“小李,你過來夢樂廳這邊一趟,我的車子輪胎壞了。”我先打完了電話,才抬頭看著裴珩,“有事嗎?”
蔚藍的事情結束后,我想我和他之間已經沒什么好多說的了。
裴珩濃眉緊皺,“你不需要對我這么疏離。”
“那你希望我用什么樣的態度來對你?像以前一樣,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過,開開心心地繼續當一條忠心的狗嗎?”我承認此時我說的話有點激動,這也是因為裴珩先讓我感到難以理解。
孩子已經沒有了,他也知道了蔚藍做過的那些事,我們之間已經是千瘡百孔,最好的方式就是不再聯系,不再打擾對方。
“我可以補償你,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去做。”裴珩的眸底染上了一絲歉意,“我為我之前犯下的錯向你道歉。”
“道歉有用的話,要警察干什么?”我沒想到我有一天能對裴珩說出這句經典臺詞,不是所有的傷都可以輕飄飄的一句“對不起”帶過,就像我失去的孩子,永遠不會回來了。
裴珩的唇動了動,我還沒等他回答,就接著說道,“我想要你離我遠點,可以做到嗎?”
“不可以。”裴珩回答得干脆而直接,“這段時間我試過了,但是我好像做不到。”
“裴珩,你別忘了,我們之間一直都是你在推開我,在摧毀我對你的感情,現在說這些有什么用?你不會覺得蔚藍不見了,我們之間的隔閡也就消失了吧?”我覺得很是可笑,“你別告訴我,現在你真的愛上我了。”
裴珩緊抿著雙唇,眼神深邃地看著我,他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我就說他不會愛上我,最多是感覺到了我的改變,有了一絲興趣,我之前愛了他十年,突然不愛了,是個人都會有點接受不了。
氣氛冷淡了下來,我不說話,裴珩也不說話,兩人站在大門口就像是雕塑。
直到小李開著車趕了過來,我準備走,裴珩卻抓住了我的胳膊,“對,我可能58s03真的愛上你了,我承認,你能給我機會證明?”
我扭頭看著他,仿佛看到了鬼一樣。
“裴珩,十年了,你到現在來和我說愛?你不覺得很可笑嗎?”我甩開了他的手譏諷道。
“裴總,請對許小姐放尊重點!”小李看到這一幕,又聽到了我的回答,他立馬過來擋在我面前,語氣非常憤怒。
裴珩看了一眼小李,眼里的怒意洶涌,隨后又看著我,我只是平靜地與他對視,“裴珩,我們早就離婚了,你要是再騷擾我,我是可以報警的。”
一聲冷哼從裴珩的鼻腔里傳出,充斥著不以為然,他那人一直都是這樣,要是他示弱的時候你順著他的臺階下,那么他可以繼續好脾氣,可要是逆著他,他就是暴露出本來面目,唯我獨尊的本性。
任何一個豪門富二代都會有的通病,如果有人覺得他們紳士溫柔寬容有禮,那大概率是還沒有發生刺激到他們露出自我那一面的事情。
以裴家的實力背景,裴珩從小就順風順水,除了在結婚這件事情上嘗了點苦頭,其他事其他人,都是依著他來。
哪怕是我,我這個從來不被他看重和接受的前妻,他都不能接受我對他這個態度。
“許小姐,我們先走。”小李對我說道。
我點點頭,頭也不回地上了車離開了,至于裴珩接下來要去哪里,我不在意。
回到家以后我讓小李聯系了拖車公司,將我的車拖去換胎,順便做個全面的車檢,不然不安心。
鄧晶兒她們也才剛回去,因為她給我發了信息過來:哇擦哦,意意,我剛到家聽陸璽誠說,今晚上裴珩也去聽了音樂會,幸好我們沒遇到,不然簡直就是倒霉!
我回道:已經遇到了,就在你們剛走的時候。
鄧晶兒:……真是離了個大譜,陸璽誠說裴珩是去給生意伙伴的女兒捧場的,現在蔚藍也滾蛋了,他的下一個目標不會是人家女兒吧?
這些我不知道,不管裴珩接下來和誰在一起都可以,只要別再來打擾我平靜的生活。
我本想再和鄧晶兒聊一聊今晚撞到過她的那個中年女人,以及我看到那輛黑色林肯后座一閃而過的側臉,可是她現在懷著孕,我怕她擔心,便作罷了。
剛和鄧晶兒結束聊天,歐陽甜一個電話打了過來,說起話來就像是焉了的茄子,“意意,后天有空嗎?”
“有,我基本天天有空,怎么了?你加完班了嗎?”我看了看時間,已經快十二點了。
“剛到家一會兒,后天晚上你陪我去相親怎么樣?”歐陽甜說出相親這兩個字時,十分的艱難。
“相親?!”我驚了,女強人怎么愿意相親了,被家里催到忍不住了?
“對啊,我一回家老頭突然對我說,我要是再不找個合適的男人結婚,他就把我手里頭一直在跟的項目給別人,我都懷疑我是不是他唯一且親生的女兒!”歐陽甜連連感嘆,“服了服了!”
歐陽甜還是第一次讓我陪她去相親,我當然沒辦法拒絕,一口就答應了下來。
因為我本身現在的首要任務就是在家休息,養養身體,等待著于一凡給我找一個厲害一點的婦產科醫生診治,沒有其他事情可做的情況下,歐陽甜這件事純粹是給我打發時間。
到了后天晚上,我如約趕到了A市的夜沙大廈,八十八層高,頂樓是賞景餐廳,很適合情侶或者夫妻一起吃飯,邊吃邊俯瞰A市的夜景。
歐陽甜相親的地點就在這里,她穿著一身職業裝在等我,臉上的妝容淡如白開水,看得出她對這次相親的輕視程度。
我就知道她會這樣,所以我也穿得非常樸素,直接沒化妝就出了門。
歐陽甜的相親對象是明茂集團的二公子司禮,還是個混血兒,母親是意大利人,但是聽說他沒有遺傳到母親的美貌,長得很一般,平時不管公司,幾乎很少有他的新聞。
相親地點是司禮定的,他已經在那里等我們了。
“臥槽啊!這哪里一般了?”遠遠地看到司禮后,歐陽甜大驚失色,然后立馬拿起包包擋住臉,“意意,我先去補個妝吧,你替我去打個招呼,免得說我不守時。”
果然,人都是看臉的,我又好笑又無奈,眼看著歐陽甜溜去了洗手間,我便先走過去打招呼,“你好,你是司禮嗎?我是歐陽甜的朋友許知意,她馬上就到。”
“你好,許小姐。”司禮沖我微笑,他的容貌是比較典型的意大利男人類型,五官輪廓英氣十足,有絡腮胡,但是一點也不顯得邋遢,反而富有男人的魅力。
我坐在司禮的對面,大家都不熟,只能是客氣疏離地聊著天,最后干脆默契地一起低頭玩手機,突然一個女人憤怒的聲音打斷了祥和的氛圍,“裴珩!你太過分了!”
我下意識地循聲望去,不遠處一個女人站了起來,把杯子里的紅酒潑向了對面的男人。
裴珩任由那杯酒潑在自己臉上,一張俊臉陰沉沉冷冰冰的,額角的頭發和整張臉都被紅酒打濕,清晰優越的下頜處有紅酒滴落。
第166章
不該有的醋意
他的眼珠子動了動,一瞬間捕捉到了我的身影,原本沒有波瀾的雙眼,閃過一抹意外。
我收回視線,假裝什么都沒有看到。
“那是裴氏總裁裴珩吧?你的前夫?”司禮問。
他不管公司,挺愛管八卦啊!
我點頭,“嗯。”
這時裴珩對面的女人氣沖沖地離開了,他起身拉開椅子,抽過一張紙巾擦了擦臉上的紅酒,然后朝著我這邊走過來。
司禮看看我,又看看裴珩。
“司禮,你在這里干什么?”裴珩來到我們這一桌旁邊停住,視線落在司禮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