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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姐,你不要告訴裴總好不好?”
“并不是裴珩在我心中種下了物質的種子,而是你。”
我和蔚藍的對話,從手機里清晰地傳了出來,這是我因被綁架而住院時,她來看我,親口承認了她故意裝作沒聽到我的呼救,還轉移裴珩他們注意力的事情。
蔚藍聽到后腳步頓住了,瞬間小臉煞白,眼神充斥著慌亂,沖過去想要搶陸璽誠的手機。
我過去攔住了她,“別急,還沒聽完。”
裴珩本來冷漠的臉色,隨著音頻的播放,已經變得前所未有的陰沉難看,那時候他帶人去找我時,自然是真的擔心我,可是他肯定想不到蔚藍心那么毒,不僅想讓我死,還試圖讓他別發現。
他的手緩緩握緊,手背上凸起的青筋,足以看出他此時的怒氣。
“讓他繼續放!”裴珩開口了,聲音冷漠之中帶著一絲絲危險的氣息,態度已經有了極大的改變。
劉娥蔚重山反應了過來,估計沒想到手機都被他們偷走了,我還有備份,便急著又過來搶。
于一凡擋住了他們,讓他們沒辦法靠近陸璽誠的身。
音頻還在繼續放,第二段是在X國我先兆流產住院保胎時發生的事,蔚藍把我推下了床。
“許姐,裴先生他愛的是我……我不會讓你破壞我的幸?!阍诒L幔俊?
“你想留著孩子做資本的美好愿望,破碎了哦!”
這句話估計最厲害的實力派演員,都沒法演出其中的得意殘忍惡毒,清脆的聲音輕飄飄的,仿佛在說一件很美好的事。
再次聽到這句話,我的心忍不住痛了起來。
鄧晶兒一直知道我手里有一些蔚藍的錄音,但不知道這么詳細,她已經氣得按耐不住了,叫嚷著要沖上去打死蔚藍。
陸璽誠臉色很差,他以前是真把蔚藍當個好女孩,估計現在三觀已經碎了。
他攔住鄧晶兒,“老婆你別激動,小心孩子?!?
不然他應該不會攔。
“蔚藍你還好意思裝下去嗎?就是你想害死意意,還害死了她的孩子!”李悠怒吼道。
“裴珩,這就是你的真愛?你瞎了嗎?!”歐陽甜指著裴珩罵道。
裴珩沒有任何反駁,也不再看蔚藍,反而是看著我。
這下傅杰愣住了,他還沉浸在錄音里回不過神,他看著已經魂不守舍的蔚藍,不敢相信地問,“蔚藍,那些事真的是你做的?”
“不是,不是的!”蔚藍想要狡辯,“錄音是假的,我沒有說過這些話,更沒有做過這些事,我要報警,我要證明自己的清白!”
“那你去報警吧,我已經把這些都發了出去,你可以去告我試試。”我冷冷地提醒。
“不行??!”蔚藍一聽嚇傻了,她立馬撲到了裴珩身邊,哭得梨花帶雨,“裴先生,你也不相信我了嗎?給我一點時間證明清白,在那之前不能讓音頻流出去!你幫幫我,阻止一下!”
裴珩低頭看著蔚藍抓住他的手,又看看她痛哭的模樣,最后用力地掰開了她的雙手。
蔚藍還想繼續求他,可是下一秒,一只手竟然掐住了她的脖子!
裴珩眼中的怒火沖天,仿佛下一秒就要把蔚藍殺了。
劉娥蔚重山嚇傻了,沖過去抓著裴珩的手,費勁地把女兒從那只手里救下來。
“裴、裴珩……”蔚藍差點窒息,緩過一口氣后,卻還在不甘地看著裴珩。
她似乎不敢相信,裴珩會想掐死她,就在幾分鐘之前,裴珩還在維護她?。?
“裴總!”劉娥已經哭了起來,跪在地上求情,“這些事是我家藍藍一時糊涂,不是出于她本意,您之前那么喜歡她,應該知道她的為人啊!您放她一馬吧!”
“劉娥,你女兒想害死我,還是殺死我肚子里孩子的兇手,你怎么沒給她幾個耳光,好好教訓她,反而仗著裴珩對她有點感情求饒呢?偷走我的手機以后,你們一家人就高枕無憂了嗎?”我覺得真可笑。
劉娥蔚重山兩人的三觀雖然看似正確,可是他們從未在行動上去糾正自己女兒,甚至是幫著做出一些不對的事情。
不管是上一世還是這一世,他們歸根究底,都是在袒護蔚藍。
劉娥呆呆地看著我,突然發現我才是最應該求的人,她一把拉著蔚藍來到我面前,抓起我的手去抽蔚藍,“許小姐,都是我家藍藍的錯,你打她吧!她本身有心臟病,我和她爸哪里敢不順著她?就怕她受不了刺激出事,現在變成這樣,我沒辦法彌補你,你打死她算了!”
蔚重山不干了,他趕緊過來攔著劉娥,然后扭頭質問裴珩,“裴總,不是你先招惹我家女兒的嗎?你那時既然有老婆,又為什么那么做?”
蔚藍面如死灰地站在我面前,看著我的眼神陰暗仇恨,她最漂亮的面具被我撕碎了,現在恨不得也把我撕碎吧?
“夠了!”裴珩失去了耐心,他神情陰鷙,因為過于憤怒,他的眼尾泛紅,整個人都散發著可怕的氣息,“蔚藍,如果不是因為陶雪的心臟,那么送你出國留學時,我們就會一刀兩斷,你應該很清楚我為什么繼續幫你,維護你,你竟敢連我的孩子都下手?!”
蔚藍當然知道這些,可是她一直都抗拒,對外界也絕不會說出去,否則外界盛傳裴珩寵愛她的消息,就會變成只是把她當一個替身,多可笑。
我想她一定看過媒體對我的報道,我這個有名無實的前妻,從結婚到離婚都被別人背后同情或者嘲笑。
劉娥蔚重山是第一次知道這些事情,完58s03全不懂什么意思。
第162章
自作孽,不可活
“藍藍,陶雪是誰?”蔚重山問。
“她如今那顆心臟的主人,裴珩喜歡的第一個女人陶雪?!蔽医獯鹆怂囊苫螅澳闩畠涸缇椭肋@件事,而且見過陶家人,你們不知道嗎?”
劉娥茫然地搖搖頭,“不,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她做了手術的那一年,有人找過她,在家里聊聊天留了個影就走了……”
“那個人應該是陶雪的母親?!蔽矣钟悬c同情劉娥了,她唯一的女兒很多事都瞞著她。
“不要說了??!”蔚藍突然捂住了耳朵尖叫起來,“你們想逼死我是嗎?好,我現在就去死!”
蔚藍說完,瘋狂地將手提包里的東西全部倒了出來,然后從撿起了一把修眉刀,對準了自己的手腕。
她一邊流淚一邊看著裴珩,“裴珩,都說許知意愛了你十年,情深義重,可是陶雪姐姐呢?你辜負了她!還有我,從我第一次知道你的名字,我就覺得我們冥冥之中一定會遇見的,我努力讀書,努力考上A大留在A市,就是相信我們之間的緣分!”
我算了算,蔚藍移植心臟時年紀十五六歲,正是情竇初開的時候。
在她崩潰地控訴中,我知道了另一個沒解開的謎題。
原來當年陶雪母親送給蔚藍的禮物,是一本相冊和日記,里面是陶雪的各種記錄,相冊里有陶家姐妹的合照,所以她確實早就認出了陶葉。
陶葉呆呆地聽著,她一直不相信蔚藍早就知道了這些事情,她以為蔚藍是一個單純得什么都不知情的小女孩而已。
眼前蔚藍已經哭到崩潰,可是裴珩依然無動于衷,他那么討厭被人耍,結果還是被蔚藍一耍再耍。
“裴珩,你最后幫我一次,把許知意發出去的,行嗎?”蔚藍還記著自己形象崩塌的事,再一次懇求裴珩。
“滾開!”裴珩的回答不留一點情面,他眼神冷得駭人,警告蔚藍,“從今天起,你再也不要出現在我眼前,你們一家三口馬上離開A市,不要再出現!”
蔚藍的唇顫抖著,驚恐又不甘地看著裴珩,她趔趄幾步,似乎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裴珩的最后通牒意味著她接下來的學業問題,手術問題,裴珩都不會再幫她分毫,她一家人還得離開熟悉的環境,去另一個地方重新謀生。
劉娥蔚重山也臉色僵硬,但他們更在乎女兒的安危,蔚重山趁著蔚藍出神之際,立馬沖上前將她手里的修眉刀搶走扔掉。
蔚藍已經是失魂落魄,顧不得太多,立馬又去傅杰面前,抓住他的手,“阿杰,你幫幫我好不好,我家境一般,能走到今天不容易,你不是一直鼓勵我嗎?能不能幫幫我……嗚嗚……”
“蔚藍……”傅杰看到蔚藍哭得那么慘,眼里閃過一絲心軟,可是下一秒恢復了清醒,他推開了蔚藍的手,搖搖頭,“你做得太過分了,你騙了我,騙了太多人。”
被傅杰拒絕后,蔚藍露出了頹敗絕望的神情。
氣氛陷入僵硬中。
倏地,蔚藍拿過了一瓶香水,瘋了似的砸向我。
我身邊圍了好幾個人,但經過剛才的沖突,都已經隔開了一些距離,我看著香水朝我飛了過來,一時間有些回不過神。
裴珩第一個反應過來,他一個箭步沖了過來,伸手擋開了那瓶香水,香水瓶子砸在他的手臂上,發出一聲悶響,然后落在地上。
他傷得有點重,應該是被香水瓶比較尖銳的棱角砸中了,血很快透過袖子滴落下來。
“珩哥!”陸璽誠嚇了一大跳,他趕緊對劉娥蔚重山怒吼,“你們還不帶她走?!想干什么?殺人啊!”
劉娥蔚重山當然也嚇得不輕,裴珩讓他們永遠消失在A市,已經算不錯了,不然讓他們永遠消失在世界上都有可能。
兩人架著蔚藍往休息室外面走。
陸璽誠和傅杰都在圍著裴珩檢查傷勢,我站在不遠處看著,裴珩抬眸,對視間我們都有些沉默。
好似所有的誤會終于解開了,到了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時候,可是我們也深深明白,很多人很多事一旦錯過,就無法重來。
我們之間就像經歷了一場硝煙彌漫的戰爭,終于有一天停戰,硝煙散去,卻發現四周已是一片廢墟,千瘡萬孔。
我抿著唇,快速地離開,然后獨自一人駕車離開了機場,剛起步不久就遇到了在路邊焦急攔車的劉娥,而蔚藍倒在地上,似乎已經暈倒了,蔚重山正在做心肺復蘇。
我沒有停車,一路疾馳而去,腦海里閃過的是我上一世確診癌癥晚期時,我爸媽在病床邊哭的畫面。
這樣的絕望和痛苦,老天爺總算一視同仁地賞給了蔚藍一家。
——
這一次的事情導致蔚藍的下場很慘。
A大直接收回了所有捐款,而且撤銷了她A大保留的學籍。
那些曾經為她辯解,信誓旦旦相信她為人的親朋好友,跳出來解釋說自己被她騙了,說自己眼瞎。
還有一個讓我意料之外的事,來自齊舟陽。
他本來想幫我,可是我先一步實行計劃了,在我把蔚藍的真實面目揭穿后,他以蔚藍前男友的身份,把一些截圖發了上去。
原來他當初看到蔚藍與裴珩的聊天記錄時,用手機拍了幾張照片,這些照片證明了一開始就是蔚藍先勾搭裴珩。
這無異于是火上澆油,蔚藍一時間全網黑,被網友們冠上“小三戰斗機”的稱號。
裴珩自然也被噴花心,可是他以前緋聞太多,網友早已習以為常,所以力度不大。
可惜蔚藍這幾天一直躺在ICU,根本看不到當前的熱度。
我不在意她的死活,沒有了裴珩的幫忙,她的手術估計會泡湯,因為有些時候不是湊不夠錢,而是想要人脈和關系。
“嘖嘖嘖,罵得好罵得妙,罵得呱呱叫!”聚會時,鄧晶兒一邊看著網友們對蔚藍的痛罵,一邊笑得像朵花兒一樣。
“你別笑得太厲害了,小心肚子里兩個小家伙,”李悠提醒道,鄧晶兒懷的是雙胞胎,肚子已經有些大了,孕婦就算是高興,也不能情緒太激烈。
鄧晶兒摸了摸肚子,“沒事,我的孩子當然跟我一樣堅強,不可能笑一笑就出什么問題,不過意意啊,這些天裴珩有聯系你嗎?”
我搖搖頭,認真地喝著果汁,從蔚藍出事到現在已經過去了半個多月了,裴珩并沒有聯系過我,我也沒想去找他。
這時鄧晶兒的手機響了起來,是陸璽誠打來的電話。
“什么?那關我們什么事,你敢幫忙試試!”陸璽誠不知道說了什么,鄧晶兒一下子就憤怒了起來。
掛了電話后,她才惱火地告訴我們,“蔚藍她爸媽出事了,現在需要錢,她居然來找陸璽誠借錢!”
我一驚,劉娥和蔚重山出了什么事?
鄧晶兒也沒問太多,因為她不太關心蔚藍一家人現在怎么樣了,只知道劉娥蔚重山出了車禍,而且情況比較嚴重,現在在ICU躺著,每天都需要一大筆錢支出,而蔚藍自己的情況都不穩定,又怎么顧得上他們?
除了能找人借錢,確實沒有其他辦法。
這件事我并沒有放在心上,因為蔚藍一家人的情況與我無關,只是我沒想到蔚藍會借錢借到我的身上來,接到她電話時,我都很吃驚。
她怎么會有臉來找我借錢的?
“不好意思,我幫不了?!被卮鹜赀@句話以后,我便準備掛了電話。
“許知意,你為什么這么狠心?你已經害得我不能去D國手術了,現在我爸媽也出了事,你不差錢不是嗎?”蔚藍氣急敗壞地站在道德的制高點開始指責我。
“自作孽不可活,知道嗎?”我并不生氣,只是告訴她這個簡單的道理。
蔚藍的語氣滿是不甘心,“你等著吧,我總有一天會比你過得更好,你會后悔的!”
“好,我等著?!闭f完我就立馬掛了電話。
第163章
求醫問藥
雖然我心里有點同情劉娥和蔚重山,但是我又感覺是蔚藍做的事情,報應在了他們身上很正常。
只是我沒想到蔚藍花招挺多,她在我這里借不到錢,便想了另一個辦法。
接到齊舟陽的電話時,我正準備睡覺。
“許姐,你睡了嗎?”他的語氣聽起來不像平時那么開朗輕快,反而是帶著猶豫。
我正在睡前琢磨著挑個良辰吉日去做個美甲,一時睡不著,“沒有,怎么了?”
“蔚藍這兩天一直在聯系我,我也沒有辦法了,所以……”齊舟陽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后直接消失了。
“找你干什么?”我直接問,其實我大概猜到了,雖然齊舟陽爆出了蔚藍之前主動聯系裴珩的黑料,但是到了窮途末路,這個心腸軟又很正直的前男友,可能真的是蔚藍為數不多的能求助的對象。
齊舟陽嘆了一口氣,結結巴巴58s03地說,“就、就是她爸媽不是現在還在ICU嗎?需要不少錢,她說實在沒地方借了,要我借一點給她,我、我……”
“你直接說你的想法,沒事的,不管你做什么決定,我都不會怪你?!蔽逸p柔地答道。
“許姐,我答應借給她一些錢,但是不夠,我想向你開口,不答應我的話也沒事,你可以說我婦人之仁,但是當初是我先提的分手,而且以前我和她在一起時,有過一段美好的回憶,他爸媽對我一向不錯……”齊舟陽解釋了一大堆,說到底就是他心軟了。
我和蔚藍之間的恩怨,與齊舟陽的關系真的不大,他純粹是被我卷入這個局面里,現在他心軟了,我能夠理解。
其他人跟我來借錢,我肯定拒絕,可是面對齊舟陽我不能拒絕,如果說我借他這筆錢,可以讓他心里對蔚藍的愧疚降到最低,那就當是我對他的補償。
我打斷了他的話,“你要借多少,說吧?!?
“五十萬?!饼R舟陽深吸一口氣,才說出這個數字。
對我來說真的不算什么大錢,但是對他來說可能是個大數字,所以說出來很鄭重。
我沒有考慮,“好,給我一個賬號,明天會到賬?!?
“許姐!”齊舟陽有些激動起來,“你、你不會怪我嗎?我也覺得自己很矛盾,我對她落井下石過,現在又忍不住幫她……”
“小齊,你沒有落井下石,只是讓真相大白而已?!蔽覠o奈地嘆氣,男孩子的心思就是簡單純粹,“而且你幫她不是因為你還愛著她,是因為你愧疚,你覺得她爸媽對你不錯,不是嗎?”
面對我的理解,齊舟陽十分的開心,“對對,許姐,你相信我,我現在對她已經沒有任何心思了,謝謝你理解我!”
我不需要齊舟陽的感謝,我的所作所為只為了消除我自己內心的一些愧疚。
否則說實在的,比起蔚藍家里的變故,我更擔心的是我自己的身體,不說風華正茂,但還算年輕,我準備想辦法到處尋醫問藥,看看能不能治好我難以懷孕的問題。
這件事我準備尋求于一凡的幫助,因為他本身就是醫生,圈子里的人脈就是各種各樣的醫生,也許認識什么很擅長治療不孕不育的婦產醫生,能夠幫到我。
但是在那之前,我還是獨自一人跑了好幾個大醫院,不管是A市的還是外地的,只要有點希望,我都過去試了試,結果讓我一再失望。
在我徹底心灰意冷時,只能把于一凡當做最后的救命稻草,也許他能替我找到醫術更加高超的醫生。
“于醫生,晚上有時間賞臉吃個飯嗎?有點事想請你幫個忙?!蔽易罱K還是撥通了于一凡的電話。
“有?!庇谝环驳幕卮甬惓8纱?,甚至都沒有問我有什么事需要他幫忙。
我知道他很忙,所以沒有任何廢話直接結束了通話,火速在云巔酒店定了一桌豐盛的飯菜,晚上便先一步過去等著于一凡。
原本約的八點,可是于一凡到八點半才趕到。
“剛才有臺手術比較麻煩,耽誤了一點時間,等了多久?”于一凡在我對面的位置坐下,白皙光潔的額頭上,和高聳的鼻梁上,似乎有細密的汗珠,應該是來得匆忙。
我趕緊搖搖頭,“我也剛到沒多久,醫生救死扶傷是很重要的事情,耽誤一點時間無所謂的,快喝杯水吧!”
“今天這么通情達理?”于一凡端起面前的水杯喝了一口水,隨后勾勾唇問我。
“瞎說,我哪天不通情達理?”我笑嘻嘻地反問。
于一凡輕輕哼笑了一下,沒有反駁我,我則是叫服務生可以上菜了,看著一道道美味佳肴搬上來,他的眼神不明,“又是請我吃大餐,目的是什么?婚也離了,該不會是想要我幫你和裴珩復合吧?”
我也正在喝水,這話差點讓我一口水噴出來,直接讓桌面上的菜雨露均沾。
幸好我憋的及時,否則于一凡一口菜都吃不下。
“于醫生,在你心里我就不是個正常人是嗎?”我擦了擦嘴角殘留的水漬,難以置信地問。
“嗯,有點,以前我就想不通一個女孩子為什么臉皮那么厚,死纏爛打一個男人,明知道那個男人不喜歡她,還愿意結婚守活寡?!庇谝环材钦J真的神色,不像是開玩笑。
我心里“咯噔”一下,原來我倒追裴珩的事情,在別人心里都演化成精神病了。
不過沒事,我現在已經幡然醒悟,不是離婚了嗎?
“你說的對,我也覺得自己腦子有點問題,所以那時候我想和裴珩離婚時,你勸我干什么?”我把問題拋了回去。
于一凡的手指輕輕摩挲著杯子,眸光微微閃動,意味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