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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的大項目最近總是出現高風險, 徐詣縱橫商場這么多年,原本可以很好的解決這些問題,可因為溫錦柔的離開, 他幾次決策失誤,導致公司損失了不少。
公司員工對他的狀態十分擔心,楊總助小心翼翼的勸過幾次,卻惹來徐詣的勃然大怒。
他一方面對溫錦柔魂牽夢繞,一方面不愿意承認自己的心魂已被她牽制,他一面恨她突然離開自己,一面又希望她只是在跟自己開玩笑,或許等他回到家,她就會從臥室跑出來擁抱他,像往常一樣。
徐詣多少個無眠的夜晚都無數次的想,只要她回來,他什么都不會追究,他們一定盡快完婚。
每一夜入睡之前,他都是如此祈禱的,可第二天醒來,床邊還是空空如也,他又再一次真切的感受到她已經離開的徹骨疼痛。
溫錦柔離開兩個月后,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徐詣的心被她帶走了,就連他向來冷靜的情緒也總是會因為溫錦柔三個字而徹底崩塌。
他變得喜怒無常,也變得失魂落魄。
他被一個外賣小妹拋棄的事在上流圈流傳開,成為大家津津樂道的茶余飯后笑話。
溫錦柔離開三個月之后,徐詣在處理項目風險時再次決策失誤,這次的后果來不及挽救,資金出現巨大的周轉問題,乘勝集團岌岌可危。
在努力一個月之后,前期策劃案上有可能出現的風險通通排山倒海而來,徐詣心神被溫錦柔分出不少,無法聚精會神處理危機,而最終的結果就是,乘勝集團倒閉破產,徐詣用自己全部身家還債。
他既失去了溫錦柔,事業上也一無所有,淪為普通人。
徐詣唯一保住的是麗陽別墅的房子,這是所有他和溫錦柔全部回憶的地方,而除了這個房子,他已一分錢沒有。
距離溫錦柔離開已經五個月。
……五個月。
她的肚子已經大了起來,再有幾個月就要生產了,他卻不知她現在在哪里。
徐詣才突然意識到,他似乎從來沒有詢問過溫錦柔的家庭和背景,她懷孕有沒有人照顧她?生產的時候有沒有人會陪著她?他都不知道,也不了解。
幾個月前對她的恨在此刻都化為烏有,只變成險些將他淹沒的擔憂和心疼。
徐詣接下來全部的時間都用來尋找溫錦柔。
吳嫂并沒有離開麗陽別墅,徐詣從前給她的薪水十分豐厚,就算往后一分錢不給她,她也心甘情愿的留在這里,她也想等到溫錦柔回來,還想看一眼她和先生的孩子。
徐詣常常很早出門,傍晚回來,有時候是喝得爛醉如泥,有時候身上會帶著些傷痕,吳嫂不知道他都去干什么了,但很清楚的一點是,徐詣已經不是從前那個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徐詣。
溫錦柔的離開對他打擊太大,他從最開始的憤怒到后來的疑惑再到如今的祈求,只是祈求她能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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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嫂將做好的夜宵送到徐詣屋里,男人拎著酒瓶坐在落地窗前,眼神放空看著窗外黑夜。
吳嫂把吃的放下:“先生,吃點東西吧,你昨天就什么都沒吃了。”
“拿走。”他嗓音嘶啞。
吳嫂抹了抹眼淚:“先生,你這樣下去是不行的。”
徐詣面無表情的喝酒。
再怎么不能,他已經成這樣了,事業上的失敗沒有給他帶來太大的打擊,唯一讓他至今都想不明白的是,溫錦柔到底要做什么?
吳嫂嘆氣:“先生,杳城徐家來人了,老先生和老夫人讓您回去。”
徐詣的家族企業在杳城,父母都是杳城商業巨鱷。
吳嫂等了一會兒,沒有等來徐詣的回答,再次嘆了一口氣:“先生,如果有一天你和小姐重逢,那時候你們的孩子應該已經出生了,你希望她和孩子看到你一無所有嗎?”
徐詣眼神一頓。
吳嫂轉身出去,把門關上,房間里再次恢復冷寂。
現在已經是寒冬,房間里就算開著空調,徐詣卻還是覺得冷。
他當然不希望溫錦柔和孩子對自己失望,溫錦柔跟著他這半年,一向是錦衣玉食,如果重逢后要她跟著自己過這樣的日子,是個男人都覺得窩囊,況且還有孩子。
徐詣緩慢抬手捏捏自己鼻骨,終于將手里的酒瓶放下。
他們終有一天會重逢,他不會放棄尋找她,等再相遇的時候他會好好問問她為什么要離開,然后……然后……
徐詣閉上眼,然后讓她一輩子都不能離開自己。
他已經無力再去想要怎么懲罰她,現在的徐詣只求能和她快點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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杳城徐家幾次三番派人過來,徐詣無動于衷。
他開始著手創業,從頭再來總是不容易,意味著所有的苦頭都要再吃一次,興許還會比上一次更加困難。
事實證明,徐詣這一次的創業的確比從前更艱難,因為資金周轉不過來,也因為人才方面的缺失,他變得束手束腳,任何一件事都從基層做起。
從前共事過的老總總會在各種各樣的基本看到徐詣的身影。
目前徐詣的團隊人并不多,只有幾個從前公司里跟著他的忠實助理,員工也寥寥無幾。
只要看到他奔波的身影,從前有過接觸的老總們都會刻意停下來欣賞徐詣努力摸爬滾打的可憐模樣。
他和溫錦柔的名字幾乎在上流圈人人皆知,徐詣因為一個女人將自己搞得傾家蕩產的事早就不是秘密,大家太樂于見到徐詣如今的慘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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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半年,徐詣的新公司總算小有成就,但要和從前的乘勝相比還有十萬八千里的距離。
而這個時候,溫錦柔已經離開他一年,他仍舊沒有放棄過尋找她,只要聽到有一點關于她的消息,他便立即放下手邊的事不遠萬里趕過去,卻總是一次又一次的希望落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