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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妮羞愧又氣惱,說:“以后槐洋路我不會再來了!”
張佩之覺得有趣,冷笑起來:“這是新鮮話。只是誰給你的膽子,讓你覺得我們之間的決定權在你手里。”
張佩之慢慢的解開襯衣向曼妮壓過來,曼妮退無可退,被逼迫在墻角,驚恐的閉上眼睛。
曼妮感到佩之冰涼的手指在她臉上滑走,他的口吻如同冬日凜冽的寒風讓人瑟瑟,他說:“曼妮,你跑不掉。”
曼妮沒想跟他真能爭論出子丑卯來。
當真這么好擺脫,也不會糾纏至今了。
張佩之進去的緩慢,曼妮挺起腰倒吸一口冷氣,抱住他的脖子,討商量:“你以后能不能不要去慧慧家……”
他一個深頂又讓曼妮說不出話來,佩之說:“以后?如果你不老想著離開。”說到這兒,佩之又想起什么,“說起來,陳曼妮,你真是好大的膽子。”
他捏住曼妮的下巴,喂進去自己的舌頭,把曼妮嘴里攪動的天翻地覆,才松開又說:“平城叫陳曼妮的一共有31個,這31個里面竟沒有你。怕曼妮這兩個字也是假的。”
“你、讓人查、我?”曼妮被撞的斷斷續續,掙扎著要起來推開張佩之。
佩之把曼妮打算起來的身體又摁回去,將她細嫩軟白的大腿向上折起來壓在胸上,更加方便他行兇。
“我一個被騙的‘受害者’沒發脾氣,你個小騙子居然還興師問罪?”他逞兇去咬曼妮的鼻子,“脾氣倒不小。”
曼妮躲,只罵他無恥。
佩之“嘶”一聲,鉗制住她扭來扭去的腰肢,十分隱忍的趴在曼妮耳邊喘著粗氣,“咬的那么緊,看來還真是皮癢了。”
他以最簡單粗暴的方式去撞擊她,等她實在受不了去推他,又被他抓住雙手舉高到頭頂。
他次次兇狠,挺送之間差點沒要了曼妮的命。
等他終于盡興,抽出來釋放,曼妮也差不多沒有什么意識了。
張佩之射的曼妮身上不清爽,每每如此,又尚且算作好心的抱著她去清洗。
曼妮昏昏欲睡,也就任由張佩之在浴缸里為所欲為。她還沒有得到保證,就撐著最后一絲清明不肯真的去睡。
她翻身抱住佩之的腰——他腰窄精干,一如同他的胸臂一樣結實。抱起來卻實在是說不上舒服可言。
她半闔著眼,甕聲甕氣:“別跟蹤我,也不要去找慧慧的麻煩。也不能找到我家里……不要讓我難堪。”
佩之沒有答應她,想也知道她說的話估計不會令他心情愉悅。
可曼妮真正想說的話更能讓他不開心。今天她不太想跟他對著干,至少現在,她需要他不會介入她生活的承諾。
他是言而有信的。
即使他算不上什么正人君子。
她仰頭去親他的下巴,雙手摟住他的脖子,“求你。”
曼妮如果想要在張佩之這里得到什么,不過是一個主動的親吻,外加小意溫存。
張佩之很受用,即使他還是氣的牙癢癢的樣子,曼妮也知道,他不過是在逞威風——目的達成十之八九了。
佩之反客為主壓制住她,惡狠狠的說,“你就是吃準了我是吧,我還真是認了栽,才會被你這樣拿捏住耍。”
誰拿捏誰?
曼妮不清楚,她只是知道張佩之給她畫了一個圈——只要她不出去,她倒可以學著哪吒鬧鬧海。
對方侵犯的越來越孟浪,曼妮無力的細細喘息。
他手指在下面探出一汪春水,還壞心腸的掏出來給曼妮看,“流了我一手。”
曼妮沒臉聽,更沒臉看,伸手去捂住自己的臉。
對方卻好整以暇,不慌不張的扶住自己挺了進去,順手摁住她細軟的腰肢不許她動。
也只有受著的份兒。
曼妮小睡過以后發現天色漸暗,她慌里慌張的找另一只耳環,又小氣嘟囔著他發瘋,都這個鐘了,回家要是被訓斥她就要他好看。
佩之卻悠閑自然——他早就起了,這會居然還帶著金絲眼鏡看報紙,全然不管她。
曼妮有些氣的,就要走。
張佩之這才開口,“我明天要走。”
曼妮慪氣說:“走了別回來。”
張佩之讓司機送曼妮回書局。曼妮早前就與佩之約定好,關系只能到書局,不能再進一步了。
佩之心煩,索性不搭理她。偌大的平城,她若真有心躲,他也倒真能把她揪出來。橫豎逃不過,他也就依了她,省的多吵一次架、氣的自己少活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