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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妮2 更多小說請收藏:po18.us
曼妮與張佩之之間,并不如程慧慧所想那般。
曼妮想。
她跟張佩之早就該斷了。
參加“書友會”晚歸會被懲戒,說到底還是因為張佩之。
他很長時間沒來平城,一來,便會往死里折騰她。如果不是曼妮最后小意求饒,恐怕要與他糾纏一整晚——那人瘋起來簡直不要命。明明被發現了他倆都沒有什么好處,曼妮小心翼翼,反觀佩之大有魚死網破之勢,反正他巴不得他倆的事兒全天下都知道了,也不知道究竟要出哪門子的惡氣。
如果被家里發現了,怕是更加如了他的意。
兩年前同她有婚約的張公子打北邊來,她父親叁番兩次派人來書局要她早點回去,那家伙聽了以后,瞪她的眼神像是要剝了她的皮。曼妮從來避諱不讓佩之知道她家里的事,也是因為曉得這人性格的乖張。橫豎他是不管她的境地,只求肆意恩仇,圖個快活。
明明他一開始就是知道她有婚約的,可卻依然強迫她、逼她就范。
他拿捏準了曼妮把清白名聲看的重要,便屢次以此相要挾。
曼妮不會去主動解除婚約。
她惹不起張系、更不忍去傷陳家外祖母的心、費府的名聲她得背負一半的責任,這些七七八八的東西織成了一只巨大的網,束縛住曼妮只得按部就班。
曼妮早也不敢去想真能與張定儒成親,自己與佩之廝混在一起,她的羞恥心便不允許自己與對方主動的去交往。
如果張定儒悔婚的話倒也不是一種解脫。聽說張定儒是留過洋的人,思想進步,許是看不上她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
饒是被退婚,曼妮也不敢想與佩之會有什么善果。且不說這個人品質惡劣,拿捏住她、威脅她。
張佩之這個人,表面看起來風光,但背地里做的營生也許并不上得了臺面。
曼妮雖未刻意去了解他究竟是做的什么行當、拜的哪路神仙,她猜應該是同上海的杜先生一路。
刀尖上滾肉、烈火里趟路。
沒準哪天離開平城就不會再回來。
費爺派人去書局尋她時,曼妮自然不在書局,只是被佩之安排在書局的耳目聽見了回來說給他聽,張佩之便生了好大的氣,一腳踢翻了紅木鏤花凳子,掀起她的裙子,便粗暴的從背后進去了。
他撩起她的一條腿,后入的更加深,一手捏住她的奶乳,趴在她耳邊惡狠狠的威脅她說:“你若膽敢踏出這房門一步,我不介意把咱們得關系告訴你那未婚夫家,看看你這親事還成不成。”
曼妮痛的只吸氣,眼里冒出淚花。
他從來只會威脅她。
他知道她把臉面、名聲看的比什么都重要。
他拿捏準了她,所以才能這么百般欺負折辱她。
曼妮知道去哪里找他。
書局不遠的槐洋路86號的紅墻灰瓦洋房是佩之的房子。
張佩之不常在平城,每次來去匆匆,她甚至要懷疑他來平城僅僅就是為了要看看自己養的寵物有沒有乖乖的待著。
如果真是這樣,那只寵物自然是她了。
如果佩之在平城,叁層公寓外便會有兩名警衛站崗。假如他不在,只要曼妮有事要聯系他,也可以進去找陳管家。當然曼妮還沒有趁佩之不在的時候來過這里,大部分情況她是避之不及。
這天他在。
門外的警衛早就認識曼妮,看見曼妮來了,就主動的向兩旁各退一步。
曼妮走過種植了大片紅色玫瑰的園林,進入大廳,陳管家笑著問好,說廚房燉了奶曼妮小姐要不要喝一些。
曼妮好意謝過,沿著樓梯緩緩走上二樓,這時候張佩之正背對著她站在二層的陽臺上。
他白色襯衣穿的隨意,下擺還算勉勉強強的掖在西裝褲里面;原本規矩的額前碎發也垂下來一些。
像是宿醉未醒,當下還帶著些懶散。
他晃著酒杯啜飲一口,吞下。
目光冷淡,卻像一把刀子一樣上下凌遲著費曼妮。
自己有意躲了好幾日,想著也知道是個什么狀況。
曼妮被看的無處可逃,索性先開口:“我這幾天考慮了一下,我們之間的關系還是斷了好。畢竟我還有婚約……”
張佩之不緊不慢的打斷她,“這我早就知道。說點新鮮的。”
仿佛是猛獸口中垂死獵物,是沉重的無力感。
曼妮漲紅臉。
她與他相識第一日,他便知道她有婚約在身的,還強迫她,等她就范。
在他眼里哪里還有禮義廉恥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