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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君柔抬眸,定定仰望,繼而,搖了搖頭。之所以提前服用,就是擔心自己到時意志不堅,臨時退場。
“雖然他派人來說今晚會過來,但萬一他不來呢?畢竟,意外的事誰也料不到。”慧如繼續憂心忡忡地道。
冷君柔再沉吟了片刻,長吁一聲,平靜道出,“沒事的,你去給我準備一杯茶吧。”
慧如依然憂愁不已,卻也心知勸不了冷君柔,于是不再掙扎,點頭照辦。
一會,藥粉已經加入茶水中,無色無味,壓根尋不到任何蛛絲馬跡,看著似乎毫無變動的茶水,冷君柔很是清楚,自己一旦喝下去,便再也回不了頭,然而她還清楚,自己喝下去之后,報仇計劃才會一步步實現。
故她不再躊躇,毅然舉起杯子,在慧如殷切注視之下,一鼓作氣地喝光,然后垂下手,儼如等待死亡似的,死寂沉沉,了無生氣。
慧如主動從她手中取過空杯,放回原處,繼續靜靜守在她的身邊,感受著她的痛苦,同時,等待某人的到來。
出乎意料的,古揚還沒抵達之前,猛然出現另一個人影!
“宰相大人?!”慧如花容稍變,驚呼出聲。
本閉眼凝思的冷君柔也急忙把眼睜開,先是被那鷹形面具上折射回來的銀芒刺得柳眉蹙起,下意識地歪一歪頭,終于對上那雙幽深似海、此刻似乎簇著熊熊火苗的星眸。
看來,李浩真的去找他,他已知道一切。只是,他來做什么?對了,古揚就要駕臨,他要是被發覺,后果不堪設想!
思及此,冷君柔趕緊站起,斥道,“你來做什么,快出去,快離開這兒。”
古煊一瞬不瞬地緊盯著她,想起方才在暗處偷看到她毫不猶豫地服下媚藥的氣人情景,胸中怒火不由膨脹起來,二話不說,一把摟住她,轉身便朝外面走。
慧如見狀,再次低聲張喊,“宰相大人,你要做什么,你要把郡主帶去哪?”
“放開我!”冷君柔也奮起掙扎,奈何他身上仿佛安裝了磁鐵,自己被緊緊吸附在他胸前,根本擺脫不了。
“宰相大人……”慧如開始出手阻攔,還不惜說出某件事,“你快放開郡主,郡主……她服了那種藥的。”
“我知道,所以,我要帶她去下火!”古煊咬牙切齒地回了一句,凌厲的眸子射向慧如,冷冷交代,“至于接下來的事,你想辦法應付,我知道,你行的!”
話畢,他索性點了冷君柔的穴,抱緊她,沖出房門,直奔李浩暫住的房間。
冷君柔動彈不得,但俏臉漲得特紅,美目含怒瞪著他,帶著警告和憤恨意味,示意他解開自己的穴道。
古煊當然不理會,他滿腔怒火絲毫不減,同樣還她怒目切齒,稍后,將她安置在一張大椅內,自己高大的身軀直挺挺地堵在她的跟前,緩緩抬手,解下面具,再撕下那層假皮,把自己的真面目清楚展現在她的眼前。
冷君柔始料不及,尚未從憤怒中出來,便即刻陷入震驚和迷惑當中,想不到,他會在這種情況下主動跟自己坦白真相!不過,就算他坦白了又如何,自己不稀罕!自己反而覺得累贅和束縛呢!
古煊屏息凝神,本以為會看到她欣喜若狂甚至感動流淚的畫面,誰知結果竟然是……她美麗的水眸,只有愕然,而且,還很快被厭惡和不屑所取代。
李浩不是說她對自己的死感到很難過很傷心,甚至悲痛欲絕嗎?不是說她依然深愛著自己嗎?可現在,她這是什么表情!她這樣的反應,分明就是在失望,在抱怨自己為何還在人世。
狂怒的心慢慢涌上一股痛,難以言表的傷痛,若非考慮到這兒是她的寢宮范圍內,他真想仰天嘶叫;若非擔心引起外面的人注意,他恨不得捧破掀翻屋內的一切物品:若非考慮到無數人的未來和性命等著自己去拯救,包括她的性命安危,他恨不得就此將她帶走,遠走高飛,然后,用自己的余生,好好折磨她的無情和冷漠,彼此折磨!
于是乎,結果他只能極力調整著內心的憤慨和悲痛,用言語給她羞辱,好多少平息一下自己內心的痛,“朕還沒死,所以,你給朕安分點,別到處找男人放蕩!”
果然,冷君柔一聽他這莫名其妙的辱罵,怒火再次燃起,混蛋,殺干刀的,他是死是活關自己什么事,什么安不安分,什么到處找男人放蕩,他分明是在扭曲事實!還有,就算自己真的那樣又與他何關,他憑什么管束和指責自己!
俊美絕倫的容顏,仍舊黑沉得可怕,古煊猛地伸手,點開她的穴道,同時,給她一句威脅和警告,“你最好別動,最好別踏出這個房門,否則,后果自負!”
后果自負?什么后果?自己要是離開,他是否也跟著去,大咧咧地出現在古揚面前?哼,自己就不信他敢這樣!
不過,想歸想,賭氣歸賭氣,得到自由的冷君柔還是沒有勇氣輕舉妄動,只從大椅上起來,雅開他,徑自奔向前面的床榻。
古煊長腿邁動幾下,很快便又回到她的身邊,還將她推倒在床上,自己高大的身軀刻不容緩地趨壓上去。
”別過來,別碰我,不準你碰我!”冷君柔連忙抬手,抵在他的胸前。
古煊先是一怔,隨即冷哼,“別碰你?你確定?敢情忘了自己服過媚藥的?我看你等下會求著我碰你呢!”
說著,他還邪惡地對她吹出一口熱氣。
冷君柔臉色再次泛紅,他……他是如何知曉自己吃了媚藥的,莫非,他早就抵達,躲在暗處偷偷觀察自己的情況?那他當時為何不阻止自己,看來,他根本就恨不得自己吃藥,好讓他有機會做出羞辱,甚至……做出禽獸般的占有!果然是大淫魔,魔性不改!
越想,冷君柔愈加羞憤,惱羞成怒,不顧一切地言語反擊,“我當然沒有忘記,是的,我是吃了媚藥,那又怎樣,就算我要男人碰,也不會叫你,我會找古揚,我會對他發蕩,對他迎合,讓他占有我,我要和他靈肉結合!
靈肉結合!
該死的,她到底懂不懂什么叫做靈肉結合!她說那些氣話也就罷了,竟然還用到這樣的字眼,她存心激怒自己的吧。自己要是夠鎮定,夠冷靜,夠淡定,就別去理會,然而碰上她,這個生來折磨自己的小尤物,自己注定與冷靜淡定無緣!
好,既然你這樣說,那朕就讓你放蕩發浪,不過,你休想找別的男人,你只能讓朕狠狠占有,狠狠跺躪,朕就讓你體會什么是靈肉結合!
嘶~
衣物破碎聲,異常清晰地響徹整個房間,毫無預警,令人猝不及防!
幾彈指間,冷君柔全身被他扒得一光二凈,泛著蜜色的胴一體,毫無遮掩地展現在他的面前,令他幽邃的眸瞳倏然一縮,體內欲火急速升起,身體不由分說地壓上去。
冷君柔從震顫中醒來,下意識地起掙扎,奈何她根本不是他的對手,而且,她忘了自己體內中了媚藥!此刻,媚藥發作了,在刺激的環境中,在他的觸碰中,更加加速地發作。
古煊則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是對她倔強的小嘴蹂躪一番,隨即轉到她的胸前,同樣是狠狠蹂躪,當然,還有下面。
他身上的衣服也已一件件地褪去,和她裸程相對,一起擠在這張不大不小的床榻上,用他與生俱來的強勢,不間斷地侵犯她,然后,占有她。
中了媚藥的冷君柔,理智被一點點磨掉,她本還很羞惱憤慨,可惜再多的怒氣刨氏不過體內的媚藥在作祟,隨著時間的流逝,她由起初的掙扎反抗漸漸轉為迎合、輾轉、綻放,最終如他所言,對他大膽放蕩、形骸放浪。
古煊不由得意起來,欲火隨之猛增。距離上次與她歡愛已有好多天,他那強大的性欲本就蠢蠢欲動,此刻更是理所當然地爆發,整個人儼如一匹脫韁的野馬,在她身上盡情釋放,盡情馳騁。
他的毫不節制,讓冷君柔漸漸吃不消,即便中了媚藥,體內急需釋放,可她柔弱的身子終究經不起他彪揮的折騰,不久便哭著向他求饒起來。
對她的眼淚,古煊絕對是毫無招架之力,然而一想起她的任性和可惡,想起差點此時駕弩她身上的是別的男人,他就怒氣難吞,硬是狠下心來,更變本加厲地蹂躪她,可謂有史以來最激烈、最狂野的一次,不去管她的身體會被自己傷得有多嚴重。
興許,他潛意識里就是希望最好能給她一次極大的傷害,讓她無比深刻地記住這次懲罰,吸取教訓以后再也不敢重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