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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小東此刻已經(jīng)猜出了真正的兇手,但是沒有確鑿的證據(jù)。他接著問道:“那滴血換白銀的主意是誰出的?”
“是徐大人。當(dāng)日徐大人告訴我,索取銀子的百姓不計其數(shù),怕是往復(fù)索取,如果用一滴血來換的話,那么就會杜絕這樣的行為,而且也會……”
“蔣夫,本官何時讓你用十兩銀子換血?竟然敢污蔑本官,來人啊,大刑伺候!”
古小東早已經(jīng)看見徐縣令的臉色越加緊張,看來這其中的隱情并非如表面上的那樣簡單。
二狗子突然掙扎著喊道:“徐天川,你好狠啊,一切都是你指使的,你派我暗地里慫恿我家蔣老爺幫你賑災(zāi)放銀,又暗地里指使我從那些配對的血庫中找到合適的百姓,將他們偷運到這里,然后你……”
咣!
韓捕頭一棍子敲在二狗子的頭上,二狗子頓時腦漿迸裂,立時死亡。
“你!”
“這件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徐縣令緩緩站了起來,走到大堂之中,冷冷地看著眾人,揚起嘴角冷笑了兩聲。
“古銅啊古銅,人家都說你是個傻子,我怎么就沒有看出來。你不僅不傻,而且非常聰明,聰明得不像是這個時代的人。”
“你到底是誰?”
徐縣令哈哈大笑起來,說道:“我還是我,不過我在兩年之前突然茅塞頓開,明白了很多常人不明白的道理。”
天方夜譚,難道他也是現(xiàn)代人?
“唉,記得兩年前的某一天,我突然之間睜眼看見了天上的大鳥,還有地上不用套馬的車,還有穿著各種各樣暴露服裝的人群。不過那種畫面轉(zhuǎn)瞬即逝,但每天我都會看見各種稀奇古怪的東西,那個時候我以為我自己瘋了。有一天我醒來,發(fā)現(xiàn)我的臉上都是血,好像鬼一樣,腦子里好像被人硬塞進(jìn)好多我不明白的東西。后來我明白了,我腦袋里面出現(xiàn)的是這個世界上不存在的神術(shù),久而久之我明白了,我看見的是我的后世子孫所在的世界。”
兩年前,也就是小寶來到這里的日子,難道因為磁場的作用,徐縣令竟然看到了現(xiàn)代的東西?
“可是我不明白,為什么你也會知道后世的東西,古仵作?”
古小東沒有回答他,反而問道:“就是這樣,你學(xué)會了后世的醫(yī)學(xué),也就是手術(shù)?”
“對,我的后世管這種更換器官叫做手術(shù)。”
古小東這下全部明白了。
“原來所有的事情都是圈套,兩年前,我在大堂上讓傅泰的外甥進(jìn)了大牢,傅泰恨我入骨。而這兩年間,百姓在城外發(fā)現(xiàn)了骸骨,而且這件慘案不脛而走,竟然傳到了皇上的耳中,皇上派欽差徹查此案時竟然派來了傅泰,而機緣巧合,你遇到了我。這正是一個機會。你得知我瘋瘋癲癲的一定很好騙,所以這個時候你已經(jīng)布置好了一切,串通蔣夫來讓我認(rèn)為聞三和李四就是殺害所有人的兇手。可是你沒有想到,我竟然會識破你們的奸計。那賣鹽的老王打死也不敢做偷運活人做這種掉腦袋的事情,是因為縣令在幕后指使,所以他才肯干,而他之所以服毒自殺也是因為這個原因。你暗地里指使二狗子操縱蔣夫,以為百姓賑災(zāi)為由騙取所有人的血液樣本,然后暗地里以蔣夫包治百病的名義將蔣神醫(yī)的名氣打響出去,但是所有人看病必須要通過二狗子,你偷偷地讓二狗子帶著那些需要更換器官的人來到縣衙。所有人都不會想到,命案的發(fā)生地點竟然是縣衙之中。你收取重金給那些需要看病的人更換了器官,但是器官這種東西維持不了多久,因為每個病人都會或多或少地產(chǎn)生排斥現(xiàn)象,因此你源源不斷地殺人,源源不斷地為他們更換器官,直到這些人傾家蕩產(chǎn)為止。你自然不怕丟了官職,之所以如此精心安排你只是想做一場秀,既證明了你是清官,又輕松地罷了這個官,你知道,一個小小縣令擁有這么多的家產(chǎn),讓皇上知道的話,恐怕你的腦袋也不會在你的脖子上住得太長久了。而那個斷指,在這里證明了蔣夫的清白,你謀害百姓,喪心病狂地肢解他們,心中惶恐害怕,所以終日將那把手術(shù)刀帶在身上。蔣夫被你砍掉斷指之后,斷指掉落在了你的房間之中,而不明所以的管家以為你不經(jīng)意將那些死者的斷指帶到了你的房間之中,所以他們刮了肉,又將那根指骨一起放在了那堆骸骨之中,這就是為什么一堆骨頭里面又多了一根指骨。蔣夫自始至終不過是你利用的一枚棋子而已。”
“對了,就是這樣,不過我想明天傅泰大人來的時候,一定會知道另外一個版本的真兇,那就是蔣夫。當(dāng)古仵作猜出幕后的兇手的時候,蔣夫奮力反抗,結(jié)果殺死了古仵作和龍捕頭,本官為了制服蔣夫這個窮兇極惡之徒,不小心一棍子打爆了他的腦袋,這樣說給力嗎?”
“哈哈,給力!給力!不愧是看到過未來的人,就連網(wǎng)絡(luò)詞匯都一清二楚。”
“這身醫(yī)術(shù)要多虧我的后世子孫是名醫(yī)。而且更為蹊蹺的是我突然之間明白了所有的東西。古仵作,想必你也是洞悉了未來吧?”
古小東冷哼了一聲,心想,這幾個不成氣候的衙役又能把自己怎么樣,龍捕頭在這里,恐怕誰也動不了自己一根汗毛。
“好,既然你不肯說,那也罷了,大家動手吧。”
龍捕頭驀地站了出來,卻突然眼前一黑栽倒下去。
“龍捕頭,剛剛的茶水味道如何?那茶水里讓我添加了少許的藥物,現(xiàn)在這空氣中又飄散著少許的氯仿,兩者一中和,增強了氯仿的藥效。”
“原來,原來你早就安排好了!”
“當(dāng)然,不然我身邊這幾個不成氣候的捕快哪里會是龍捕頭的對手。哈哈!哈哈!好了,弄死他們吧。”
“是!”
古小東心想,看來此刻真的回天無力了,就連龍捕頭也著了他們的道。他倒在地上,無力地抬起頭看著那韓捕頭舉起手中的棍子向自己的天靈蓋砸來,忽然聽見“咣當(dāng)”一聲,韓捕頭手中的棍子飛出幾米遠(yuǎn),那畫面猶如幻燈片一樣播放著,一只穿著粉色繡花鞋的小腳踢在韓捕頭的臉上。
啪啪啪啪,幾個定格,古小東看見那個飛身踢倒韓捕頭的人竟然是男人婆蘇寶寶!
蘇寶寶摟住古小東關(guān)切地問道:“相公,不要怕,我來救你了。”
古小東心想,這個男人婆只能仗著自己有一些蠻力,哪里能敵得過這些膀大腰圓的衙役,弱弱地說道:“不要管我,你們快跑!快跑!”
韓捕頭被踢倒,另外一個衙役很快拎著棍子沖了上來,趙文墨撲上去抱住衙役的大腿喊道:“快帶恩公走,快!”
古小東看著手無縛雞之力的趙文墨,感覺胸口一團(tuán)熱血涌了上來。
“讓你們這些廢物看看老子的本事。”蘇寶寶撿起韓捕頭掉落的棍子,擺了一個架勢,倒也像模像樣,左手畫了一個圈,右手將棍子送出,不偏不倚地打在了那衙役的胸口。衙役“咣當(dāng)”一下跌坐在趙文墨的頭上。眾人看這蘇寶寶會一些本領(lǐng),一起涌了上來,那蘇寶寶掄起棍子化成一團(tuán)黑影,古小東不斷地聽見身邊傳來慘叫聲。
龍捕頭躺在地上看得出神,口中說道:“這,這不是打狗棒法嗎?”
蘇寶寶一邊招架,一邊開口罵道:“你們這幫龜兒子,讓你們看看老子的棒法,打死你們這群龜兒子!”
“三弟,這個女人究竟是誰?”
“我,我也不知,好厲害啊!好像是女版的藍(lán)波。”
“藍(lán)波?這個小女孩怎么會打狗棒法,雖然有些生澀,但是對付這幾個人綽綽有余。”
“洪七公的打狗棒法?”
“洪七公是丐幫的祖師爺,現(xiàn)在丐幫應(yīng)該傳到了蘇燦這一代。”
“蘇燦,這個名字好熟啊。”
“廣東十虎之一。”
“難道是武狀元蘇乞兒?”
“三弟,你認(rèn)識嗎?”
“相公,你快跑!”
古小東倒是想跑,可是雙腳無力,就連說話也十分吃力,忽然覺得一個瘦小的身軀在后面拖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