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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請！”崔平一臉諂媚，迎顏澈文入了府。

“呃，顏大人奉圣上之命來咱這偏僻小城，不知所為何事啊？”一行人陪顏澈文在府內(nèi)仔仔細(xì)細(xì)轉(zhuǎn)了，回廳顏澈文落了上座，便一副神游在外的模樣，崔平實(shí)在受不了這安靜詭異的氣氛，率先開口。

顏澈文緩了緩神，被這一句官腔逗笑了，“崔大人真的不知所為何事？既然不知，顏某便言簡意賅提醒兩句，我此次前來一是為了前涼州刺史梁瑾大人被殺之事，二是朝中有人彈劾方侯爺意起兵涼州，圣上讓我查明實(shí)情。”

顏澈文頓了頓，補(bǔ)充道，“依顏某看，這兩件事，不過是前因后果的關(guān)系。”

眾人都沒想到顏澈文如此直白，崔平回頭與方渡寒對視一眼，背上直接出了一層涼汗。

“顏大人倒是爽利，我方某也不喜歡拐彎抹角。”方渡寒唇角上揚(yáng)，眼似寒星，直直盯向上座的人， “所以，這幾日顏大人考察得如何？我是否有造反之意？”

“呵，顏某估摸是有的吧，不過侯爺藏得深沉，我倒真抓不下什么把柄。” 顏澈文以一種開玩笑的口吻輕飄飄地說了一句。

方渡寒挑了挑眉，“自是如此，顏大人盡可在涼州多呆些時日，慢慢探訪，豈不更好。”

“叫侯爺說中了。”顏澈文笑道，“此事查不利落，圣上定不會放我回去。再說，良禽擇木而棲，若侯爺真乃人中龍鳳，我又何必跟自己過不去。”此話一出，室內(nèi)一片靜謐。

“表哥，這顏澈文半真半假地在耍什么花招？他怎么知道崔平是商賈之家？而且您為何讓他住進(jìn)侯府？”木屋內(nèi)水汽氤氳，方銘解了衣帶，走入池中，只覺得今天刺史府內(nèi)發(fā)生的一切都不符合他的認(rèn)知。

“他敢住我為何不敢留，就百十個幾個隨從，還能反了天了？”閉著眼攏了攏濕漉漉的發(fā)絲，方渡寒道，“有幾分機(jī)靈還真把自己當(dāng)個人物了，他若真的倒戈，也就是個貪生怕死之人，我懶的要。”

“哥，你說，他那幅模樣，還有那舉手投足的氣質(zhì)，怎么看也是個朝中的風(fēng)云人物，為何就探不到什么消息呢？”方銘不解。

“所以從刺史府一回來我就差虎子去京城探了。他從一個鴻臚寺管祭祀的小官一舉升為黜陟使，也不符合常理。”

“哎？李羿陵還是太子時，太子妃因病歿了，然后他登基后就再未娶親也未納妃，你說會不會……”方銘開始胡思亂想。

聽到方銘大膽的猜測，方渡寒緩緩睜了眼，濕睫將眸子襯得更加深邃，一雙劍眉擰成了一個“川”字，他自小在塞外沙場長大，對宮中闈事不甚了解，他遲疑發(fā)問道：“李羿陵好男風(fēng)？”

“這倒沒聽說，只不過瞧那顏澈文的容貌，若為女兒身那必定是紅顏禍水啊！”方渡寒凜冽的目光射過來，方銘乖乖住了嘴：“我，我瞎想的。”

一道閃電驀然打亮了天際，驚雷隆隆，方渡寒心念一動，“方銘，你之前說皇上臉上有痣，是在哪聽說的？”

“那是方府還在京城的時候，小時候我去姑媽那里玩，你家府上一個服侍姑媽的老嫗，與李羿陵的乳母是姐妹，她們下人閑聊時被我聽到了，說是太子生得眉清目秀，而且正眉心還有一顆小小的朱砂痣。”

“那時候我已被父親帶到?jīng)鲋萘税伞！狈蕉珊畯乃姓酒穑媒偨聿林碜樱珘训暮蟊成希瑤椎赖逗垭[隱可見。

“是。”想起方家這些年的變故，方銘的眼眶不禁微微發(fā)燙，他想說些什么安慰方渡寒幾句，卻終是開不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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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羿陵：我不好男風(fēng)，我就是顏澈文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