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加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石驚起千層浪,溫家三人掩不住內(nèi)心的愕然,面面相覷,一時間誰都沒有說話,客廳里只聞突然緊張不安的呼吸聲。
林雋把他們的神色收于眼底,浮出淡淡的嘲諷:“既然溫絨跟你們不是一家人,就算我娶了她,我跟你們也沒什么關(guān)系。”
溫升和笑得很難看:“這玩笑真開不得,我不清楚你是怎么知道,但……這其中多有苦衷,想當(dāng)年小絨剛出生就被我們家收養(yǎng),我們都是待她跟親生女兒一般,這怎么不算一家人呢。”
林雋翹著腿,嗤笑一聲:“視如己出這幾個字,你恐怕不知道怎么寫吧。”
一旁的溫老媽坐不住了:“你這是什么話,我們敬你幾分,你也不能侮辱我們。”
林雋根本沒把這阿姨放在眼里,說:“我自認(rèn)為不是什么善良的好人,不過在你們面前,我也不得不退居第二。有其父必有其子,”林雋的目光從溫升和臉上移到溫雪臉上,“溫絨既然已經(jīng)公開要和你撇清關(guān)系,那么,溫二小姐,你就不再是她的妹妹,而你父母,我也不會把他們看做溫絨的父母。”
溫雪背上發(fā)涼,下意識地要躲避林雋的目光,卻躲不開,這男人在笑,然而他的眼神里有種陰狠的毒辣,似是要將她就地凌遲。
“那只是小絨酒后胡言。”溫升和急道。
“溫絨在這個家是怎樣的生存狀況,我很清楚——溫老板,你不會忘記5年前,你的公司差點毀在我手里吧。”看著溫升和不知所以的表情,林雋不緊不慢道,“你那時把你所謂待如親生的女兒趕出家門,我一時看不過去,就順手折騰了一下。我記得,我有托人給你帶話,那只是給你一個教訓(xùn),只可惜,你依舊沒有悔改。”
溫升和捂住胸口,陷入極度混亂,目瞪口呆:“這……這怎么可能。”
他當(dāng)時確實有收到留言,說是要他善待家人,但那個時候他一心救公司,哪里顧得上這不知從哪冒出來沒頭沒腦的鬼話。
林雋欣賞著他精彩的表情,似是心情大好地說:“我能毀掉你一次,就能毀掉你第二次。”他優(yōu)雅起身,四處環(huán)顧了下,“這套房子很快就會被用來抵債給我,你們準(zhǔn)備一下,盡快搬出去。”
溫老媽忽然眼前一花,腳下一軟,直接倒在沙發(fā)上,哀叫連連。
溫升和氣急敗壞,怒極攻心,沖著林雋咆哮:“你!林雋,你果然心狠手辣。溫絨知道你這么做嗎,她在哪,她不會同意的,我們怎么說也是養(yǎng)了她二十幾年的父母!她現(xiàn)在還是姓溫。”
“為人父母的會利用女兒勾引?把女兒直接賣了換錢?不是親生的就能下手更狠一點?”林雋俯視溫升和,“就是因為你們養(yǎng)了她二十三年,她才忍耐至今。但現(xiàn)在沒有必要了,你們不用找她,她知道自己不是這個家的人,自然不會再呆下去。”
“……小絨知道了?”溫升和大驚失色。
溫雪死死咬著嘴唇,小臉倉皇,原來溫絨說的是真的。
“且不說溫絨的事,溫老板,你決定幫著林巖對付我的那一刻,就應(yīng)該料到會有今天。這個就和賭博一樣,站錯隊,只能怪你自己。至于你,溫二小姐。”林雋側(cè)過頭,俊臉線條銳利,“成年人了,要懂得為自己的行為負(fù)責(zé)。這條路是你自己選的,我不會對你和聞藍(lán)的行為訴諸法律,但相信我,你今后的十年,二十年,或是三十年,我會讓你知道一無所有的滋味是如何刻骨銘心。”
溫雪像是溺水無法呼吸的人,被人掐著脖子,眼睛驟然睜大,半是驚恐,半是崩潰,面容慘淡,搖搖欲墜。
“林雋,你到底做什么!”
林雋走到門口停下,輕快地笑道:“慢慢來,不急,我很有耐心,會讓你們一點點享受這個過程。”
“為什么!”溫雪突然瘋了一般沖到他面前,抓著他的衣領(lǐng),目色赤紅,“她有什么好,你們一個個都喜歡她!我才是這個家的親生女兒,她本就不是這個家的,憑什么要奪走我的東西,所有我在乎的,我喜歡的,她都要跟我搶,還裝作一臉無辜的樣子,我看著就惡心,你們都瞎了眼嗎!是她叫你這么做的,對不對!我只是爭取屬于我的,你不也是嗎,不擇手段達(dá)到目的,那我又有什么錯?”
林雋把溫雪的手指一根根掰開,彈了彈衣領(lǐng),看她的眼神像是看精神病一樣:“不擇手段達(dá)到目的,不意味不付出代價。你怎么對溫絨的,我會幫她十倍地討回來。”
溫雪惶恐地哆嗦著嘴唇:“你無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