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加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說對了。”林雋揚唇,“我最無恥。”
-------------------------------------------------------------------------------
林雋把剛到非洲的林鑒非揪回國,可憐林鑒非連著兩天黑白顛倒,顛倒黑白,玩命似地非亞大陸兩邊跑,血吐了一升又一升,下了飛機直奔大boss辦公室,把已經(jīng)不是自己的腦袋硬是按回去,畢恭畢敬地等候發(fā)落。
“給你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找到她。”
林雋如是說,林鑒非頓時虎軀一震,火速領(lǐng)命。
然而,五天過去,林鑒非睜著一雙兔子眼,忐忑匯報:“溫老師沒有出國,出入境登記沒有她的名字。但可以確認的是,她已經(jīng)不在z市,去向還在調(diào)查。”
果然遠走高飛了嗎?
林雋冷著臉說:“繼續(xù)查。查不到,你就不用回來了,永遠呆在非洲過你的下半輩子吧。”
林鑒非慌張下去后,一旁的彭銳嘆了口氣:“有去問那個段姑娘嗎?”
林雋白了他一眼。
彭銳心領(lǐng)神會:“就算知道也肯定不會告訴你。”他走到林雋身邊,遞了支煙。
林雋瞥過眼,剛要接過,忽然放下手:“不了。”
彭銳聳聳肩,自己點上,呼出一口白霧,說:“你打算怎么辦?追?你才剛接手林氏,林巖那邊可是一直不肯死心。”
窗外的天空沒有星光,辦公室里只開了盞臺燈,林雋就是這么一個奇異的人,好像喜歡白色喜歡到要死,可卻偏偏習慣藏在暗里,與黑融為一體,然后沉默,思考。
見他不說話,彭銳很習慣地繼續(xù)管自己說:“我不得不說,你愚蠢得過頭了,這事你再仔細查一下不會鬧到今天這個地步,不像你啊。”彭銳想了想,又說,“不對,確實是你,越在意什么就越偏執(zhí),一點點事就會被刺激到,完全喪失理智。林雋啊林雋,我認識你這么多年,你這破毛病怎么越發(fā)厲害了?想當年對你媽……不提你媽,說我吧,你把我打得在醫(yī)院躺了兩個月,這回又犯毛病了!”
“我不知道。”林雋吸了口氣,目光沒有焦距地看向遠處,“我一聽到鑒非說她給溫升和發(fā)了郵件,當時我的腦中一片空白,情緒有點失控。”
“噗,那哪叫有點失控。你很喜歡她呀,卻不知道她喜歡你,對吧。”彭銳悲嘆,“我知道你以前就對這個姑娘上心,可是你究竟什么時候真喜歡上的?不至于一見鐘情吧,那時候人姑娘還是小蘿莉,看著性別都還模糊。還是這次相親之后喜歡的?”
林雋搖頭,面色稍微輕松點,笑了笑:“我不知道,應(yīng)該沒那么早,那個時候只是覺得她跟我很像,卻活得比我好。”
溫絨恰好跟他相反,好像很喜歡黑色,卻愿意把自己暴露在陽光下,仿佛白到透明,不受家人待見也沒關(guān)系,為自己而活,一樣朝氣蓬勃。
“現(xiàn)在回過神的時候,就很喜歡了。”他又忽然收住笑容,“但她說我這是占有欲。”
“她也沒說錯。林雋,你還真是不會戀愛,感情這事不是你說你喜歡了就好了,除非你暗戀,可你又偏要跟人在一起,那就不是單方面的事了,你得讓對方知道,還得用對方法。你不能說心里認定人家是你的,就照著自己的想法為所欲為。強取豪奪是種方法,但你看后果是什么,她連恨都說出來了。”
林雋猛然回頭,彭銳吐了口煙,說:“瞪我也沒用,我說的是事實,你太失策了,怎么能用強的呢,這對女人的傷害有多大,指不定會有一輩子心理陰影。”
“除了這件事,我還做錯一件事。她不是溫家的人,她和她喜歡的男人是兄妹。”林雋把左手放在石膏上,觸感冰涼,“我一直不讓她多跟付蘇接觸,就是怕她知道這個事實,可到頭來卻是我親口告訴她。”
她那雙眼睛里寫滿了恐懼,還有震驚,連喊疼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