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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絨張了張嘴,咽下口唾沫,說,“我不給人當后媽?!?
林雋很不以為然,輕松說:“這個問題可以解決?!?
溫絨沒問這個問題怎么解決,她又說:“我說過我有喜歡的人了?!?
“我不覺得我比任何男人差?!?
“……”
“我不喜歡老男人……”這話其實挺惡毒的,善良如溫小絨說這話的時候小心地注意林雋的臉色,生怕他突然變臉成妖狐對她呲牙裂嘴,如果他爆發,她是先來個過肩摔,還是前回踢?
可是林雋眼睛都沒眨一下,他淡淡說:“愛情是不講年齡的?!?
愛情?他們什么時候上升到這么個高度啦!
“……”溫絨握了握拳,心里掙扎了一下,豁出去了,她大無畏地,厚臉皮地說:“我想找個處男!”
嘿嘿,溫絨得意地想,你那么多情人啦,情婦啦,女友啦,敢說自己是處的?再來林子豪難道是她媽一個人生的?他敢說自己是處,她就強烈鄙視他心理生理不健全!
林雋果然愣了下,他身后的林鑒非先是跟著他老板愣了下,然后忍不住撲哧笑出了聲,這個溫大小姐果然有趣,在她面前他都得破功。
林雋淡淡地斜了林鑒非一眼,成功把他的笑扼殺后,回過頭對溫絨“厚顏無恥”地說:“你還小,現在可能體會不了,但我保證可以給你絕對的性福。”
017
溫小絨是一張雪白雪白的紙,別說上頭有一個污點,就連一個指紋都沒有,在溫小絨的腦海里第一個跳出來的反應是:“可是大叔,幸福這事不是你說了算的。”
嗯,性福不是你說了算的。林鑒非忍啊忍,忍得面部抽搐,如果不是顧及自己回去后會沒命,他真想趴在地上捶地狂笑!
林雋不愧為老狐貍,早練就了一身金剛不壞之身,老臉絲毫沒有崩壞,反而悶悶笑了一聲:“你這是質疑我的能力?”
溫絨攤了攤手,搖搖頭:“我是無福消受你的能力?!?
這姑娘真是實在!林鑒非給溫絨臉上貼上了大大的金色牌匾:此女彪悍。
“你受得起。更何況,”林雋笑出幾分老謀深算,“你也要為家里人考慮考慮,如果林家不出手,你父親就真要破產了?!?
按照常人思維,不是惶恐,也勢必不安,可誰知溫絨沒甚反應地說:“那就破產吧?!?
溫小絨說得尤為淡定,波瀾不驚,就如同說今天沒有咖喱了,那就不吃吧,今天下雨了沒帶傘,那就淋雨吧……這倒是讓林鑒非刮目相看了一番,本以為這女生挺單純簡單的,對家人一定是極力袒護,沒想到她會如此果決地說出這樣的話。
林雋不動聲色地說:“千萬不要為了面子說一些違心的話。”
“我沒有,我是真的覺得我不是家里的救世主,林家如果真心想要幫忙也不會提這樣的條件?!?
那些玩轉商場的人都是不肯吃虧的主,一個個肚腸九曲十八彎,誰知道這樁婚姻背后藏著什么貓膩,要她當炮灰,謝謝了,她雖然不夠聰明,但還不至于蠢到眼看著一個大坑還往里跳。
林雋深深看了溫絨一眼,沒有順著她的話說,而是繼續他的拐騙行動:“你可以換個角度想,試著跟我交往,對你而言也沒有損失?!?
溫絨在內心翻了個白眼,說:“大叔,饒了我吧,我實在不夠給你填牙縫的,我道行不夠,只想找個簡單的人談個兩年戀愛就好結婚了,要擔負起你的終身大事,我很怕誤了你?!?
林雋抓住她的要點:“你是怕被我騙?”
“……不是……是……額,不是。”溫絨兀自糾結了會,想想之前已經豁出去了,現在也沒什么好遮遮掩掩的,“我確實怕你,行了嗎?你放過我吧。”
林雋覺得溫絨一臉即將抓狂可還在掙扎忍耐的樣子格外有趣,他笑得溫溫柔柔,像是安撫小妹妹的大哥哥:“絨絨,你這么說就太讓我傷心了,你看你對我的態度,哪有人敢像你這樣跟我說話。我知道你對我心存芥蒂,可我到底是什么樣的人,你沒和我好好相處過,不能輕易斷言?!?
林雋殺人于無形,有一種用溫柔將人逼死的無敵功力,溫絨最怕的就是林雋這種類型,斬不斷,講不通,軟硬都不吃。
溫絨說:“楊小宇家里的事是你做的吧?!?
林雋那張英俊的面皮真真地質量過硬,他面不改色地說:“是。”
溫絨突然腦子一轉,又問:“那些被查封的店鋪,也是你?”
“是。”
“為什么?”
“他們不配出現在子豪讀書的地方?!?
溫絨微微變了臉色,猜測是一回事,得到證實卻是另一回事。林雋的做派一直給人格調很高的優雅感,他的臉是正人君子的臉,他的笑是溫文爾雅的笑,他的聲音是謙和儒雅的聲音,要把他跟那些齷齪詭詐的陰謀,甚至是跟殘忍聯系起來,實在很難。
林雋不以為然地說:“商場上勾心斗角的事本來就很多,你父親也是個中翹楚,沒有必要這么驚訝吧?!?
溫絨微呆:“可是,小宇只是童言無忌,說了子豪幾句……”
“哼,”林雋輕笑道,“這是他們為自己不到位的家教所要付出的代價。”
溫絨下意識按了按胸口,小人,這可是真小人!家教問題,如果家教有問題就要付出代價,他林雋早應該天打雷劈,被塞回娘胎里回爐重造。
對一些人來說,算計已成為一種本性,融入骨血,習以為常。
對林雋來說,世界運作的邏輯很簡單,犯我者必死,順我者猖,逆我者亡,他不負人,人也不可負他。
在后來,溫絨切切實實地感覺到這個男人的可怕與冷酷。
但現在,溫小絨還是帶著幾分小女生的天性,保留了一些象牙塔里無畏的特質,還有她自身淡化事事的特異功能,所以,她重重嘆了口氣,半開玩笑地說:“大叔,你……你勾心斗角很在行,哪天我被你吃了都不知道,我怕呀。要不這樣,你告訴我,你看上我哪一點,我改還不成嗎?”
“晚了?!绷蛛h挑過溫絨額前的短發,如同戀人般親昵。
溫絨惡寒地抖了抖,靠后兩步:“大叔,你不用逗我。我看上次去你家的美女不錯,你不如考慮考慮跟她深入發展一下?”
林雋眼眸深處忽然亮了一下:“你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