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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卻說,“我第一次來這里,什么都不熟悉,四少不要為難我。”
“譚家菜吃的習慣嗎?”
我連忙點頭,“好啊。”
于是,我在一間紫色檀木構建的屋子里面,好像當年威風八面的李鴻章李中堂一般,細細品嘗了黃燜魚翅和清湯燕窩。
然后,我很熱情的向勛四少表示了感激,并且堅持說我第二天一早就要拍戲,并且不想驚動別人而謝絕了他派車送我,我自己做了夜車回片場。
途中,我還拐彎去了直隸總督署給徐櫻桃買冰糖葫蘆。
等我回到片場的時候,已經半夜了。徐櫻桃睡眼迷蒙的出來撒尿,見我回來了,他嚇了一大跳。
“你,什么的干活?”
我拿出一包裹了糖霜的比糖葫蘆,“糖葫蘆的干活!”
“嗨!是你啊!”徐櫻桃提著褲子,揉了揉眼睛,“不聲不響的,老子還以為是女流氓偷襲我呢!”
我覺得自己連跟他吵架的力氣都沒有了,我把東西扔到他的懷中,轉身要回屋子睡覺,他卻拉住了我,“你等一下。”
說著,他回自己的屋子,拿了一個快遞盒子回來。
“喏,給你的,快遞,今天剛收到,是從英國送過來的。說起來,現在的快遞公司夠牛b,連這里的窮鄉僻壤都不放過,好了,東西全須全尾的給你了,我睡去了。”
我打開,里面有一個白色的小紙片,上面只寫了一句話——foralice,yourslance.
我拿開了紙片,下面是一朵花。
嬌艷盛開的英格蘭玫瑰,被包裹在璀璨的人造琥珀當中。
因為已經死去,所以,它會以一種瘆人的美艷,怒放到時間的盡頭。
作者有話要說:誒,經歷了長達一個多星期的發燒,和家里斷水斷電的郁悶時期,這章終于出來了,我要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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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09itisnotfairytale
如果有人問我,《世界的盡頭是楊村》這部戲我最喜歡哪個場景?
那么我一定回答,就是現在這個。
我穿著灰土布色的棉襖,手中拿著一把手槍,對準一個身穿日軍軍裝的朝鮮族人金正賢眼神冷漠的說,“你們不是覺得你們忠貞無比堅強不屈嗎?怎么被日本人抓了壯丁不剖腹?還穿上這身黃皮跑到中國來禍害我們無辜的老百姓?我代表人民、代表黨,槍斃你!”
然后,啪!啪!啪!!
三聲,那個朝鮮籍的關東軍當即被我爆頭。
那個場景我可是連個蹦都不打,一條就過。我本來以為這樣的場景也就只能出現在片場里面,可是,現實粉碎了我的想法。
徐櫻桃載著我從冉莊回帝都,開著他那個像個科技怪獸一般的車子在高速公路上以190公里|小時瘋狂速度狂飆,最后在即將進入收費站的時候被攔截了下來,一個年輕的像一塊小嫩肉一般的警察穿著明黃色的熒光衣,用白手套攔住了徐櫻桃的車子,莊嚴肅穆的說,“京x06xxxx,你超速了。我代表人民代表黨,罰你300塊錢!”
徐櫻桃瞇縫起來眼睛,眼角掃了一下那個嫩肉一般的小警察,拿腔作勢的用手指指車子前面說,“你沒看到我的車牌號嗎?”
警察工整的又敬了禮,說,“沒有,你的車牌號被你用膠帶擋住了。”
“kao!”徐櫻桃大叫,“那你怎么知道我的車牌號的?”
“因為你車子后面的拍照沒有被擋住。”小警察咧嘴一笑,一行白牙非常干凈。
徐櫻桃大怒,“我是問你知不知道我這個牌子是什么意思?這可是連闖北海都不用報備的牌照,你居然給我開罰單?上次我爹的司機被攔,他就隔著窗戶扔出來自己的駕照,還是你們頭兒自己親自跑過來還了他東西,這些你不知道嗎?”
小警察異常淡定的開出了罰單,遞給櫻桃哥哥,“我當然知道,這些特殊牌子的代表的意義,我頭上班的第一天就有前輩諄諄教導過了。不過,我還相信一句話,王子犯法,庶民同罪。當然這話有些重。這是罰單,你可以選擇‘親自’到交警部門繳納,或者選擇銀行、網上銀行,都可以。”
他遞過來那張黃色的罰單。
我以為徐櫻桃會像他爹的司機那樣二,傲慢的扔出自己的駕照,然后從警察面前風馳電掣般的駛過,不過他到出乎人的意料,他伸手扯過罰單,嘴角還噙著笑,隨即像他那個爹的二貨司機一樣,隨手扔出去一個東西,是一張寫著他私人手機號碼的名片。
“小子,有點意思。”
徐櫻桃戴上墨鏡,車窗玻璃慢慢升起,“上面有我的電話,等有空了,我請你喝大酒。”
我怕狗仔偷拍,一直戴著蛤蟆鏡,捂住嘴巴,直到車子緩緩進入順義高速的時候,我才松了口氣,“車厘子,下次我自己叫出租好了。你開車太不守規矩,性子又野,兼之你的身份既是又官又富,這萬一出了事,讓媒體咬住了外加曝光,你肯定會被保護的,我這樣的斗升小民下半輩子就得自己吃自己……當然,這還不是最慘的,更慘的是,我也許得到一個拿著人生當蘿北吃的鬼地方渡過余生,……”想到這兒,我居然不寒而栗的打了個冷戰,“這實在是太可怕了。”
徐櫻桃一句話不說,只是腳下踩足了油門,一路飆到t3航站樓。他的豪車完美的剎在停車帶上,隨后踢我下車。我趕緊挽住了我的包包外加扶住墨鏡,像一個特務一樣四周看了看,這是到橫店最晚的一般飛機了,順義寧靜的像一塊紅棗阿膠。
我,“那我走了,回來你不用接我了,我讓公司……”
他砰的一下扯上了車門。
“滾!”
誒,他生氣了。
我上了飛機就關機了,半夜進了劇組,他們正在趕拍康熙爺在暢春園病逝,老四在病床前繼位,以及八、九、十這幾個阿哥質疑嗣皇帝是否擁有合法的繼承權的大爭斗的戲碼,沒有我的事,我正好可以休息一天。
第二天,我趕了20個小時的戲,全是后宮中各位小主為了能夠睡雍正爺而往死里掐的戲碼。
……
一個太監捧著一個上面蓋著陜甘總督的紫色大印,還有核桃大的字寫著‘八百里加緊飛奏’的字樣的油紙包,趕到年貴妃的住處,大聲的討賞般的說,“回稟娘娘,西北大捷了!咱年大將軍平定了西北戰亂,為皇上,為祖宗的基業立下大功了!”
場景中的年貴妃是雍正爺大將年羹堯的妹妹,后宮自皇后之下的頭把交椅,平時裝作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似乎不倚仗娘家哥哥的勢力橫行霸道,其實是一個狠角色,我飾演的弘歷的娘就被她暗算過,不但掉了肚子里面一個已經成型的男胎,還因為不小心犯了皇帝的忌諱而被貶到娘貴妃宮里種小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