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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瞥了一眼,手機上沒有任何短信和未接來電,又塞回了口袋里。
曹輝正揉捏著快要被折斷的手,余光發現陳子橋此刻毫不在備戰狀態,反而跟個沒事兒人似的,心中大喜,機會來了!
他趁著陳子橋不注意,悄悄地移到了他的身后。看到陳子橋沒有任何反應,還以為勝利在望。
他從身后攻擊陳子橋,結果尚未碰到陳子橋的后背,就被他身后抓住,大胖子半個身子從陳子橋的肩膀上越過,天翻地轉,連他自己都沒有反應過來,整個人就已重重地摔在地上,他痛苦地大叫一聲“啊!”,呻吟聲連綿不絕。
陳子橋覺得有些好笑。
難不成他以為自己是隱形人嗎?這么大人從他眼下消失他會不發現?只不過他還以為他會逃走,結果他笨的選擇了最差勁的辦法。
“給你三秒鐘。要么從我眼前消失,要么準備好……”陳子橋蹲下來,冷聲說,“痛不欲生。”
“你敢!你信不信我現在立刻叫人!我認識這兒的老板!”
“是嗎?”陳子橋無所謂地聳聳肩,“行啊,你把他叫來吧。不過我看你剛剛跟門衛和店長大吵大鬧的,你確定你真的和這兒的老板很熟?還是你自認為很熟?”
“你想怎么樣!”
“不想怎么樣。你不是要請老板來嗎?好啊,我正好手機里有他的號碼,我幫你撥個電話給他?”陳子橋露出一抹嘲諷的笑容,從口袋里掏出手機,過了一會兒,陳子橋打開了揚聲器。
“小陳?”
“嗯,華哥,是我。你在忙嗎?”
“我在夏威夷度假。怎么今天想到打電話給我?”
“哦,我在你的酒吧里碰到一個朋友,他說認識你……”陳子橋瞟了一眼曹輝,只見那人瞪大了眼睛一臉驚恐狀,顫巍巍地搖頭,陳子橋笑了笑,把電話遞給他,他卻死撐著不接,陳子橋又把手機放在了耳邊圓話,“他說他想認識你。等你回國了,我介紹你們認識一下吧。”
“好啊。”
“華哥,那就這樣。打擾了你的度假,不好意思。”
“沒關系。替我像你父親問聲好。”
“好。”
陳子橋掛了電話后,好整以暇地打量著曹輝。
曹輝不服氣地對峙:“認識王志華有什么了不起的啊!別以為自己有多厲害!你們等著,等我回去了,讓你們見識見識老子的厲害!小屁孩兒一個竟然敢惹老子!”
“行啊。”陳子橋拍拍手,為曹輝鼓掌,“隨時歡迎你來找我們的麻煩。只是現在,我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你是走還是不走?”
曹輝恨恨地瞪了他一眼,落荒而逃。
陳子橋對著人渣的背影搖了搖頭。真沒意思。
唯一覺得可惜的就是,還是不得不放他走,讓這種渣滓繼續活在世上禍害人間。
他對著衛生間的鏡子整理衣物時,卻突然想起陶可臨走前一閃而逝的憂慮的表情,他不禁好笑地搖了搖頭。
他灑了灑剛洗完的手,抽出一張紙巾擦干,然后從口袋里掏出手機,打開聯系人,一路往下拉,手指在“曾紀琛”三個字上停了下來,點了一下,對面的人很快接了電話。
陳子橋不等曾紀琛開口便開門見面地說:“哥,有件事。《一愛封喉》的投資人威脅陶可,被我擋了下來,下面的事你處理一下。”他聲音平穩,沒有任何面對大boss的膽怯。
“子橋,你確定陶可不是自愿的?她演了這么多配角了,說不定早就厭煩了,這次可是大好的機會。”
“她不是自愿的,我確定。而且,我也不喜歡我帶的人被人威脅。”
曾紀琛沉吟了一會兒,問:“是誰?”
“曹輝。”
“曹輝?”曾紀琛回憶了一下,說道,“曹輝這個人雖然是個商人,但近幾年在娛樂圈混得還算可以,他和駱氏的老總有些淵源。”言下之意,處理這件事有些棘手。
“一句話,幫不幫?”
“子橋,你說的輕松,知不知道你一句話會給我帶來多少麻煩和損失。不如你讓你父親出面,也許事情解決地更快一些。”
“你的意思是不幫?”
曾紀琛嘆了口氣:“我幫你可以,但天上沒有白掉下來的餡餅,你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說。”
“蔣若夢。”
陳子橋皺了皺眉,不自覺地將忘了丟的紙巾緊緊地揉成了一團,直到再也用不出更大的力氣,才把紙巾團朝紙簍里重重地扔出去。
之前曾紀琛跟他提過,被他毫不猶豫地拒絕了。他以為這件事已經作罷,卻不想曾紀琛會用這個來做交換條件。
陳子橋猶豫了三秒,答應了曾紀琛:“我的人不、能、有、事。”最后四個字鏗鏘有力,陳子橋特意加重了語音。
“你的人?陶可什么時候成你的人了?”那邊頓了頓,聲音忽然高了不少,“子橋,你認真的?從沒見你對藝人的事這么上心過,你不是除了正經工作一向不管藝人的嗎,你不知道因為你公關部找了我多少次……”
“沒這回事。哥,我還有事,掛了。”沒等曾紀琛的答復,陳子橋就切斷了電話。
他結了帳披上衣服往外走去。
他穿梭過重重人群推開門,一陣冷風襲面而來。大概是因為里面太熱了,倒覺得這陣風特別涼快舒適。
衣抉飄飄,他摸出手機,仍是沒有任何來電。
他估摸著陸沉差不多該把陶可送到家了,打了個電話給他,“嘟嘟”聲響了兩下,意外地被切斷了。
陳子橋蹙了蹙眉,停在了門口,把電話重新撥了出去。
等了良久,終于被接起,陳子橋開口就問:“人送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