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間云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愛妃既然身體不適,就先回宮歇息吧。既然芷嬪想念小皇子,就和內(nèi)侍一塊去接謹妃和小皇子過來。”
永帝瞥了徐宛一眼,眸中閃了一抹憐惜,想著他已有月余不曾踏足后宮,心下又軟了幾分。
徐宛推拒了一番,終還是在永帝的堅持下由宮人扶著先回宮歇息,并宣了太醫(yī)去給他診治。
“皇上,臣妾與敬陽王世子妃許久不曾相聊,可否請皇上恩典由世子妃替臣妾看看,等看畢后臣妾定把人放回來。”
被點名的太醫(yī)跟著徐宛剛走出幾步遠,徐宛突然回頭請了旨,語氣恭敬,看向永帝的眼波卻極柔。
那眼神看得永帝連問江云漪一聲都沒有,就直接讓江云漪跟徐宛一塊離席。待下了席,到無人處,徐宛拉了江云漪的手,語氣里難得有幾分急切,
“吳天師帶云子澈去了景辰宮,你要救他們就得快。我先去替你攔了芷嬪。”
徐宛說著便讓貼身的宮人帶著江云漪抄近路往景辰宮走,她自己則按正常的路想去追聽芷。
這一年來她雖然很低調(diào),但宮中之事卻一直沒能躲得過她的眼睛。從云子澈進宮被拘,她可以說是第一個得到消息的人。
就算永帝不讓她先行退席,她也會設法退席,幫江云漪最后一次。就當是報答她這么多年在宮中對她的襄助。
“謝謝!”
江云漪說完這兩個字就由杏花帶著她消失在徐宛的視線里。她愿意相信徐宛一次。
“小姐?”
茶花有些不明所以,她不明白徐宛為何會讓杏花給江云漪帶路。杏花是沈素素的貼身侍女,在安云時就是,進了宮更是沈素素最信任的人。
可是沈素素畢竟是因江云漪而死,小姐不怕杏花報復江云漪么。
“杏花知道誰才是真正害死素素的兇手。她不會傷害云漪,反而會竭盡全力幫她。”
沈素素死后,徐宛很是費了一番功夫才把杏花調(diào)到她身邊。杏花其實比沈素素有主見,一直以來若不是杏花為沈素素出謀劃策,沈素素便是有她提點也不可能在宮中過得那般有驚無險。
要不是發(fā)生了真假公主案,他們姐妹二人足可橫行大周后宮!
“那小姐現(xiàn)在?”
徐宛若真想攔聽芷大可以與聽芷同去景辰宮,根本不必趁這個機會帶江云漪出來,還讓茶花給江云漪帶路。
跟在徐宛身邊這么多年,茶花還是很了解徐宛的。
“你去告訴芷嬪,說我已經(jīng)有兩個月的身孕,此刻一個人在上林苑給憐妃娘娘憑吊。”
徐宛微微瞇了瞇眼,驀地唇邊勾起一抹笑意,那笑卻不達到眼底。是誰在永帝耳邊吹枕邊風才害得素素身死,又差一點連她一塊解決想要一石二鳥,真以為她徐宛不知道么!
這邊徐宛正想著如何攔住聽芷,宮宴這邊端木陽卻死死地皺著眉頭。吳老道把云子澈帶到景辰宮想干什么?
很想過去一探究竟,終因這宮宴上誠王的虎視耽耽沒能成行。他只愿他的丫頭不要太沖動,做出不應該做的事兒來。
宮宴上的眾大臣都靜等著今晚的主角的出現(xiàn),等了半天發(fā)現(xiàn)宮宴上的氣氛有些凝重。
永帝有些奇怪怎么會去了半天也沒結果。正想問問是怎么回事,就有內(nèi)侍來報說小皇子不舒服,請永帝趕緊過去一趟。
永帝一聽唯一的兒子出事,哪里還坐得住,忙說了一聲就想離席。
太后不著痕跡地朝誠王的方向看了一眼,隨后故意一問內(nèi)侍,帶著一眾嬪妃想一塊去景辰宮。
“小皇子可是皇兄唯一的皇子,他若病了我們哪里還能坐在這里。臣弟要求同往。”
誠王見永帝離席,唇邊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緊接著躬身表示要一塊去景辰宮探望小皇子。
百官見此哪敢落于人后,紛紛要求一起去探望小皇子。畢竟在他們心里謹妃生的小皇子是永帝的長子,大周一向立長為儲,這可是未來大周的儲君。
要是不出意外,待會他們會聯(lián)合眾臣請永帝早立儲君,以安社稷。現(xiàn)在一聽未來儲君生病自是要去好好探望的。
“小皇子若病了,自有太醫(yī)照看。我們這么一群人可別嚇壞小皇子才好。微臣覺得眾大臣一塊在這里等消息即可。”
溫逸笑睨了誠王一眼,他不知道誠王在搞什么鬼,但直覺告訴他必須阻止這么多人一起去景辰宮。
他本以為端木陽會阻止,不想端木陽眉頭緊皺不知道在想什么。想著方才江云漪那么著急,必有大事,端木陽定是在擔心江云漪才沒發(fā)現(xiàn)此刻宮宴中的變化。
“溫小侯說得對,小皇子年幼還真經(jīng)不起我們這么多人一起瞧他。我等還是靜心在此處等開席吧。”
寧沉玉匆匆入席,還沒喘口氣就發(fā)現(xiàn)誠王已經(jīng)按著計劃走,正不知道應該如何示警,聽到溫逸這一聲無疑就是在救命。
但他明白就算百官沒有跟著去,永帝去了事情一樣糟糕。這個時侯他只希望會有奇跡出現(xiàn),否則他真不知過了今晚會發(fā)生什么。
江云漪是不可能眼睜睜地看著云子澈出事不管的。何況此事也極可能連累敬陽王府。他只是想不明白誠王這么做難道只是想先除掉云家?
眾臣一聽有理,永帝本就急得不行,也就揮揮手不讓任何人跟著,連眾嬪妃也不讓跟,就永帝一個人先行。
誠王本想讓百官跟著一起,一會子讓所有的人一起看永帝笑話。不想被溫逸和寧沉玉三兩句就給擋了,臉色不由沉了沉。
不過不要緊,有沒有親眼看見又有什么關系呢。只要一會子證明小皇子不可能是永帝的種,他是唯一有資格繼位的人選即可。
端木陽和溫逸對視一眼,搞不清誠王的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二人心中擔心,其實他們比任何人都想去景辰宮看看是怎么回事。
可此刻他們只能留在這里等消息,因為他們都明白他們誰離開宮宴一步,誠王就可能會耍出其它花樣來。
景辰宮這邊早已劍拔弩張,吳老道看著沐影蘭手中簪尖頂著那細嫩的脖頸,只要沐影蘭心一狠,一會子他就能見到一具美麗的尸體。
“如果謹妃娘娘不怕傷到小皇子盡管動手。”
吳老道還真沒想到沐影蘭會給他來這一招。不過沐影蘭真自殺他也有辦法把臟水潑到云子澈身上。
只是效果沒有讓文武百官親眼看到的效果好罷了!
沐影蘭額間的汗順著額頭流進了脖子里,但她依舊死死地用簪尖抵著自己的脖子,當細汗與簪尖相遇,在落日的最后一抹斜陽中泛出最精潤的光彩,一道破空聲響打破了此時的寂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