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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的是,羅水仙似乎是真的鐵了心的與他恩斷義絕,或許也有知趣并沒有替他與水仙說和的意思。
青一真人這話,別有滋味兒,的確也動了羅夢仙的心。不過,羅夢仙就是羅夢仙,他微微一笑,“岳父說的對,我也是這樣想的。”
究竟羅夢仙是怎么想的,青一真人心里又是一番尋思。
翁婿二人又說了些別的事,羅夢仙就告辭了。
直待羅夢仙離開,青一真人感嘆,當初真不該任羅夢仙把知趣放到靈莊去。與其他修士將修為的高低視為一切的作法不同,青一真人從來不認為修為就是一切。盡管元嬰修士地位尊祟,但是,元嬰修士是服務于一整個巨大的利益集團的,或是家族,或是門派。
其實,元嬰修士就仿似一把神兵利器。
很可惜的是,這把神兵利器,許多時候的掌控權并不在元嬰修士自己手里。
青一真人從來不曾小看可以左右元嬰修士的利益集團的掌門人,故此,他當初才會挑中行事圓滑修為中等的羅夢仙為婿,然后一心一意支持羅夢仙登族長之位。
如今,又選了羅卜為小女婿。
其實,現階段,最合青一真人心意的人并不是羅卜,而是知趣。
尤其是知趣將丹鼎真人說的吐了血后,青一真人忌憚水仙谷的同時,對知趣又有一層激賞之意。
可惜的是,知趣是羅夢仙的兒子,與天遙的輩份實在不大對。
不管青一真人這邊是如何的思慮萬千,知趣卻是滿心的歡喜。過繼只是一個很小的典禮儀式,若非羅家是以家族為單位,其實根本沒必要舉行這種儀式。
別看知趣是個摳門兒,羅水仙卻是個大手大腳的,這回給知趣的見面禮,險些沒把知趣樂到天上去。
知趣腳踩凌云靴,來回走路疾如閃電,就是孔白這等修為也只見到一道青影閃來閃去,閃得孔白眼暈,孔白有氣無力的,”流氓趣,你別耍巴了,趕緊去做飯吧。”
知趣終于肯住了腳,然后金雞獨立,單翹起一只臭腳來,給孔白看自己玄黑色的靴子道,“小白,知道這是什么靴子嗎?這可是讓元嬰大能都垂涎三尺,天上地下僅此一雙的靈靴,凌云靴!”知趣得了寶貝,委實高興,偏偏水仙谷里,羅水仙他不敢去打擾,羅妖他惹不起,于是,只得找孔白炫耀一二。
“你都問我三十三遍啦!”孔白原就脾氣不佳,這些天知趣一直忙過繼給羅水仙做兒子的事,無心準備三餐,導致孔白已經半個月沒好好吃過飯飯了。如今知趣啰里叭嗦的顯擺靴子,終于把孔白惹火。孔白尾羽倒豎,臉頰鼓起,深吸一口氣,然后呼的噴出一道烈焰燒向知趣的凌云靴。
烈焰燒過,凌云靴百事沒有。
知趣更加得意了,眉開眼笑的跺跺腳,一個勁兒的顯擺,“看來沒看到沒,刀槍不懼水仙不侵,這就叫寶貝。”
孔白小臉兒一板,臉頰鼓的更加厲害,粉粉的小嘴唇嘟起來,對著知趣的褲襠就噴出了一團大火球,知趣正好想試一試經羅水仙改良的幻冰冷凍符,隨手拈出一疊白色靈符,隨著無數符光閃過,接著啪啪啪在知趣面前筑起一道冰墻,正擋住火球。
孔白大鳳眼往知趣臉上一斜,嫩白的小手結出一個繁奧的咒印,孔白一雙小白手虛虛的往冰墻一推,就聽嘩的一聲劇響,冰墻直接幻化為一個巨大的浪頭將知趣打出三米遠。
知趣渾身上下濕得有如落湯雞一般,然后襠處更是一陣熾熱襲來,知趣連忙捂住褲襠跳起來,就見剛剛那籃球大火珠變成拳頭大的小火球正危險的停留在他胯下褲襠的位置,蠢蠢欲動。知趣一手護著下面,一手抹了抹臉上的水珠子,見小白冷著一臉俏臉,無奈道,“小白,你這是做什么誒。我還想著等以后我死就把這寶貝靴子傳給你跟黑豆兒呢。”
孔白冷著臉不說話,直盯著知趣褲襠的位置瞧個沒完。
知趣給孔白那小眼神兒瞧著襠下發寒大鳥兒發顫,忙道,“我這就去做飯,做你喜歡吃的松仁玉米、炸小魚兒、甜羹、白灼靈蝦……”一面說著,知趣過去拉起小白的小手兒。孔白冷哼一聲,奪了回去。知趣又厚著臉皮去拉,孔白又奪了回去。知趣再拉,孔白再壓。
倆人一拉一奪、拉拉扯扯、別別扭扭的直走到廚房門口,孔白這才白了知趣一眼,哼了兩哼道,“再做一道炸天紫豆兒。”
“嗯嗯。”知趣好脾氣的都應了,笑著指了指下面。孔白這才收回火球,復又惡狠狠的奶聲奶氣的威脅知趣,“你再敢讓我餓肚子,下回我就把你下面的毛兒都烤焦了。”
知趣正張羅著去摘靈蔬捕魚蝦做飯菜,就見羅妖不知何時站在廚房門口,兩只漂亮的眼睛里跟帶著無數把小鉤子似的在勾搭著知趣的一顆忠貞老心啊。知趣尚未說話,就聽羅妖問,“黑炭,誰在外頭瞎嚷嚷,說我要與你雙修來著?”
第九一章 何去何從
知趣真沒想到這事兒會傳得這樣快,他露出恰到好處的驚訝,眨巴眨巴一雙純潔的大眼,天真無辜的問,“師叔,你說啥?雙修?誰跟誰雙修啊?我跟你?哈哈哈,這怎么可能。哈哈哈,造謠的吧,太扯了。”
“師叔,你確定是在說我跟你雙修,不是說我跟水仙爹雙修么?你沒聽錯吧?”
這一臉童叟無欺的花言巧語啊。
羅妖認識知趣也非一天兩天,他早知知趣狡猾,自然有應對之策,見知趣一徑裝傻,羅妖冷冷一笑,“既然你也不清楚,我就叫羅夢仙來問個明白。若是叫我知曉誰在外面壞我名聲,我非絞了他的舌頭不可。”
羅妖那一臉的陰險狠辣倒是將知趣震了一震,知趣琢磨著原本并不是什么大事,若是他死不承認,瞧羅妖這不查個水落石出不肯罷休的模樣,順藤摸瓜下去,怕是牽一發而動全身,最后反是他沒趣。這樣想著,知趣就如同忽然間恢復記憶的失憶癥患者一樣,他一拍腦門兒,哈哈一笑,厚著臉皮自鋪臺階道,“唉喲,師叔,原來你說的是這事兒啊,啊,我想起來了,估計是族長誤會了。是這么回事。”遂原原本本的將事情跟羅妖說了。
羅妖當下就想把知趣的舌頭割了,孔白攔著羅妖,替知趣說了句好話,“羅妖,其實你跟流氓趣雙修也不吃虧啊,雖然流氓趣修為一般,可他年紀還小呢。又會做菜燒飯,又會賺錢過日子,長的也帥帥的,還會照顧小孩兒。你不是還喜歡讓他幫你洗澡擦背按胳膊捏腿的,流氓趣很不錯的。將來生了蛋,流氓趣也會仔細看顧,不會弄丟啥的。行啦,羅妖,雙修的事以后再說,先讓流氓趣做午飯。”
羅妖也有些想念知趣做的菜了,遂將路讓開,只是在知趣經過門口時,羅妖拎著知趣的后脖領子,磨著雪白的牙齒,伏在知趣耳際,輕聲道,“一會兒,我再跟你算賬。”
知趣縮縮脖子,拉著小白的手去了水晶房。
小白問,“流氓趣,你是不是真的很喜歡羅妖啊?”
“哪兒啊,我就隨口一說,不想讓族長誤會了。”
小白卻是不信,腦袋里不知在尋思什么,忽而眼睛一亮,拍著小手問,“誒,流氓趣,這是不是叫霸王硬上弓啊。”
“上個頭,我能有那個本事能把羅八哥兒給上了。”知趣敲一記小白的額頭,“不懂成語就不要亂用。”
小白糾正道,“羅妖又不是八哥兒,你為什么叫他八哥兒啊。”
“誒,對了,羅妖的本身是什么鳥啊?”
“這可不能隨便告訴人。”
“有啥不能說的,我又不是外人。”知趣跟孔白打聽,還用了激將法,“不會是你也不清楚吧?”
孔白小臉兒微紅,扭捏了兩下,小小聲道,“我修為不比他深厚,自然是看不出他的本體的。”
原來是不知道,知趣不禁笑問,“那你怎么會找到他的。你們四方境離羅浮界遠的很呢。萬一,他不是靈禽,若是個老虎精之類的,吃了你怎么辦?”
“怎么可能?我雖然看不出羅妖的本體,不過我們身上的氣息都是一樣的。”孔白認真道,“而且,羅妖年紀輕輕的就有這樣高的修為,血統肯定不會差的。”
知趣笑,“你也還小呢,我看你以后肯定不比羅妖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