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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張什么,快被你夾斷了。”在走進王權者電梯的時候,雷切還理直氣壯地指責,“蓋得好好的,頭發絲都看不見,誰知道你是誰。”
周圍終于沒有人了,于是阮向遠猛地一下竄了起來,他用力掀開蓋在自己腦袋頂上的外套,哪怕再沒臉沒皮此時此刻也是臉漲得通紅和猴屁股似的:“等雷伊斯那個大嗓門嚷嚷著點名的時候,全體三號樓的人就會知道老子離奇失蹤了,然后不到晚餐時間,全體絕翅館的犯人都會知道老子在正確的時間沒有出現在正確的場合,而在某個不正確的時間你雷切的懷里扛著一個不正確的人。”
“然后呢?”雷切挑眉。
“然后明天你就等著被采訪跟三號樓的底層勾肩搭背是什么心態吧。”阮向遠面無表情地說,“我會告訴他們‘因為真愛’,你最好選個其他的答案以免重復。”
雷切停頓了下。
因為他不知道這個所謂“因為真愛”是阮向遠認真地在說這件事還是開玩笑的——但是在認真思考了一會兒之后,男人決定不再對這個問題進行深究,他只是突然伸出大手,將面前這個毛茸茸的大腦袋塞回了披風里——
“沒人有膽子來問我這種事,你多慮了。”男人的嗓音聽上去十分淡漠,“藏好,電梯也是透明的。”
阮向遠用了三秒猶豫,第四秒老老實實藏回了衣服里。
電梯到達三十一層,電梯門打開的時候,阮向遠發現至少從走廊來看這里和他當初離開的時候一樣,當雷切抱著他從電梯門里走出來踏上走廊的地毯,男人不知道的是,此時此刻縮在他懷中的黑發年輕人頓了頓,周圍熟悉的空氣以及滿滿的雷切身上的專屬氣息讓他整個人都壞掉了——
鋪天蓋地的重回故土的感慨以及強烈的歸屬感。
此時的阮向遠只想從男人的懷中蹦跶下來,一路狂奔進那個他所熟悉的地方——
茶幾上的餅干盒,里面專門空運來的新鮮曲奇很美味。
木頭架子上的金魚缸,金魚缸里的小黑是曾經從他嘴巴里九死一生過的黑色金魚。
雷切的床邊有他專屬的軟墊,和蠢主人賭氣的時候他都會縮成一團睡在那里,第二天早上睜開眼會發現自己又回到了床上。
書架上曾經讓他心心念念的報紙們。
書架旁邊曬太陽專用的飄窗。
當雷切轉過身去鎖電梯的大門開啟閑人勿擾模式時候,阮向遠的臉放在男人的頸窩里,當他他轉了個方向抬起頭,在那一瞬間,黑發年輕人抱在男人脖子上的雙手倏然收緊,黑色的瞳眸微微收縮——
阮向遠一眼就看見了在走廊的盡頭有一只粉紅的狗食盆正靠著墻,安安靜靜地放在雷切的牢房門旁邊處。
和粉紅色的狗盆緊緊挨著的是一架金屬的犬類專用廁所。
它們都好好地擺在那里,不用走進也能猜到,此時此刻的它們大概就好像是天天在使用中時候一樣,一塵不染的。
阮向遠張了張嘴,卻發現此時此刻他好像失去了自己的聲帶,失去了所有表達的能力,他所能做的,就是緊緊地抱著男人的脖子,像個白癡一樣地瞪著那兩樣他熟悉的東西——曾經他以為雷切早就應該丟掉的東西。
直到雷切的大手落在他的頭頂上,就像是安撫寵物似的拍了拍,阮向遠再一次隨著男人的轉身被強制性地移開了視線,緊接著,他的背被死死地抵在冰冷的走廊墻面上,下顎被人捏住微微往上挑起,阮向遠抬頭,對視上紅發男人那雙湛藍色的瞳眸,此時這雙漂亮的眼睛正一瞬不瞬地盯著他——
“在看什么?”雷切顯得有些莫名,“一副要被欺負得哭出來的蠢樣。”
“……老子才是要被你蠢哭。”
低低地嘟囔著,就像是鴕鳥似的阮向遠低下頭,他的手還死死地抱著雷切的脖子,與此同時,他感覺到雷切的手從他的下顎拿開,撐住了他背后的墻,男人一手輕輕攬著他的腰,就這樣開始重新新一輪的抽動,起初是輕微而緩慢的,那粗大的堅硬部位小幅度地淺淺退出又緩慢地重新進入,微妙的摩擦感令人止不住地起了渾身雞皮疙瘩——
未知的瘙癢仿佛從腳趾開始一路傳到心臟。
而后是一次毫無征兆的重重撞擊,阮向遠甚至可以聽見自己的骨骼撞擊到背后的墻上發出的磕擦輕響,雷切放開了他的腰部,此時此刻阮向遠完全失去了支撐,只能靠著下體跟男人說鏈接的唯一部分作為身體的全部承重——
這讓的深度注意讓人每一根汗毛都樹立起來唱國歌。
“這樣舒服么?”男人的聲音略帶笑意的嗓音,低沉因為沾染欲望而顯得有些沙啞,當他用這樣的語調說話的時候,任何一個人都不敢相信眼前的這個人是二號樓的非人類王權者——
“還是需要更加用力一些?”
“唔……放、放屁!”
從鼻腔深處發出一聲嗤笑,就好像是對黑發年輕人此時此刻嘴硬的懲罰,接下來的撞擊一次次地變得更加用力,淫靡的液體從兩人連接的地方溢出飛濺甚至弄濕了雷切的褲子——
無意間抬起頭,黑發年輕人卻為眼前的一幕說驚得微微睜大眼,有些難以置信地看著那在自己的雙眼中不斷放大的俊臉,而雷切從始至終都保持一副非常認真的模樣,仿佛剛才說話的時候,話語中說帶著的戲謔和溫和都只是阮向遠自己一個人說產生的錯覺。
男人的薄唇顯得有些冰涼,舌尖靈活得就像是一條蛇,他輕而易舉地用粗暴的氣勢一舉攻入,哪怕是在接吻的過程中,紅發男人始終保持著高高在上的姿態,他用不容拒絕的強勢侵入阮向遠的口腔,空氣中響起了令人面紅耳赤的唇舌糾纏的聲音,粗重的喘息……
未來得及吞咽的唾液從唇角無聲地流下,因為靠得太近,此時此刻,阮向遠覺得自己的每一次呼吸都被雷切身上說帶著的特殊氣息滿滿地包圍著……
阮向遠從來不覺得,雷切這種有潔癖的人會有在跟人打炮的時候順便接吻的愛好。
然而,來不及做過多的思考,他的臀部被高高地抬起,巨大的器官由下而上地重重貫穿,黑發年輕人的身體因為強烈的撞擊而弓起——
“啊……嗚嗚……”
止不住的呻吟從雙方唇舌交替的空隙間溢出,伴隨著男人的一個重重的挺身,阮向遠微微瞇起眼,平日里那雙明亮的黑色瞳眸此時此刻變得有些渙散而迷茫,此時此刻,他感覺到了雷切前所未有的強烈存在感,當灼熱的液體宣泄在他的體內,他甚至感覺到了那粗大的東西在自己的體內突突地跳動著……
微微揚起下顎,余光再一次不小心撇見了角落里那顏色完全和周圍的華麗形成強烈違和的粉色狗盆——
與此同時,他忽然感覺到,一只溫暖干燥的大手攏上他的下體——
“哭什么,又沒說不讓你射。”
147第一百四十七章
阮向遠有些鎮定地低下頭看著自己老二上面的大手,一下子有些反應不過來這會兒是二號樓的王權者、是蠢主人、是雷切、是這個非人類的紅毛怪物在屈尊降貴地替自己……
擼管。
——何德何能啊!
——受寵若驚吶!
黑發年輕人在這樣的震驚之下終于老老實實地閉上了他喋喋不休的鴨子嘴,眼角通紅臉也通紅,抱著雷切的脖子死死地將自己那張五顏六色的臉埋進了男人的頸窩中去,他毫不愧疚地將鼻涕眼淚蹭了對方一肩膀……
“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