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恩……什么?……哈啊……那里不要……”
“不要趁機把鼻涕弄老子身上?!?
“……”
世界恢復了原本應有的寂靜,因為再也找不到一個比雷切更加會自行進入狀況外順手破壞氣氛的人。
雷切算是真正力大驚人的,他的一只手還抓在阮向遠的老二上,卻只用單手就將黑發年輕人整個兒舉了起來,此時此刻的黑發年輕人后背已經完全離開了墻體的支撐,屁股牢牢地坐在雷切的手臂之上——不得不說,男人輕而易舉地做出這這種動作,就好像此時在他懷中的不是成年男性而是一個小屁孩……
這讓阮向遠打開了一片新天地。
雷切抱著他來到自己的牢房里面,擺在門口的寬大柔軟的沙發成為此時他們最需要的道具,當兩人雙雙陷入沙發時,紅發男人依舊在用漫不經心的速度把玩著手中那個相比自己來說更加接近于人類的性器,他滿意地看著手中的器物因為使用次數過少而呈現完美的粉色,每次當他粗糙的拇指腹從上面劃過,那蘑菇狀的前段就會誠實地流出透明液體,就好像因為欲求不滿而在可憐兮兮地哭泣……
阮向遠隨手抓過一個抱枕——定眼一看發現手中的居然是以前他最喜歡叼著跑來跑去的那個綠色青蛙抱枕,真他媽緣分。
順手將青蛙枕頭蓋在自己的臉上,因為碰到了臉上的傷口呲牙咧嘴,卻成功地將斷斷碎碎的悶哼與呻吟成功地掩蓋在了抱枕之下,變成了沉悶地哼哼唧唧——眼前一片黑暗,于是介于感官盡數開啟,身下,雷切的每一個動作仿佛都無限地放大……
阮向遠感覺到對方的一只手在自己快要憋得爆炸的欲望滑動,另一只手卻慢吞吞地,再一次掰開他的大腿,抱枕之下的黑發年輕人微微一愣,然而,還未等他來得及阻止,男人巨大的、剛剛發泄過不知道什么時候再一次勃起的器物再一次毫無征兆地重重撞進他的身體!
“——啊啊啊啊啊啊??!”
阮向遠微微仰起頭,因為這突襲渾身雞皮疙瘩盡數冒出,他雙手緊緊地抓著抱枕,隨著男人的一次次進入和抽出而無力搖晃,他的腿被高高地架在雷切的肩膀之上,這樣的羞恥度爆表的姿勢讓他的雙腿打開到了一個令人難以置信的寬度,他瞇起眼,直到手指被強行掰開,死死地蓋在臉上的枕頭被強行扔開,光線再一次回到他的面前……
此時此刻的后穴已經變得泥濘不堪,詭異的液體四濺弄濕了雷切牢房里的那張沙發,一想到自己曾經趴在這上面扯呼或者吃東西,阮向遠的心猛地收縮了一下,隨即,異常有力地、瘋狂地跳動了起來。
他又回到了這個地方。
以人類的身份。
“這表情不錯?!?
雷切的手沒有停下來,當他與自己下半身的粗暴完全相反地玩弄著黑發年輕人器具之下沉甸甸的球體,那雙湛藍的瞳眸微微瞇起沒有放過此時此刻身下人臉上的任何一絲情緒,他在床上向來是個不奢給予夸獎的好人,于是,他更加大幅度地拉開了阮向軟的腿,一邊兇狠地操干著,一邊淺淺地勾起了唇角——
“看見你的第一眼老子就知道,至少在床上你絕對是個好學生?!?
“……”
此時此刻阮向遠被弄得手軟腳軟,完全忘記計較去追問雷切第一眼看見他的時候明明滿臉冷艷高貴地在打籃球腦子里想的究竟是什么狗屁玩意,他只知道接下來,自己近乎于崩潰地被男人拉著做了一次又一次,各種尺度爆表的姿勢在今天他見識了個夠本,甚至在最開始的釋放之后,接下來的很多次當中,有一次,他是直接依靠被男人抽插達到高潮。
簡單的來說,他是被操射的。
當時,阮向遠被雷切死死地壓在落地窗上,窗簾被那人刻意地一把拉開了,只要在樓下打掃樓前積雪的犯人稍稍抬起頭,就能輕而易舉地看見在三十一層王權者的房間,有一名渾身赤裸的黑發年輕人正被死死地壓在落地窗上,在他光潔如新生嬰兒般的下半身,濕潤的后穴處,一根粗大爬滿了青筋的巨大肉棒正在無情地進出,每一次都將后穴撐到最大程度,直到那褶皺都完全被撐平,飛濺的液體有一些濺到原本的窗戶上,還有一些是緊緊地貼在玻璃上的阮向遠的下體前端所分泌出來的……
“不要在這里……操,啊啊啊……你沒看見……下面全是人?”
阮向遠明顯感覺到身后男人的動作一頓,接下來,他感覺到雷切貼著他稍稍彎下腰,似乎是探頭看了看,而后,這貨贊同地點了點頭:“看見了?!?
說完之后,繼續埋頭猛干。
完全沒有要換個地方再繼續的意思。
阮向遠抓狂了:“你他媽多想表演現場a片給人家看?——啊啊啊啊——輕點——要壞了——老子后面是肉做的,你以為是充氣娃娃那么用力?”
“肉做的應該比充氣結實吧,”雷切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插入喋喋不休叫罵的黑發年輕人的口中,夾住他的舌尖捏了捏,“……還有心情做鬼叫,看來你還很有力氣啊……體力不錯?!?
阮向遠:“……”
他愿意在任何時間被雷切夸獎并且會為之歡欣鼓舞高歌一曲,但是絕對不是此時此刻,并且夸獎的內容還是“體力不錯”這種充滿了暗示性的內容。
最可惡的是,雷切每次進行猛烈的進攻之后,又會忽然毫無征兆地緩慢速度。
這讓抱著“打完這炮就回家種田”的阮向遠異常崩潰,他緊張地盯著樓下犯人的動靜,每當看見有人抬起手或者仰脖子之類的動作時,他都會異?;艔埖睾粑恢稀?
連帶著后穴也猛地收縮起來。
雷切拍了拍那死死地夾著自己老二的臀部:“放松放松?!?
“少廢話啊,”阮向遠被雷切擠壓得整個人姿勢不太雅觀地貼在落地窗上,“要干快干……”
“催什么?!痹谒砗?,雷切不滿地嘟囔了一聲,隨即,忽然陷入沉默。
阮向遠心頭一跳,知道有什么要大事不好。
果然,十秒后,他聽見身后傳來懶洋洋地,帶著戲謔的低沉嗤笑:“你求我?!?
“……………………”
阮向遠咬了咬后牙槽,不回答,但是就好像十分不滿他的沉默對待,在他身后的男人哼了聲,重重地頂了頂,滿意地聽見黑發年輕人再一次被自己折騰得哇哇亂叫,雷切這才停止下來——
“求你個屁??!”阮向遠無語地嚎叫,“求你什么?。。。 ?
“求我操你啊。”雷切理直氣壯,“讓我更深一點,再快一點,求我更加用力地進入你的身體,把精液射進你的身體里……”
“停停停停!”
雷切配合地閉上了嘴,微微一笑:“就是這樣。”
語畢,男人開始新的一輪進攻,那粗大的肉棒異常灼熱,燒的人幾乎都要壞掉,阮向遠低頭看著樓下走來走去的人群,唇角邊不時地溢出不堪負重的嗚咽,他張張嘴,卻發現無論如何說不出這么可怕的話……
“求我啊。”
“嗚嗚……我……操……”
“不說話的話,就保持這樣的姿勢迎來圣誕節好了,”從落地窗的倒影中,阮向遠看見在他身后的雷切笑得瞇起眼,在他的記憶中,蠢主人的臉上似乎從未出現過如此清晰到位的笑容,就好像一個惡作劇的中二少年似的,“這樣過圣誕節還頭一回,我還蠻期待的?!?
“…………………………………………………………”
“就這么愉快地決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