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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復一復,年復一年,朱鵬肉身受到重創后所需要的能量補給本就奇多,而他多年修煉鐵煞元磁體質又恰恰契合這太陽元磁光,結果,不過數年的光景,整個太陽元磁雨便被他硬生生的抽干了,元磁本身更是被他用于錘煉肉身,用了個一干二凈。
只是這個過程卻絕不輕松,鐵煞元磁化噬手最剛烈兇猛的修煉方法本就劍走偏鋒險惡到了極處,而朱鵬當時又是肉身重創的狀態,可以說是使勁了渾身的解數才完成了功成的壯舉。
當然,成就也是驚人的,不僅僅是一身體道在短短數年間成就絕學級的體魄肉身,更是因為生死之間性命交修、人功合一的瘋狂修煉,將自身氣法與氣血相互錘煉到了相對極致。
《養生紫宵訣》整合了《氣海無量先天功殘訣》中的氣海無量之意,終于與絕學級的《鐵煞元磁化噬手》隱隱相契,雖不是真的完全合煉成了一套功法,但運行之間彼此配合而互不抵觸,已經可以說是初步完成融匯了。
吸納了太陽元磁光雨的能量,初步融匯了自己一身的功法,朱鵬一身真元激增數籌之多,直接邁步進入了步虛高階的狀態,氣脈吞吐之雄,更是駭人聽聞。
如此短的時間內,取得如此驚人的修行成就,這便是相當典型的魔道精進法:“以自身生死存亡為賭注,可以極大的壓縮修煉時間。”
這便好比正常的般只在風平浪靜時航行,鼓架風力雖然進度緩慢,但勝在平穩長遠,不徐不燥的緩緩前行,這便是正道修行者的修煉路數,消耗的時間動輒以數十上百年記。
而魔道修行者,越是狂風怒濤時,越是縱帆遠航,玩的便是人借狂風怒濤之助力,冒著生死存亡之危險,讓所駕馭的‘船’如同脫弦之箭般飆射而出,若是僥幸不死,駕馭風力大浪下,自然可以更早一步的到達目的地。
只是自古以來,能夠僥幸不死者實在太少,實力,心聲,甚至運氣,稍缺一點,便是船毀人亡的結局。
也正因此,自古以來邪不勝正,就是因為數萬上千年來,修行進度穩健的正道,實在水磨似的積累了太多太多的高手,邪道強者便是一時蹦出幾個兇暴的,一身是鐵又能碾幾個釘?
這一次朱鵬僥幸無比的修煉成功,但那是趕鴨子上架硬著頭皮如此為之,下一次,便是再給朱鵬這樣一個機會,他也不會再冒險修煉了。
在百分之五十左右上下浮動的生死線上賭博,實在是太刺激人了。最讓朱鵬無法接受的是,這種賭博完全不為自身能力所控制,便好似常賭不出千一樣,理所當然的有賠無賺。
融匯一身所學之后,朱鵬無論修為還是戰力都是激增,短時間內便只有鞏固與純化修為的余地了。只是朱鵬猶不滿足,還想著繼續強化自身戰力,因為他清楚的記得,在大預言師金庸的《天龍秘錄》中,蕭峰他是有爹的……
蕭峰之父:“蕭遠山”。在《天龍秘錄》中與蕭峰數次交手都是不分勝負的局勢,便是要強分生死也要交手出三百合外——想想蕭峰九宵御龍真訣的赫赫威勢,硬撼三百合,便是現今的朱鵬亦無把握。
九宵御龍真訣即是《天龍秘錄》中所言的降龍十八掌,不僅是剛烈無儔,當世第一剛猛氣法而已,更是一掌接一掌,掌勢如滔間有積累大勢之異能:同樣的一招降龍掌,蕭峰第三百掌打出的威勢可能是第一掌打出的數倍以上,別說轟擊步虛,便是轟擊金丹都是八成瞬秒的局面。
所以說蕭遠山生死相搏時戰力不及蕭峰,是絕學級功法本身的差距而非戰之罪,《降龍十八掌》亦或者說《九宵御龍真訣》本就是天下第一等的絕學,《鐵煞元磁化噬手》雖然與其有宿命之爭,但實際上,真正修煉過后,朱鵬卻隱隱察覺出《鐵煞元磁化噬手》稍稍遜色于《九宵御龍真訣》的事實。
若非如此,這套第一剛猛的體修功法也不會被《九宵御龍真訣》生生壓制萬千年之久,諸天位面稍有層次的修者,不知道乞天道《九宵御龍真訣》的近乎沒有,而不知道《鐵煞元磁化噬手》的,卻一片片的。
朱鵬設計蕭峰,諸般借力之下雖然成功將之斬殺,得到了絕學級的煉體術《鐵煞元磁化噬手》,但也與蕭峰之父蕭遠山甚至整個祖龍星域都結下了莫大的因果,日后可以說是殺劫不斷,兇險處處,最直觀的便是蕭遠山這個在祖龍星域大禪寺隱伏了數百年之久的假和尚。
他在潛入大禪寺之前便已經是兵魔大遼少有的強者,一身內外兼修的《噬虎殺》魔功威力恐怖,當年絕死一役中,不知干掉了整個道儒北宋多少修行高手。
現在潛伏大禪寺數百年,以金丹修者之尊位偷學高明功法,如此等級的小偷,偷不到好的功法,說出去鬼都不信,兼備數百年苦修之下,實力翻倍都是少的,朱鵬若不重視,幾乎等同于找死。
一身修為剛剛猛進,短時間內再想強進等于自毀道基,所以朱鵬只能在身外之物上想辦法。
畢竟,自身不成則由裝備補充,這在修行界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事實上,一直以來朱鵬對于自身都太過的苛求了,而對于外物法器的使用,卻又貧乏到了極致。
高明的煉器術,朱鵬是一竅不通的,那種技術和修者煉丹一般,都需要窮盡數百年之精力為之鉆研的,朱鵬一路修行過來,實在是沒有那樣的悠閑時間。
好在,朱鵬身為半個上古劍修道統傳承者,對于劍器、劍道之領悟駭人聽聞,而劍修,往往就是既不擅長煉丹,也不擅長制器的,他們對于這兩者,自有自己的一套處理辦法。于是,朱鵬便按照劍修傳承的辦法來進行布置——當然不是去搶,雖然這是劍修者最常用的方法之一。
他用的是殺。朱鵬兩世為人,兩次經歷亙古天道降下的毀滅世界的可怕意志,苦苦掙扎、百年廝殺,勉勉強強的掙扎出一線生機,然而回首看,卻見身后的路已經被無數的尸骨與血漿鋪蓋。腦海中閃過的是血海中凡人的哭嚎,是那一次又一次屠殺與血祭時自己冷酷的下令,朱鵬并不想殺人的,他不但不喜歡,甚至是極討厭殺手中無劍之人……
但他不得不殺,因為若是不殺,便會有更多的人死,甚至還包括血魄嶺與他自己,無可奈何處,別無選擇時。
便是在這種壓抑下,朱鵬苦苦支撐了數百年光景,最后終于在一次次的生死與感悟中領悟出了“蒼天殺人”的劍意,名字很不好聽,但卻如此的真實:“天要人死,人不得不死。”
高呼:“人定勝天”者,往往叫得豪邁,卻死得凄涼,這一點,朱鵬早就認知的非常清楚了。
故而,頓悟并修煉出如此劍意,并不是一次性的情緒性井噴,而是名副其實的厚積薄發。
掙扎,不甘,怨怒,甚至仇恨,種種負面情緒被朱鵬融入自己蒼天殺人的劍意之中,最后化為了赤裸裸劍道殺意,以修者之血肉魂靈,不斷不住的灌入承載劍意的劍器之中,最后莫說神兵,便是一根木枝,都會煥發出無可匹敵的恐怖鋒芒。
這,也就是不擅長煉器的劍修者的傳統手段,非常實用,就是使用層次稍高,非領悟成熟劍意的劍道強者不可施展。
包裹劍意,挾以修者的血肉魂靈磨礪,寶器級的松紋古劍越來越劍器通透靈異漸顯,最后只要殺得夠多,此劍緩緩從寶器階進化成法寶品階亦非不可能。
第804章 寧江法陣,修煉c戲描寫中
朱鵬在西夏與北宋邊境地域縱橫煉劍,隨著殺戮越多,兇名越熾,剛開始時還有北宋亦或者西夏的高手看他‘區區’步虛修者,前來‘斬妖除魔’。
畢竟,金丹境以下的存在肆無忌憚的拿修者血祭煉劍,如此作為,實在是太囂張了些,可惜,朱鵬本人雖不是金丹境修者,但戰斗力卻并不比金丹境的真人修者稍弱。
劍光凌厲,磁光兇暴,漸漸的在手中積累了二十幾條步虛境的人命之后,無論西夏還是北宋修行高手都沒聲了。
修者惜命,甚至越是高階的修者便越是如此,相比之下,所謂顏面真的就好像天邊的浮云一般,便是一時丟臉,閉關個百數十年,絕大多數人也都忘記你的丟臉了。
“呼,三天了,別說修者,就連凡人都沒見一個,看來我做得多少有些過了。”緩緩的收劍歸鞘,朱鵬半抱著鐘靈邊如是的語,兇名太熾了,現在的西夏與北宋境已經處于半封閉狀態,莫說是知悉其中內情的修者,便是普通世俗的凡人都不再往來于兩地了,盡管,朱鵬從沒對世俗凡人出手過。
“去其它地方繼續殺嗎?”
“不了,這段時間一意的積累養分,松紋古劍的靈性漸成,也該餓餓它了,不然一味‘大魚大肉’給的太習慣了,以后就不好管了。”一邊說著,朱鵬一邊拍了拍腰間的劍器,那柄蒙著一層眩目紫光的兇劍發出陣陣“嗡嗡”的鳴叫,竟然自發產生一種引人殺機的兇光,惑人心神。
高級的法器寶物并不是隨便一個人便能隨便用的,若是極正派的高級法器寶物還好,哪怕產生自主意識后,往往也是不傷人命的溫和,而邪道魔兵便不同了,便如此時朱鵬腰間的魔化松紋,在朱鵬手中沒什么,若落入一個尋常一點的修者手中,劍意引爆情緒,持劍者發狂舞劍而死幾是必然。
那還是速死之道,極為舒服的死法,若是執劍者正好趕上魔劍渴血,魔劍甚至會自主的延緩發作時間,然后漸漸影響執劍者的意識,使之化為取血劍奴,往往使之一世悲哀傷痛,最后還會被魔劍反噬,魂神俱滅。
朱鵬腰間這柄“松紋”尤其如此,朱鵬持之強化劍氣,強化殺意惡念之轉化法,長期浸染朱鵬的劍意,劍本身的生成意識不說是極邪極惡,也是極冷漠殘酷的。
“它的意識漸漸清醒成型了,我便要餓一餓它好好調教,劍不能比主人兇,不然日后便不好用了。
剛好,趁著這段時間我帶你去萬劫谷,向家中兩位老大人正式提親如何?”
輕撫著鐘靈秀美的臉頰,看著女孩那漸漸臉紅的可愛模樣,朱鵬只覺得心中填充滿滿的溫柔,竟是異樣的開懷。數十年的承諾今日才真正兌現,實話而言,朱鵬負鐘靈一片深情良多。
紫光縱橫劍氣激射如電,朱鵬一直沒傳承過什么高明的遁法,但劍修者人劍合一之術可以說超過世界絕大多數遁法,哪怕裹挾著鐘靈也可謂之極速。
“好了、好了,不用這般急著趕路,前面有個寧江小鎮,我們在那里降下,家中還是有許多親近仆侍的,我知道你給我父母準備了禮物,但那些仆侍的禮物我也要置辦一二,不然顯得太涼薄了。”
隨著鐘靈輕輕的軟聲昵語,那道紫光劍氣驀然而降,前一刻還是劍氣寒光卷帶著女孩飆飛,下一刻,朱鵬卻已經牽著女孩的手,在劍氣風暴中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