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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寧江小鎮民風淳樸,我小的時候便常常來這里游玩,后來凡人大國數度戰火波及此地,都被我央求母親保了下來,那時候求母親真的好難的,好在母親終究還是答應我了。
當時,只是不舍這里,不舍那幾個與我一同嬉戲的女伴而已,卻沒想到,這里因為我爹‘馬王神’鐘萬仇的守護,而漸漸的興盛了起來。在百多年前,這里只是一個極小的鎮,現在卻已經是千里方圓最大的凡人城鎮了。”鐘靈如是語著,小臉多多少少透出幾縷迷茫回憶的味道,她本是極年輕的容貌,此時此刻卻透出幾分凡俗老者的滄桑味,頗為有趣。
“我輩苦苦修行,所為求者不外乎長視久生,記憶中每一縷點點滴滴,匯聚起來后都是異常的珍貴與美麗,便如你眼前的城鎮。”朱鵬如是感慨的,又一次習慣性的堅定自己的道心。
在這方面,他比較信奉神秀和尚的心境理論:“身是菩提樹,心如明鏡臺,時時勤拂拭,勿使惹塵埃。”
注意生活中的一點一滴,匯聚成力量洗滌強化自身的堅持與道心,可以說將心性修行滲透到了每天的生活之中。
相比之下,佛門大圣六祖惠能所言的:“菩提本無樹,明鏡亦非臺,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埃。”
無論從詩意還是道理上都似乎更勝一籌,奈何,朱鵬不甚懂,這道理雖然與其“空心無為”境的理念隱隱相似,但朱鵬在這方面從不強求結果,只因懂便是懂了,不懂便是不懂,強求而得出的結果,往往是自以為的懂得,反而容易出現知見障。
只是朱鵬剛剛信語一句,卻見身側的女孩小臉漸漸崩了起來,那紅紅的小嘴不自覺的嘟著,表達出一副“我很生氣”的模樣,只是那紅紅粉粉的小嘴,卻讓人產生一種狠狠吻上一口的沖動。
“呵呵,怎么生氣了?你這小嘴嘟的都可以掛茶壺了。”拿手指輕輕滑過鐘靈的小鼻子,卻被女孩‘惡狠狠’的撲入懷中,一個勁的搖晃。
“我警告你喲,這段時間,就是你陪我回家的這段時間。不要像平常似的開口修行閉口道心我父母都與你相比都不是修為特別深湛的人,你可不要在他們面前擺大人物的架子,不然我可不依的。”
朱鵬一身名弱其實的銅皮鐵骨,可被懷中這個女孩一陣搖晃,卻是無由的輕了數斤。
“好,好。我記得注意,更不會在你父母面前擺架子,而且‘見人就殺’鐘萬仇與‘俏羅剎’甘寶寶也都不是弱者,靈兒,你未免太多心了。”輕笑著哄著懷中的鐘靈,盡管明知道女孩只是想找個由頭撒嬌而已,但朱鵬也不點破,反而加倍的疼愛憐惜她。
哪怕不再飛遁,朱鵬與鐘靈在地面上的行走速度也是極快,只是走過界碑真正跨入到寧江鎮地域時,朱鵬的身形卻莫名的僵了一僵,然后有些詫異的舉目四顧,其內有一道腥紅的眸色,閃動著可怖到極處的殺機。
“鵬,怎么了?”鐘靈一顆心都拴在朱鵬身上,他一有異樣,鐘靈便立刻感受到。
“沒什么,只覺得似乎有人在附近布置了個大規模陣法,但我并沒有感受到殺機與威脅……也許是我感受錯了。”搖搖頭,朱鵬拍了拍身側女孩的小腦袋示意繼續前行。
并不是不再相信自己的第一直覺,而是朱鵬自負無論怎樣的情況,都可以帶著鐘靈安然脫身,時至今日,便是蕭峰復生能不能殺得掉朱鵬都要打過才知道,整個祖龍星域能夠威脅朱鵬性命生死的高手,已經絕然不多。
然而就在真正步入寧江鎮之前,在鎮邊的密林間朱鵬突然拉住了正要前行的鐘靈,然后挑著眉頭將女孩拉入了密林,輕笑著言道:“果然有異常,靈兒,你剛剛跟我說過這寧江鎮民風‘淳樸’喲。”
一邊說著,朱鵬一邊向一個方向指了一指,示意鐘靈去看。
“怎么了?”鐘靈有些疑惑的注視過去,下一刻,一張嫩嫩的小臉卻紅了個通透。
就在離他們所在樹林不過百米的地方。一個女孩雙手扶著樹干彎下腰,翹起赤裸著的雪白臀部,正在一片淡淡的霧氣中被一個穿著黑色衣服的男人干著。
女孩的皮膚很白,從側面看上去,整個的身段曲線頗為完美,她的上身穿著一件頗為精致的官式錦衣。因為俯下來的關系,鼓鼓的胸部和苗條的小腰肢更是好看到要死。
兩人之間做得十分激烈,將女孩褪到地上的綠色絲裙踩得完全臟了,卻也顯露出女孩那豐潤如一對玉柱般的纖長美腿……
鐘靈只看了一眼小臉便完全紅透了,也不顧忌恨恨的打了身側的朱鵬一下,貝齒幾乎咬碎般的語道:“要死呀,讓你妻子看這種事?”
“靈兒,你完全誤會我的意思了,更何況這個寧江鎮受莫名陣法束縛,無論是神識,目力還是耳力都有削減,這個距離與視野清晰度,我也就勉強看清,更何況你?”朱鵬看鐘靈真的怒了,趕緊解釋,卻不想,不解釋還好,越解釋鐘靈越怒。
“什么,你還看得很清楚?咿咿呀呀,我打死你。”
鐘靈的反應讓朱鵬當場就跪了,祖宗,咱都被人困陣法里了,你不擔心咱們的安危,反而在意我有沒有多看那個妞幾眼?
第805章 轟殺云中鶴,《抱柱功》
朱鵬與鐘靈這邊正糾結胡鬧呢,那邊的‘戰況’卻又激烈了幾分,那個一身黑袍周身因霧氣遮蓋而稍顯模糊的男子將挺立著的下身從女孩的雙腿之間抽出。
雙手復又扳著女孩的肩膀將她拉起來正對著朱鵬與鐘靈的方向,讓女孩細嫩的背部靠著粗糙的樹干。
然后,男人一只手架起女孩的右腿,挺著腰,將下身再次插進女孩的穴里,飛快的動了起來。
這一次明顯要比之前激烈許多,猛烈的運作讓女孩的雙手自覺的抱著身前男人的脖子。
半仰著腦袋拼命的搖著頭,似乎是在說著什么,可惜距離太遠聽不清楚。
可女孩一仰起臉來卻顯露出極精致的容貌,只可惜隱現一種不正常的青白色,讓朱鵬看得眉頭微皺。就在前面“激烈”的場景吸引注意時,一道極隱晦的暗風自身后電射而來,氣機鬼魅,如妖如蛇。
“你還看。”鐘靈伸手復要拍打朱鵬,卻被朱鵬猛然抓住小手,其腳下四周三百六十度“呼”的焚起一圈熾烈到極致的火墻。
“轟”
如妖如蛇的隱晦勁芒擊在朱鵬的紫宵陰炎圈上竟不焚化,反而隨之而變氣勢激增猛漲,在極短時間內由游走的蛇形化成了一只熾白色的白鶴虛影。
雙翼呼扇拍殺間,帶起熾烈的光焰如獄,竟是在極短的時間內化偷襲為最兇猛的強攻之勢。
“蛇形鶴變,蛇鶴八打?云中鶴果然是你這淫徒。”
熾烈白鶴雙翼縱橫拍殺間,鼓動起烈烈的白熾光焰簡直恍若火山爆發般氣勢驚人,只可惜,以朱鵬目下的修為別說“恍若火山”,就是一個真真正正的活火山,他也能硬生生的按滅了。
朱鵬那邊的熾白鶴形直接被紫焰包裹焚化,而與此同時一道凝紫的光虹卻在不遠處的黑衣人腳下驀然射殺刺出,卻是朱鵬不知何時暗送過去的魔化松紋劍。
“呀!?”這一劍來得突兀至極,一身黑衣的云中鶴被這一劍嚇得驚叫一聲,根本就不管懷中的如玉美人,整個人瞬時化作一抹鶴形白影一飛沖天,但劍修的暗算又豈是好避過的?
那一抹純紫的劍光猛然旋轉畫弧,衍化出一道極為完美玄妙的弧度斜劈云中鶴的沖天身形,若是這一劍劈殺正中,雖同是步虛修為,但云中鶴卻只能被這堪比金丹攻擊的劍光瞬分兩半。
生死存亡的性命關頭,云中鶴暴喝一聲,在朱鵬的紫魄天睛注視下,云中鶴身上驀然有五道如龍如蛇的黑氣席卷而上,下一刻,卻是那個剛剛被云中鶴拋下的女子痛苦的哭嚎尖叫聲。
只見她渾身都冒著黑色的煙氣似緩實快的融化,其全部性命焚化所帶來的氣機交感,卻給云中鶴帶來了臨機變招的些許余地。
其一飛沖天的鶴形雖然疾速,卻已經被朱鵬的劍光鎖死籠罩,正常而言,云中鶴已經難逃被一劍兩斷的命運,哪怕在朱鵬紫魄天睛所視的氣機變化中,也是如此。
云中鶴以鶴形一飛沖天雖然極快,卻根本就沒留下變幻余地,朱鵬那下斬一劍堪稱必殺。
只是,畢竟是身居四大惡人之一的步虛高手,云中鶴為惡多年甚至積下“窮兇極惡”的名頭仍舊未死,卻是有其壓廂底的本事的,剛剛那個還與他魚水雙修的奇美女子被他以秘術直接催化成灰,但其身死,卻也為云中鶴本來已經窮盡的氣機,增添了一縷新的變化。
一聲沉喝之后,在純紫劍光真正臨頭之前,白鶴光影驀然一變,化為一縷升騰雖慢但卻機變詭異的蛇形黑氣,朱鵬的松紋劍光雖然將之一削而斷,但兩散的蛇形煙氣再次聚合時,顯露出的卻是云中鶴蒼白卻無甚傷勢的身形。
“好功法,好遁術,能避過我一劍劈殺,云中鶴,你有幾分意思。”
四周的紫焰火罩驀然而消,剛剛那白鶴拍翼之形早就被朱鵬焚碎,其本體卻是一個前后雙鐵爪的奇形鋼杖,只是一件上品的寶器,卻并不是什么珍惜的異寶奇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