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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八王府小住了半月,吟歡就帶著昊哥兒回去了,這一回八王妃倒是沒不舍得。
才回平王府幾天,喜媽媽就把那婚書給送來了,阿喜和爾冬的年紀都不小了,也不必等明年,選了十月底的日子,為此阿喜來偷偷來求了吟歡,讓爾冬這些日子別這么忙,可以安心備嫁。
兩個月后,臨安城入冬,蘇謙默還沒回來,但給吟歡回了幾封書信,他們此去直接先到了茶城,在那留了人再往陽關去,陸家不可能不往茶城進茶葉,只要路中有發現就能找到制茶的鋪子。
陽關那如今太平的很,留任的都是半年一換,便于將領回家,蘇謙默帶著維特喬裝去了幾回北圖,關于那一直部隊,只能從北圖王城入手,但那重兵把守,不宜混入。
陽關和北圖已經下起了雪,蘇謙默到陸重巖那時候留了幾個月的城,多方打聽才找到了一處陸重巖曾經躲藏過的地方,寒窯漏屋,就算是強壯的人在此處住些日子身子也會吃不消。
蘇謙默看了一圈,有些不信這地方還能躲藏人,難道北圖巡邏的軍隊都是瞎的,幾乎快要沿街的破舊房子,陸重巖住了那么久都沒發現。
“蘇大哥你看。”維特的傷好了之后就活絡了不少,他拿著棍子在地上撥弄著,草堆覆蓋的地上是一堆的碎瓦片,而那張跛腳的桌子,一只桌角像是被什么給撞過,向里凹了進去。
蘇謙默看了一下那虛掩的門,門把手那似乎是大力才被撞壞的,外面朝內看,地上的碎瓦,還有那亂成一團的床鋪,蘇謙默大膽地推測,這是陸重巖躲過的地方,更是他被抓的地方,否則若是躲藏的時候就是這樣的情形,他活不下。
也只有軍營里的人才會這么了解軍營里的事,北圖會知道衡關何時缺人,什么將領何時不在,都是有人告之,最初他們懷疑是北圖人混入了軍營里,現在看來,還是有人投靠了北圖了。
“維特,我們出去打聽一下,看看在你二哥的領導之下又沒有漏網之魚。”蘇謙默推門出去,走到大街上,那雪已經下的很大,找了一家住店,蘇謙默把兩匹馬交給外頭的人,在一樓坐了一會吃過了飯,看了一圈這店,攔住了一個上菜的伙計。
在酒家和客棧里是消息較為靈通的,蘇謙默向他們打聽了當初打仗的時候有沒有哪些個官員反對了現在還活著的,和維特確認了那些人的身份,最終決定了去拜訪其中兩位。
“記住,我們是陽關的商人,來北圖做些毛皮生意,這些皮毛是要運往臨安城買賣給達官貴人的,所以都要最好的,因為有些要經由這些官員的手批準,所以我們前去拜訪。”蘇謙默需要幾個還一心忠于前一任北圖王的人來替他們傳遞王城的消息,而能夠差使他們的唯一可能,就是維特的消息。
作者有話要說:晚了半小時╮(╯Д╰)╭,越后面越卡文,太銷魂了
番外暫定三個,三姐顧吟玥的,表妹木依琳的,還有小包子昊哥兒的番外
☆、119庶女心計
以商人的身份拜見北圖的一些官員很容易,戰后北圖處于復蘇,各城的官員都歡迎大今的商人促進貿易。
蘇謙默這一行很成功,他只是透露了關于維特在臨安城被通緝的事情,那官員就向他打聽了有關臨安城的其他事,蘇謙默這才提起自己有個哥哥,幾年前是在陽關軍營里當差的,可是一次打仗之后在北圖失蹤了,再也沒有回去過。
蘇謙默拿出了陸重巖的畫像,那官員應承了幫忙打聽的事,對于北圖王城的事卻透露的不多,從那官員府中出來,維特拿著陸重巖的畫像在他當初的躲藏點打聽了起來。
比那官員說的更有效地是,有幾個小孩給了他們訊息,其中一個回憶說這畫像上的人他們看到過,那天下著大雨,他們躲雨在附近的屋檐下,看到一隊巡邏兵進那個破屋子里把畫像中的人帶了出來,在門口那他們還打斗了一番,最后那畫像上的人被制服帶走了。
“我親眼看見他被抓上了囚車。”其中一個用手示意北圖用來關押犯人的囚車,“他是不可能從那里逃出來的。”
維特從懷里掏出了錢分給他們,“他若真的能從牢里逃出來,也不可能完好。”北圖人擅惡,手段殘忍,過去大今的俘虜下場都很慘,回來的都是受了一定的傷,像陸重巖那樣完好無損回來的,基本不可能。
蘇謙默再度打量了這破舊的躲藏點,算不上多隱秘,他開始懷疑起他最初的動機,那場戰事結束后是他們大獲全勝,不應有誰還會在那,借口說被帶走中途逃出來這本就令人懷疑。
“他不是被俘虜來,他是故意躲在這。”所以清理戰場的時候才會沒發現少了人,再到被抓,他就有機會見到當時那個還沒謀反的二王子,這個城包括周邊幾個當時就在那二王子的管轄范圍之內。
“我們回陽關。”當務之急,就是要截獲了兩者之間聯系的書信,陽關和衡關兩條道每天書信往來本就不多,要確認是否臨安過來的私人送信很簡單。
如今陽關大雪封山,出不去,進不來,一旦山路通了第一批的人肯定最多,蘇謙默回了一趟軍營,命小四組建人手,時刻盯著從道上經過的人,一有可疑,看緊了到底是怎么走向。
而此刻的臨安城早已經被新年的氣氛籠罩,從年二十開始,大街小巷里到處傳來鞭炮聲,平王府內也熱鬧的很,爾冬從府里出嫁又嫁進了府里,吟歡另外給她和啊喜備了院子,把她升和青芽一樣,又另外把小竹給調了上來。
如今昊哥兒翻身的利索了,有時候就坐在軟榻上看著屋子里的人忙來忙去,吟歡從許媽媽手中接過了用雞蛋黃熬成的羹吹涼喂給他吃,小半碗吃過青芽就來報說蔣府的年禮到了。
“我們的什么時候送出的?”吟歡看了那禮單,程碧兒的出手還真是闊綽,一來一去,光是年禮吟歡就置辦了好一手。
“前天就送過去了,如今外頭雪大,路不好走。”吟歡點點頭,對她們來說在哪吃年夜飯沒區別,大年三十要進宮去祭拜,如今這天氣他們是趕不回來了。
襲暖帶著幾個小丫鬟各個院子里貼窗花,吟歡吩咐許媽媽道,“別忘了莊子里的。”大過年的帳都收上來了,紅包也不能少。
“小姐放心,早就發下去了。”吟歡走出了屋子,外面雪勢很大,從她那看過去,剛好能看到對面花園里的橋,如今亦是白茫茫一片,看來今年是沒法和他一起站在上面看雪景了。
“王妃,木家的馬車在外頭。”一個丫鬟匆匆來報,吟歡差人去接進來,木依琳一身紅色的袍子幾乎是飛奔著過來的,一看到吟歡,高興地喊了一聲表姐,給了吟歡一個大的擁抱。
“瞧你手冷的!”吟歡一摸她的雙手,冰冷的,拉著她進了屋子,命人取了熱水過來,木依琳小臉通紅,看到坐在臥榻上的昊哥兒,又是一聲驚喜,想要上前去抱抱他被許媽媽給攔住了,“表小姐,您剛從外頭進來,帶著寒氣,不如先暖了手。”
“我差點忘了。”木依琳嘻嘻地笑著,沖著昊哥兒拋了個眉眼,小家伙倒是被她給嚇到了,木愣愣地看著她,一會才低頭玩著手中的九連環。
“現在還莽手莽腳的。”吟歡笑掐了她一下,“二舅母就沒說你。”
木依琳泡暖了手脫了外套這才過去抱昊哥兒,在他臉頰上親了好幾口頗有些埋怨的說道,“哪里沒說我了,都快被她給念的,昊哥兒滿月的時候也不讓我過來,說什么規矩還沒學全。”
“那如今就學全了?”吟歡看著她揶揄道,木依琳嘿嘿地笑了一聲,當然還沒學全了。
“開春就成親了,我看啊二舅母是覺得再教也來不及了。”幾乎是三年多不見了,這丫頭一下就成大姑娘了,第一次見面時候的小姑娘如今也要嫁人了,和她一般年紀的吟菲在下半年已經成親。
“表姐,表姐夫對你好不好?”半響,木依琳低著頭忽然問道,吟歡看向她,木依琳恰好抬頭,臉上帶著一抹害羞,“我就是問問,表姐夫當初為你求了圣旨。”
“他對我很好。”吟歡笑了,拉起她的手回答的很認真,“這輩子遇見他是我最大的幸運。”
“表姐...”木依琳看著吟歡臉上的肯定囁囁地說道,良久嬉笑了起來,“表姐你這么說也不害臊。”
“你說說比你起么?”吟歡笑著回道,木依琳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平日里不知愁的臉上閃過一抹擔憂,轉而憤憤地說道,“是那家伙太狡猾了!”
吟歡聽她這么說似乎另有隱情,饒有興致地看著她,木依琳動了下嘴又不肯說了,不斷地說著左丞相家她未來的相公狡猾奸詐,一臉的憤憤不平。
“那你還嫁不嫁?”聽完她抱怨完了,吟歡好笑地問道,木依琳頓時雙眼一瞪,“嫁,當然嫁。”
“傻丫頭,你當這是簡單的事和他賭氣呢。”吟歡拍了一下她的頭,“你娘要是知道你這樣子,還肯讓你嫁不?”
“表姐,你不知道他!”木依琳說著臉上閃過一抹羞憤,過了一會才把兩個人之間的賭約和吟歡說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