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登等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老嬤嬤拍拍陸臨的臉頰,說:“公子這可是癡心妄想了。您是陛下特意囑咐了送來學規矩的,您的命若是在掖庭沒了,整個掖庭上下都得給您陪葬。您也憐惜憐惜我們做下人的,下人的命也是命吶。”
她又露出那種詭異的微笑,帶著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說:“更何況陛下有旨,您就是死了也得救回來,該學的規矩一樣都不能少,自您來了,掖庭里日日備著千年山參萬年靈芝,您還是安心在這兒待著吧。”
陸臨絕望地轉過了頭。
那嬤嬤先前說的并不是在糊弄陸臨,他果然整日整日的都要含著那玉勢,除卻第一日未經潤滑,之后的每一天都會用先前他用過的藥膏涂在玉勢上,送入體內以后又脹又癢,偏偏他一直被綁著,根本無法為自己緩解,不過幾天,就能感覺到自己的后`穴開始分泌出濕潤的體液,弄得下`身黏黏糊糊一片。
這比眼下的羞辱更讓陸臨驚恐,周崇慕得償所愿,一定要讓他變成一個依靠奇淫巧技活下來的變態,眼下已經初見成效了。
這樣綁了陸臨幾日,陸臨已沒辦法再想著死啊活啊的事情,他畢竟是個年輕男子,身體的欲`望得不到排解,日日難受得要瘋掉。
老嬤嬤總算舍得為他松綁,給他換了條比之前長的鏈子綁在腳踝上,讓陸臨可以下床隨意活動,卻又不能離開這間房。
陸臨被幾個宮女按在窗臺前,掰開了他的臀縫。陸臨這幾日并沒吃過什么具有實質作用能飽腹的食物,渾身軟綿綿使不上一點力氣,被那幾個身高體壯的宮女按著,一點也掙扎不開。
另幾個宮女呈上了托盤,陸臨看見那一堆灌腸的用具就嚇得臉色發白,老嬤嬤卻不管這些,她自顧自撐開陸臨一直粉`嫩濕潤的穴`口,開始給他灌腸。
陸臨小腹墜痛,意識也一陣一陣地微弱,昏迷前聽見老嬤嬤心滿意足地說:“公子先前沒試過,恐怕受不住,先含小半個時辰吧,往后可不能偷懶。”
哪有以后,哪還有什么以后,若是眼下就這么死了,或許也就不用受這種折磨了。陸臨再也撐不住,身子一軟,倒在了窗邊。
陸臨被帶走已經半個月了,遠瓷揣摩他應當已經被帶回京城。這些日子他晝夜奔波不敢停歇,只怕哪一日就聽見南楚傳來消息說陸臨死了,有時夜里假寐一會兒,都能夢見陸臨的死訊。
遠瓷在進入北秦領地的第十日遇見了宗如意的下屬。他們去南楚之前,陸臨曾見過其中一兩人,那一兩人自然也見過他。但遠瓷不敢輕舉妄動,他估摸不準這些人是不是仍然忠于宗如意,只能假意在半道的店家歇腳,等那邊的人主動找上門來。
到了夜間,果然有人扣響了遠瓷的房門,遠瓷開門以后,赫然便是白天遇見的宗如意下屬。為首的是宗如意在秦國時的貼身侍女半雪,半雪帶著一群人,一進門便跪在了遠瓷腳邊,“我等已知公主遇害,還請遠瓷公子為公主報仇!”
遠瓷心中警惕起來,他退后半步,反問道:“公主如何出事?我不過一介劍客,何來報仇之言?”
半雪落下淚來,說:“公主前些日子傳信過來,讓我們去北寧府尋她,我們剛出京城便被盯上,為了甩開身后的人,我帶人在秦國繞了一大圈,誰知十日前那群人突然撤離,不再跟著我們,當時我心中便覺得自己中計,今日見到公子,唯有公子一人,想來公主必定蒙難。冒昧打攪,請公子務必為公主復仇,我等愿唯公子馬首是瞻!”
半雪說完,帶著身后一群人重重地給遠瓷磕了三個頭。遠瓷并未急著答話。他將半雪的話在心中過了一遍,如果半雪所說是真,那必定是宗如意的屬下中混進了叛徒,才會被人用聲東擊西之計延誤行程。
如果下屬中混進了叛徒,遠瓷看了看這群跪在他腳邊的人,那他又要如何分辨出叛徒呢?或許叛徒就在這群人當中。
思索片刻,遠瓷嘆了口氣,“你們先起來吧。”他伸手扶起了半雪,其他人也跟著站了起來。
“你們所有人都在這里了嗎?”遠瓷問道。
“沒有,收到公主密信后,有人不愿來,因此我們內部先將這些人處決了。”
遠瓷點點頭,沉吟一會兒,道:“公主的確已經出事,她去前反復囑托我務必回到秦國,想來就是要讓我與你們會合,眼下既已會合,公主可有交代你們什么未了的心愿嗎?”
半雪咬緊下唇,緩慢地搖搖頭,她身后有人開口道:“有的。公主曾秘密來信,讓我們取她私章,號令公主封邑下的私兵。”
遠瓷只知從前宗如意格外受寵,她在秦國的待遇也遠超普通公主的規格,萬萬不曾想過她有私兵。在自己封邑屬地豢養私兵,還能憑借私章號令,難怪宗一恒遠遠地將宗如意打發到南楚,事情不成就要下死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