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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打量著赤`裸的陸臨,絲毫不覺得羞恥,像是在打量一件物品,這一路老嬤嬤一直面無表情,此刻臉上終于露出一絲詭異的、激動的微笑,“老奴在暴室里伺候過三朝后宮,男子還是頭一回呢。”
陸臨閉上了眼睛。
他早就聽說過宮里太過壓抑沉悶,許多宮人在宮里憋一輩子,早就憋成了變態。他們年紀越大,越是狠辣,手里有的是折騰人的法子,絕不會讓你死,卻能讓你生不如死。
在皇城這樣的地方,你不折磨別人,就要被別人折磨。陸臨沒想到自己也能嘗一嘗這樣的滋味兒。
陸臨全身已不剩幾斤肉,全都被先前從北寧城回到京城的一路上勒出縱橫丑陋的痕跡。老嬤嬤粗糙的手指拂過陸臨身上的勒痕,搖了搖頭,說:“真難看。”
她抬頭吩咐宮女:“去把東西拿來。”
宮女們再進來的時候,一人手中拖著一個托盤,陸臨被綁著,看不見托盤里裝了什么,他極為恐慌,卻動彈不得。
老嬤嬤選了一盒油膏,一點一點涂在陸臨身上,一邊涂一邊絮叨:“公子這年紀,做孌童已不成了,身上再留下這傷啊疤啊,真是難看死了。這藥膏祛傷最是有效,自老奴進暴室時,老奴的師傅就在用。不知有多少犯了錯在這兒待過的主子娘娘是靠這藥膏重現肌膚光滑的,真是個寶貝。”
陸臨全身發顫,一陣一陣地齒冷。雖然他不知道這群宮女都拿來了什么,但他有種預感,這每一個托盤里的每一樣東西,都會用在他的身上。
或許這些東西都用過一遍了,周崇慕就能讓他去死了吧。陸臨想。
陸臨一直被捆著躺在床上,老嬤嬤給他涂了兩次藥,身上的勒痕已經完全褪了。
老嬤嬤對這個成果十分滿意,她興致勃勃地換了一個托盤,這次放在床頭,陸臨看了個清清楚楚。
托盤里放了一排玉勢,自小到大整齊排列。陸臨驚恐地想閉緊腿,被老嬤嬤身后的宮女毫不留情地按住,另一個宮女立刻朝他揮了一鞭子,厲聲喝道:“不許亂動!”
老嬤嬤原本笑著,瞧見陸臨想掙扎,便收了臉上的笑容,選了個大小適中的玉勢強行擠進了陸臨的后`穴。
未經潤滑,陸臨哪里能受得住這樣的折磨,只吞了個頭他就痛得臉色慘白。那玉勢通體冰涼,打磨地圓潤光滑,嬤嬤是個老手,不知有多少人受過她的調教,她有的是辦法治住陸臨。
她并不強行將玉勢往陸臨身體里送,只停了手上的動作,居高臨下地對陸臨說:“公子吞不下去,那便這樣吧。這樣的玉勢,公子日日都要用下邊含著,您身份不同,不用像外邊那群人一樣做些粗活,在這兒躺著就好,只一樣,公子千萬別讓這角先生出來了,否則這一日的罪就白受了。”
她說完,也不管陸臨如何,起身便走。整個房間里瞬間就只剩下陸臨一人。
陸臨不敢亂動,他下邊痛的快要裂開。被陌生人往下`體里塞入玉勢的奇恥大辱已經完全被疼痛掩蓋過去,他緊緊咬著下唇,額頭上漸漸冒出汗來。
陸臨真的后悔了,他知道周崇慕不會放過他,卻沒想過周崇慕會這樣羞辱他折磨他,若早知道跟著李序回京城會遭到周崇慕這樣的羞辱,當真不如在北寧城的時候死了算了。
可老嬤嬤沒有給陸臨死的機會,她去而復返,給陸臨的嘴里塞了個木質口塞,將機括扣在他的腦后。
陸臨動彈不得,又不能開口說話,眼淚混著口水流到了床褥上,老嬤嬤最見不得人哭,不顧陸臨下`身干澀,強行將玉勢推進他的身體里。鮮血順著腿根流了下來,陸臨痛苦地哀嚎一聲。
他的下半身已經痛得麻木了,只能感覺到鮮血一點點往下流,流到膝窩處的時候,會有點癢。
“進了暴室,公子便別再太拿喬,今日算讓公子長個記性,以后日日都要受一遍,公子想日日流血嗎?”老嬤嬤見陸臨不再掙扎動彈,終于伸手取出了玉勢,給陸臨上了些藥。
那藥冰涼滋潤,送進體內卻一陣一陣地燥熱,陸臨含著口塞無法言語,只能驚恐地瞪大了眼睛看著老嬤嬤。老嬤嬤臉上的皺紋堆起來,笑瞇瞇說:“這是宮里最好的藥了,太醫院都未必有這等好東西,公子上了這藥,體內燥熱瘙癢是正常的,多用幾次,就能彌補男子甬道干澀的缺陷,要少受許多罪呢!”
那藥化在陸臨體內,卻比撕裂的疼痛更難忍,陸臨熬地涕淚橫流,等陸臨口中的口塞終于被取出,他氣若游絲地說:“讓我死吧,你們讓我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