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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色不參與,自告奮勇的照看倆孩子,這正得全三心意,大伙兒全部移架病床前,可仁莫灣不干了,說啥也要看孩子,那他和水色都不參與還有個啥意思,最后爭執的結果是倆孩子撒歡兒自己瘋,誰他媽的也不管了,水色也好,仁莫灣也罷,必須都要參與。
廖響云坐在全大的身邊摩拳擦掌,一副極其信任全大的模樣,就好像他男人是賭王似的,能戰無不勝。
王子壓根就不想和全二扯上關系,他這會兒在這里坐著,完全出于公事,不過倒是也想壞壞全二,要他喝大雪碧喝到爆肚子!!!
仁莫灣是個有著極度完美貞操觀念的偏執型保守男人,除了滕子封誰要碰他一下子他都得死,小男人坐在滕子封身邊,一個勁用手指戳咕他的小愛人施加壓力,那意思在說:玩歸玩,你瞅你要是輸了的,我鐵定跟你沒完!!!
江小魚那對兒參戰的是冷若冰霜的秉柒凜,瞧瞧人家秉總裁,胸有成竹的樣兒,大伙算是看出來了,輸與贏都無所謂,他這是要把江小魚推到風口浪尖可勁造害啊。
水色在忙碌著給大伙洗平安果,全三的眼睛從始至終都沒離開過水色,總是隨著男人的身影飄來蕩去的,也不知道他有沒有心思在那玩牌,還是對拿下這幫猢猻十拿九穩,用半顆心就能搞定。
牌局開始,全三、全二、全大、江小魚、滕子封,一家下一杯的底兒,誰也沒看牌,每人又都跟了一杯,第二圈有人看了牌,選擇下一杯或者棄牌,反正是娛樂,第一把還真就沒人棄牌,大伙誰也沒起幺蛾子,看完牌后每人跟一杯,等到了全二那,這貨得瑟,偏不看牌,喊著夢倆杯,操,他不看牌夢兩杯,看了牌的就得跟四杯。
全二像是被誰抽掉了骨頭,懶洋洋的往那一栽歪,眉飛色舞的,就好像他長了透視眼,看見自己的牌面多大似的。
全大繼續笑著,伸手摸摸廖響云的臉蛋,給這蹄子美夠嗆,滿心的歡喜,以為全大勢必會為了捍衛他的初吻而戰斗到底,結果,全大把牌扣了,說不跟。
我操!廖響云炸廟了,棄牌那不就等于他們直接輸了?待會兒他一準是要被人親的,歪著嘴斜著眼睛一個勁的拉著全大的手腕嘟囔:“老公,你怎么就棄牌了呢?你為何棄牌啊?嗚嗚,你舍得要這幫狼待會兒蹂躪我嗎?你都還沒上我呢,我才不要他們碰,嗚嗚嗚。”
眾人:“……………”
全三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牌,是個對3,對子里最小的,這么多家都跟著,他這也不穩妥,可是棄牌?不不不,他不想水色被親,自己也不想喝那都是氣兒的碳水化合物,不動聲色的扣下牌,合計著待會兒在哪倒把手,偷天換日的弄個3回來,所以他跟了全二,下了四杯。
滕子封怡然自得,也不知道他手里頭真捧著一手好牌,還是牌品比較穩,然而,心思縝密的全三卻從一旁觀戰的仁莫灣眼中看出了端倪,滕子封在耍詐,他手里的牌保不準連單打都不是頭子。
秉柒凜穩打穩扎,幽黑的眸子睨了睨身旁的江小魚,而后利落的棄牌,與率先棄牌的全大達成共識,差點沒氣歪了江小魚的鼻子,娘的,跟滕子封這鬼學啊,連懵帶騙的繼續沖啊娘娘,嗚嗚嗚,哥不想被那幫鬼親嘴嘴~
霸氣總裁的雙性情人 唯一卷:緣來如此 142:我們拉勾
又到了全二,這廝繼續在那夢,打著一夢到底的旗號在這攪局,沒人看他,他就一個勁的夢,死勁夢,必須夢到底。
全三打的穩,也不起幺蛾子,水色坐在他身側時不時的問問他累不累,要不要靠一會,也時不時的囑咐著淘氣的小水草讓著弟弟,要和弟弟團結友愛,最后才會把眼光落在牌局上跟著看。
滕子封一手的爛牌,偏不死心的與夢牌的全二死磕,到底最后在仁莫灣的施力下,滕子封看了全二的牌,全二點子騷,竟然比滕子封的三、五、六、大,手里的是a、q、j,尼瑪的,嚇人虎到的,差一點就成了拖拉機。
收底的是全三,男人的手里是對三,雖然是對子里最小的,可惜,還是贏了全二那一手的爛牌。
一圈下來,滕子封灌個水飽,殺了他也不敢要仁莫灣犧牲色相啊,大雪碧給他喝的嗝嘎的,臭屁的全二不喝,犧牲王子被人親,秉柒凜自然也不會舍不得江小魚被人占便宜,他們這是階梯式的賽制,最后輸的最慘,最后贏的也最爽。
也就說,全三可以把其他四個人都親了,或者要他們都喝雪碧,最后輸的也比較悲催,會被其他四個人親吻或者逼迫喝雪碧,中間那三個是一個贏一個。
結果在愿賭服輸的原則上大家就起了爭執,這游戲玩了一把就徹底崩盤了,秉柒凜破天荒的想親自去親王子,江小魚說啥不干,說被親的應該是他,怎么能是秉柒凜親自去親,于是,這倆人犟犟犟的就滾進了病房內的盥洗室繼續犟去了。
滕子封也被仁莫灣揪著耳朵拎了出去,連兒子小豁嘴先生也不要了,氣的小家伙嘟著三瓣嘴直哼哼,跳下大沙發想去追爹地和爸爸,結果卻被小水草拉住了衣襟問他去哪里,火大的小東西揮手就是一小拳,打的小水草直噴鼻血,這崽子委屈死了,整個晚上都極力的討好任真小弟弟,咋還是被討厭啊????
廖響云看見血直跳腳,跟全大說他暈血,然后就故意軟著身子往全大的身上貼,咕咕蛹蛹的好像蛆。
水色急忙走過去拉住兒子看,而后又拉住小豁嘴的小手腕耐心的對他說不可以欺負哥哥,男子漢不可以打架,你們兩個要團結友愛。
小豁嘴鼻孔朝天的沖小水草冷哼,小水草眨巴著黑葡萄似的大眼睛滿臉委屈,抱住水色的脖子就咧嘴哭,喊著爹地弟弟欺負我,艾瑪,這屋子這叫一個亂。
跟沒有骨頭似的全二賤嗖嗖的伸腿用鞋尖踢王子的小腿肚子,極為情色的往上移動腳尖,咧著嘴,一臉的猥瑣,更是不怕死的踢踢王子腰間別著的博伊刀,分明就是在太歲頭上動土嘛。
王子咬咬牙,忍了!
雖然他現在摸不透這一屋子人背后真正的身份,可王子瞧著他老大的老大班尼跟這一屋子處的跟兄弟似的親切,他也只能是暫時忍下了,他是道上混的,講求的就是忠義兩個字,否則他真想一拳打碎全二的鼻梁骨,一解他心頭之恨。
十二月二十四日平安夜,鬧騰極了!!!
這幫鬼真的很要命,全三以為鬧騰到二半夜總該滾回去了吧,結果他這幫兄弟個個戰斗力生猛,一直給他靠到天光大亮,還熊著水色給去買了早餐,吃飽喝得了,才一個個大搖大擺的打道回府。
媽的,這都什么事兒?兒子被欺負,打的鼻子直竄血,病房被霸占,連水色的手都來不及摸上兩把,吃吃喝喝,最后抬屁股走人了都????
見鬼的是廖響云那蹄子,吆五喝六的說回去換身衣服,然后他在來,要水色甭擔心全三,專心的去參加公司的圣誕晚會慶功宴,全三這有他呢。
有他呢?有他還能活嗎?全三崩潰!!!
中午吃過飯,水色把小水草哄著睡了下午覺,他和韓暮石約的是下午三點在醫院門前集合,他絲毫不隱瞞全三,他們之間沒秘密。
水色會說話,婉轉的表達了他的心情,這要全三很高興,使男人知道在水色的心里頭除了小草外他第一,在愛情里就算加上了死小孩他還是第一。
水色說他的心里就只有他沒別人,他不說像仁莫灣那么偏執,有著完美主義貞操觀念,但他也不是濫情無節操的人,他說他不愛男人不愛女人就愛全三,這輩子不會變,他是長情的人,愛全三會始終如一。
他是成年人,做事自有分寸,他不喜歡暮石,待男人像兄長家人一樣看待,所以,希望全三也能多多少少尊重一下他的隱私權,男人可以約束他,但請不要連他身邊的朋友也約束了,因為全三沒有權利去干涉旁人的人生,可是他卻授權給全三影響他的人生。
很自然的伸手環上男人的頸子,有些小曖昧,可全三看著水色的眼,那里面是純凈與平和,水色笑著對他說:“我的心就這么大,被你和兒子都沾滿了,你就別勉強黑木了,不如要他們順其自然好了。”
全三不吭聲,垂首用異樣的目光審視著主動抱住他脖子的水色,男人都小心眼,難免不那樣去想問題,水色笑的溫潤,心平氣和的又對他說:“又小心眼了是不是?我抱著你是我真情流露的想要靠近你,并不是在為誰求情,就算沒有黑木,我也不會和暮石。”幽幽地嘆了口氣:“可能真的是緣分吧……我始終當他是我的家人,我的兄長,我不喜歡他,只有尊重和愛戴。”
緩緩地靠下去,將自己的腦袋貼在全三的肩頭,垂眼瞧著床頭睡得正酣的兒子,男人有些羞赧的低聲說:“我是你的………”這么久,該看懂的早已看懂,不想視而不見自欺欺人,也不想牽連他人為他做戲,只想要與全三心意相通,愛情是他們的,與旁人無關,只要他們彼此參與其中就好。
一擊即中,最后的話擊中全三的心窩,大大滿足了全三的大男子主義心態,抬手,搭上水色的肩頭,垂首,瞧見了水色密實的睫毛,他說:“好。”
沒有抬頭,繼續著這種動作,眼光落在全三的衣角上,水色繼續說:“那你晚上一個人乖乖的,我會盡量早去早回,好不好?”
“好。”視線落在水色的發旋上。
“真的?”手指抓了抓男人的病號服,仍舊沒有抬頭。
“嗯。”一根白頭發也沒有,頭發茸茸的。
“不許欺負小草。”微微仰臉,嘴巴沖著男人的頸子,視線放在男人的耳唇處。
“好。”沒有動,不過是四目交接,擦出情火。
“你是父親。”有些孩子氣的口吻,眉眼彎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