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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么都依著你,喜歡看你眉眼彎彎的樣子,特迷人。
“不許胡思亂想。”鼻尖蹭了蹭男人頸項間的溫燙肌膚,貓咪似的溫馴。
“不想。”其他方面不會胡思亂想,但是那個方面………唔唔,見鬼的小懶貓。
“真的?”向兒子學習,八爪魚似的重新勾住男人偉岸的身軀。
“真的。”肯定的回答,我相信你水色。
“不信。”甜蜜的滋味果然容易要人矯情,水色壞笑著,口是心非。
“?”不信什么?瞧你那個小樣子,還真是的……別有風情。
“我們拉勾吧,嗯?”坐正身子,挺直腰板,水色伸出小尾指,笑得俏皮。
“拉勾。”尾指交纏,水色心滿意足的看著相連的手指,笑的傻氣,漸漸矮了身子,又依附在了男人的肩頭。
“全三。”沒一會,又從男人的肩頭爬起來,他們變成了近在咫尺的面對面,全三看著他,他同樣深情款款地凝視著全三,而后紅了雙頰,輕輕動作嘴唇,唇角扯出了弧度,全三看得清清楚楚,分明是我愛你三個字。
被捏住了下巴,被抬起了頭,被略微粗糙的指腹揉搓唇瓣,被熱烈的目光凝視,被深深地吸引著……
唇貼上了唇,鼻尖抵著鼻尖,額頭蹭著額頭,粗熱的氣息噴進口中,低低啞啞的男音霸著金屬的微顫:“我也是……”
“全三……”溫馴的窩在男人的懷里,后仰著頸項,任由他為所欲為。
“嗯?”舌尖在白皙的肌膚上起舞,洇濕那吹彈可破的光潔。
“唔……沒什么………只是呼……想這樣喚著你……”軟了骨頭,比小水草還要柔韌,整個人都偎到了男人雄厚的胸膛,心跳的頻率令人悸動,火熱的溫度令人欲火升騰。
男人的手迂迂回回著,在水色的身體上流連忘返,前前后后,上上下下,左左右右,里里外外,仿佛砂紙,每一下擦得都那般令人顫栗。
大棒針的乳色毛衣是套頭的,被男人的手掌卷著撩起來,堆在碗口似的鎖骨處,紅色的倆點暴露在空氣中瑟縮,男人很配合全三的那只手,微微地向上移動臀部,然后曲膝,最后抬腳。
有些扭捏,仍舊不是太放的開,微側著身體,夾著雙腿,不肯為全三打開,卻又不頑烈的抗拒,半推半就的最令人神魂顛倒了………
霸氣總裁的雙性情人 唯一卷:緣來如此 143:所謂不著痕跡
“我………我不想再在上面了。”倒在全三身側的水色紅著臉氣喘吁吁的說著,眼神迷離,額角洇著香汗。
只是……這話說的是不是有點太要人啼笑皆非了?????
“好。”千一百順只對你。
全三下了床,站到了地上,水色橫陳在床上,床頭處小人兒睡得正酣,真是瘋掉了,不然怎么會當著兒子的面前如此袒胸露背?
細碎的劉海打著斜的滑落下來,微微遮住了水色的視線,可他還是透過自己的發茬瞧見了男人兩條壯實的大腿,渾厚的肌肉,上面長著微微卷曲的淡色毛發,腹股溝處更是生得蕩氣回腸,好大的一坨支出濃密的草叢,已是激動的流下眼淚。
“別……別在床上。”被男人同時抓住兩只腳踝的水色顫巍巍的哼著:“兒,兒子會醒的。”微微掙動雙腿,不想大張著沖向全三,那種姿勢很要他無地自容。
全三臉部線條一點一滴的軟化下來,在情人的眼里兇眉兇目也變得繾綣柔情,男人紳士地彎下身,松開了一只手背到腰后,另外的手改為擎著水色的一只腳踝,慢慢地舉高,而后他前傾著身體落吻在水色腳骨纖巧的腳背上。
輕輕地,溫柔的一路啄吻而上,握著腳踝的大手也一寸一寸的向前進攻,最后他們胸口貼著胸口,雙手握緊,十指相扣,全三壓著水色咬了咬他的唇瓣,而后一手捧著水色的頭,一手插進水色的腰下,整個浪的將男人抱起在懷中。
晃晃蕩蕩著他們移動到了病床對面的墻壁上,似乎覺著這樣還不妥,干脆抱做一團滾到了屏風的后面,親了又親,吻了又吻,糾糾纏纏間水色便被力大如牛的全三逼近了墻角按上了墻面,胸口貼著冰冷的壁紙,雙手攀附在墻體,雙腿大岔,軟腰下壓而后撅,將足以令全三神魂顛倒的屁股高高翹起。
青筋暴凸,里面流動的不再是血液而是力量,男人的獸頭將那丘峰一劈為二,露出粉淡的柔嫩之處,游滑而入………
下午三點一刻,水色才從全三的高級病房離開,下盤虛浮,出門一拐,差點沒自己給自己絆個跟頭,極為尷尬的閃進電梯間,匆匆下了樓。
轎廂里沒人,四周是反光鏡,水色站在中間,透過反光鏡看著自己,頸子上有一處明顯的吻痕,這是剛剛像頭猛獸般的全三故意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跡。
高領的針織毛衣被換下,小心眼的全三勒令他要穿上襯衫西服兩件套,而且必須第一顆扣子不許系,非要他待會見了韓暮石自然的把他的‘杰作’暴露給韓暮石看,用了幾個名詞兒,什么不著痕跡,什么若隱若現,什么一筆帶過,水色想想這幾個成語,想想全三斤斤計較那小氣兒樣,就樂的合不攏嘴。
他樂意聽全三的話,自己也樂在其中,對著反光鏡理了理自己的衣領,露的太大他羞窘,露不出來還沒完成使命,于是,水色沖著電梯的兩扇大門擺弄了好半天,一會把領子扯開,一會又抿上,怎么弄都沒覺得恰到好處。
到一層的速度很快,不一會電梯就打開了,水色一慌,急忙忙收手,心里頭小氣憤,都怪全三那家伙折騰他,理了半天也沒理出頭緒來,干脆不管了,踏出電梯直接推開轉門就出了去。
迎面飄著飛雪,醫院大院里到處銀裝素裹,冷倒是不冷,只是人們習慣性的會攏攏外套的衣領,水色也是一俗人,瞧著白茫茫的一片,下意識的以為是冷,一出門就用手捏住了自己大衣的衣領,豎起來遮住自己的整個頸子與耳朵。
不遠處停靠的車子很快被人打開了車門,韓暮石從車里下來,水色微笑著與之擺手打招呼:“暮石,呵呵,不好意思,有點事耽擱了下,很抱歉,呵呵。”
走到了近前,水色下意識的想松開捏著衣領的手,突兀的想到了什么又緊忙捏緊,可想了想后又覺得應該松開手,猶猶豫豫中被韓暮石請上了車子,他那衣領還高高的豎起沒有拉下來。
“怎么這么久?是全先生的身體嗎?”韓暮石啟動車子,熟絡的掛檔,凝視后車鏡,又隨和的開腔與水色搭話。
“恩,沒什么,我說要不我自己駕車去,你還過來跑一趟干什么。”說著,水色抬起手腕看了看時間:“晚上七點開始,這還有三個來小時的時間,估計布置會場應該充足。”
韓暮石剛好扭臉去看正沖他說著話的水色,男人頸項間的一抹紅印子立時吸住了韓暮石的視線,這下很好,不再用水色如何佯裝不經意的給韓暮石看到,這下他是真的不經意的被韓暮石看了去脖子上的愛痕。
還在說笑著,眉目端靜的男人好半天才發現了不對勁,嘴角溫和的笑容漸漸消去,不知所以的水色眨動著他澄凈的眼眸,愣了愣問道:“怎么了,暮石?”
“啊?哦,沒,沒什么,我檢查你的安全帶系好沒有。”男人收回了目光,他覺得扎眼,竟而會有許多那樣的畫面在腦子里蹦出來,以前水色是被強迫的,那么現在呢?是心甘情愿的了嗎?
心甘情愿的為那個強暴犯張開腿露出那里,被進入、被頂撞、被肆無忌憚的上下其手………
會扭動腰肢?會大汗淋漓?會倒喘呻吟?會高潮的射出?那個會是水色?就是身旁坐著的這個水色?長睫清疏、眉目端靜、寧靜淡泊的水色????
一股子快感毫無征兆的自腳心流竄而起,撩騷著他的胯部,在男人最陽剛的部位匯聚成火焰,一路向上延伸,沸騰著體內的每一根細小的神經,讓人瘋狂。
韓暮石握住方向盤的手指骨節因施力而泛白,身體的私密部位開始從里向外的洇汗,黏膩、燥熱,他想水色,想要他想的在夢中無數次的自欺欺人………
麗塔酒店多功能宴會廳內,水色拿著事先做好的企劃書來來回回地張羅著、指揮著,那旁正在進行著最后一次小彩排,韓暮石始終站在角落中朝著他們這面凝視著。
水色的身體頎長,四肢比例完美,腰桿勁瘦,米色的韓范瘦身收腰西裝束出了他的腰型,看著就好像有點古時候女子那不贏一握的感覺,令人眼恍的很。
背脊的線條硬朗還不失柔和,流動著滑下來落在腰臀間起伏,米色的西褲布料輕、柔、薄、挺,襯得水色的臀形飽滿且誘人,哪怕不是像全三那樣的屁股控,多看了兩眼后也會生出伸手去狠狠揉搓那兩瓣臀肉的邪惡的想法。
韓暮石好像鐘樓怪人一般隱藏在暗處,始終窺視著令他欲望呼之欲出的水色,終于在空當時找到了與水色獨處一室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