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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三仰臉瞧著低著頭在看他的水色,面不改色心不跳,水色也不說話,就那么直愣愣的審視著他,好半天,男人開口問全三:“你好意思嗎?”
全三不回答,在那玩沉默是金。
“哼,爹地在問你,你好意嗎你?”臭屁的小東西左看看右看看,就怕兩個人打不起來,急忙忙挺身而出的煽風點火,希望把事情搞大一點,最好要爹地和壞蛋爸爸打起來,哼,那樣爹地就屬于小草一個人了,哼哼!
全三無視從中搞破壞的死小孩,抬起兩只手,一手粗魯地蓋在小人兒的腦瓜上把小鬼推到了一邊兒去,一手向前摸上了水色垂在身側的手腕,眼里帶著笑意,溫溫柔柔的就摸了起來,不公平待遇就是這么明顯。
小人兒氣鼓鼓的咧嘴嚷嚷著,水色被弄得哭笑不得,就瞧見小東西嘰里咕嚕的從床上爬起來,然后張牙舞爪的就伸腿往全三的大腿上踹,不依不饒的吼起來:“你干嘛你干嘛,你干嘛推倒我,哼,大壞蛋,嗚嗚嗚。”
小家伙這一抬腳可嚇壞了水色,男人還以為兒子要往全三的背上面踢,急的跟什么似的伸手就去拉扯小東西:“小草,不許胡鬧,踢壞了大爸。”
“我有準的爹地,小草是男子漢,男子漢不會趁人之危,我不踢他后備,我就踩他大腿,爹地你不用擔心的。”嗬,還挺振振有詞。
這面還沒說完,那面全三就長臂一伸,一下子就把死小孩圈進了胳肢窩下,然后上下其手的搔起小人兒腋窩下的癢癢肉,這回小東西的腳下可就真的沒準了,倒在床上來回骨碌,大喊大叫著跟遇上賊似的。
水色看得出全三是稀罕兒子的,也知道小草其實也喜歡全三,只不過倆人兒表現的方式如出一轍,偏要惹著、惱著對方,說白了,這就是爺倆表現喜歡的方式,只有懂的人才會懂。
全三的眉頭舒緩,一雙凌厲的眼也卸掉了戾氣,竟似出奇的柔和、在看小草,開心的快要不知所以,張跟頭打把式的往全三跟前貼服,在那欲拒還迎的跟男人得瑟。
“小草,小草你輕點,別踢到了你大爸的背。”
“行了,行了吧,別跟他鬧騰了,小心你背上的傷。”
“小草你快聽話,你大爸背上有傷,經不起折騰,乖,快別玩了。”
“你看你把孩子鬧騰的一身汗,小心你的背,泅了疼,到時候我可不管你。”
水色站在床前鬧做一團的爺倆來回勸著,想伸手去把他們拉開,卻怎么都插不進手,人家爺倆沒咋地,倒是把他自己急的一頭熱汗,惦記著兒子的同時也擔心全三背部的傷。
不成想,思想一溜號的功夫,先頭還彼此都看不順眼的倆個人倒是齊心協力起來,一手一個的拽著水色的兩個手腕,使著勁的把水色就來到了病床上。
勁都是全三使的,水色怕壓壞了男人的腰背,便自個順著那股勁兒往床上竄,小家伙不知道,高興的以為自己是大力士,一個勁的在那美,水色看著兒子那小臉兒就忍不住的想樂,傻瓜兒子,爹地好愛你。
全三的唇毫無征兆的就落了下來,輕柔地點在了水色的唇上,這會兒正仰臉枕在全三大腿上倒著往上看的水色面頰一紅,他們大眼瞪小眼四目交接,男人剛欲開口說教全三不要當著兒子的面前發情云云的,眼紅小人兒就猛的撲過來,抱住爸爸的脖子吧唧就學著全三也啃了水色的唇角一口。
全三揚眉,覺著死小孩有點意思,便故意又低頭親了親水色的面頰,果然,小人兒不甘示弱,人模狗樣的照葫蘆畫瓢,反正就是全三怎么樣水色,他就得急忙忙跟上步調去效仿他那流氓老子!!!
第138章 喜歡
悲摧的水色被這爺倆按在床上一頓蹂躪,兒子和全三的口水沾了他一臉,在看不見的地方,水色偷偷用手指去捅全三,用曖昧的眼神警告全三不許再欺負兒子了。
全三是——被人魔高一尺他道高一丈,小東西的腸子在怎么花花也不及腹黑悶騷的全三。
看著壞蛋爸爸啃爹地,他就急著也抱住水色啃,啃不夠就咬,咬不夠就親,哪里知道壞蛋爸爸神不知鬼不覺的就把舌頭伸進爹地的嘴巴里去了?所以說,在怎么人小鬼大也不成,深層次的舌吻他根本學不來,就算學得來水色也不可能要他學。
全三壞笑,水色又氣又窘的,瞄瞄冒傻氣的兒子,心里頭跟抹了蜜似的甜,便沒好氣兒的用眼睛去瞪男人,他越是瞪,在小人兒看不見的地方,男人的手就越不老實。
后來,折騰的累了,全三就抱著水色,然后水色抱著小草,一家三口全都窩在男人的病床上歇著,水色抱著小草的同時手里還捧著格林童話,垂著頭,貼著兒子的耳朵繪聲繪色的在給兒子講童話,小家伙懶洋洋的往爹地的懷里一倒,像一只成大字狀嗮太陽的貓,昏昏欲睡。
溫溫柔柔的聲音像催眠曲一樣,在溫暖的病房內緩緩起伏,男人長睫清疏,眉目端靜,歪著頭一段一段的給兒子講著書里面的愛情故事,全三口中的氣息全數吹到了他的后脖根,熱燙了他耳下的肌膚,有些心猿意馬。
男人強勁有力的心跳震蕩著他的背脊,肌膚相貼的部位好像起了火,翻動紙張,手是顫的,男人的那話兒硬挺起來,就頂在他的后部,他分了神,動了心思,嘴巴里說著什么似乎已經不再他的控制中。
喉嚨干澀,心跳越來越快。
這是做賊的感覺,水色經不起背后男人誘惑的微微向前探頭,去偷偷看看兒子,小人兒在打盹兒,像一頭蔫了的小老虎,歪在他左面的胳肢窩處一動不動,小胸脯平緩起伏。
心重新擱回了肚子里,而男人的唇又跟著貼了過來,濕漉漉的舌尖好像帶著刺一樣的舔過他的肌膚,在他的耳廓流連,然后反復摩擦,擦著他的頭發際線,擦下他的脖頸,拐過來,來親吻他脖頸側面的線條,試圖啃咬他隆起的喉嚨。
抿著唇不肯發出任何聲音,清秀的眉微微蹙起,水色以最輕微的動作推拒著已然發情的男人。
“別,不行。”細若蚊蠅的聲音幾乎噴出來的全是炙熱的呼吸,然后水色向后仰起了脖子干脆枕在了全三的肩頭,呼吸越來越急促,有著男人落吻在他的面頰與鎖骨處。
“呼~小草~~”斷續的呼吸斷續的音節,睡在臂彎中的小人兒純良溫馴,小衣服竄了上來,露出一截小肚皮。
全三不給水色再繼續說下去的機會,干脆整個咬上水色那張肉唇,粗喘著呼吸狠狠吸吮。
“別,我說了嗯~~真不行啊~~”理智告訴水色,這根本不是兒子在不在面前的問題,是男人背部有傷的問題。
“他睡了……”沙啞的聲音帶著誘惑,男人的大手已經滑進了水色的衣襟沒放肆起來。
“啊~那嗯,那也不行唔~~”想要扭動身體卻又怕驚醒懷中的兒子。
“乖…………”低低的聲線,就在水色的耳邊響著,全三松開水色的腰,干脆伸手自水色的毛衣下鉆進去,輕撫水色的腹部肌膚,沿著中線一路上移,揉捏衣衫內的茱萸,撩撥身下溫馴的器官,上下其手、雙管齊下。
“最……啊…真的是最后一次……唔呼……”已然丟盔卸甲的水色、還抱著兒子的水色、聲音軟軟的水色還在那嘴硬的不肯屈從身體最原始的反應別扭的開口。
衣衫不整,半掛在臂彎,拉鏈卸掉,露出里面淡粉色的內褲,那里撐起了小帳篷,彎曲著頂出前開門滴下‘熱淚’,泅濕了一小滴。
全三的手掌像砂紙一樣,擦在水色的肌膚上便會要男人陣陣顫栗,抱著兒子的手臂抖得好像篩子,鬢角有熱汗淌下,小聲的嗚咽,不知那神情到底是難耐還是舒爽:“等……等一下……兒…兒子嗯…”
“抬屁股。”男人沒有理會水色近乎于哀求的言語,他需要他的小野貓把屁股抬起來一點,好讓他的手指先進到那銷魂的地兒。
心跳劇烈的照做,懷里的兒子隨時隨地都有可能醒來,這很羞恥也要人興奮到發狂。
吸住了男人的手指,然后…………適應。
深處,有那么一點,令水色無法自己的失控,他的雙手抖得厲害,可男人仍舊壞心眼的用指尖去觸碰那里。
顫抖、痙攣、嗚咽,幅度越來越大的扭動,最后男人解救了他,抓著他的腰將抱著兒子的他提起來,然后對準再進入…………
他咬著他的耳朵輕輕的說:“自己動…………”
精彩的夜晚來臨前是令人神魂顛倒的前調。
圣誕節前夕,全三終于做了第一次削痂植皮手術而且很成功,醫生說這只是一個開始,后面陸續會有很多次的修復、重生、再造,雖然過程是艱辛的,但開頭是好的,起碼全三不會在向之前那樣每換一次藥都跟死過一次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