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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只帶一胖子。
錢欣雨拿眼偷瞄了一下田澤,那眼神似乎是在說,這個胖子也真可憐的。
好在田澤的臉皮經(jīng)過改造之后變得足夠厚實,一點也不介意凌青的說法。相反的,他還有點喜歡凌青這樣說他。你想,一個女人在她的閨蜜前說她總是帶著你,且只有你這么一個胖子,那不是變相地說你是她男人嗎?
錢欣雨拿眼神偷瞧田澤似乎有著這層意思,她似乎也很奇怪,凌青在大學(xué)時代就是出了名的校花,追求者能排除十里長隊,怎么看上了這么一個胖子呢?
“喝酒,為了我們的重逢。”凌青舉起了酒杯。
“好啊,為了我們的重逢。”錢欣雨也舉起了酒杯。
田澤也硬著頭皮舉杯碰杯,并在心里祈禱,凌院長喝醉吧喝醉吧喝醉吧。錢欣雨喝醉了肯定由保鏢帶回去,凌院長喝醉了就只有他帶回去了,那么之前的計劃……上帝保佑沒破。處的男孩子!
田澤料想錢欣雨的酒量不會很好,精英級的女科學(xué)家嘛,成天都在搞科研,哪有時間鍛煉她的酒量呢?但一杯接一杯地喝下去,田澤才痛苦地發(fā)現(xiàn),他的判斷是錯誤的——骨感派的御姐和豐腴派的御姐酒量都好得離譜!
難道所有的御姐都具備讓人恐懼的酒量嗎?
田澤很想知道這個答案,但他很快就醉了。先前和凌青喝的時候,他還能勉強應(yīng)付,但錢欣雨加入進來之后,他就沒法應(yīng)付了。凌青敬他一杯,他得喝。錢欣雨敬他一杯,總不能不喝吧?別人敬了你酒,你總不能不回敬吧?這一來一去,那就是四杯。再來一圈,乘以二,那就是八杯……
華人的酒文化其實是一種變態(tài)的文化。在酒桌上,華人總喜歡自己吃點虧,少喝點,讓別人多喝一點。你不喝?那你就是他的殺父仇人!是革命同志的階級敵人!
喝酒聊天,兩個御姐說著大學(xué)時代的事情,偶爾也會摻雜一點感情方面的東西。田澤鼓搗著他那越漸昏沉的腦袋聽著,想聽點兩個御姐的情感故事,可他很快就發(fā)現(xiàn),兩個御姐的感情故事都簡單得可笑。尤其是錢欣雨,到現(xiàn)在居然都還沒有真正談過一次戀愛。最讓她感動的居然是初中時代所收到的一封情書……
那個故事的結(jié)果是,她拿著情書就把那小子給告了,后來就再也沒有收到一封情書了。
這么焚琴煮鶴的事情也干得出來,恐怕也只有她這樣的女科學(xué)家了。
凌青的情感生活也很簡單,她不缺追求者,有許多還是非常優(yōu)秀的男人,但她從來沒有認真談過一場戀愛。原因似乎都與陽光孤兒院有關(guān),她將太多的經(jīng)歷和時間傾注到了那些孤兒身上,沒有幾個男人能受得了那種冷落。后來,也就不了了之了。
女人只有遇到閨蜜的時候才會聊談這種話題,田澤也幸運地當(dāng)了一回聽眾,換做是平時,他不會去問凌青的感情生活,而凌青也不會告訴她。誰吃飽了沒事會說自己喜歡過誰,又被誰喜歡過呢?發(fā)現(xiàn)凌青的感情生活如此簡單,幾乎沒有競爭對手,他的心情也變得出奇地好。
“欣雨,你這次回來是做什么呢?打算住多久呢?”說話的時候,凌青發(fā)現(xiàn)田胖子正笑瞇瞇地看著他,她將左粉腿悄悄地從桌下伸了過去,然后半輕不重地踩了胖子的腳背一下。
田澤的嘴巴頓時張大,然后又緩緩地閉上。最難消受美人腳,她踩了你,你還得裝出一副很享受的樣子,不然,人家以后就不踩了……
錢欣雨并沒有注意到凌青和田澤桌下的一攻一受的小動作,她說道:“我一個堂弟結(jié)婚,我回來參加婚禮,順便和親人們聚聚。我平時很少回來,如果弟弟的婚禮都不會來參加,那就說不過去了。”頓了一下她又說道:“我大約要住一個星期吧,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知道了你那個陽光孤兒院的地址,我會去看你的。”
“你敢不來。”凌青笑道。
田澤說道:“錢姐有什么需要幫忙的話盡管開口,花容城這地兒我熟,你的保鏢不能辦的事情,沒準(zhǔn)我能幫你辦。”
“謝謝了。”錢欣雨笑道:“凌青,你這小男友還真是不錯呢。”
凌青白了田澤一眼,“他呀,還在觀察期呢。”
“……”田澤很郁悶地想,好歹你得弄個試用期試用試用吧?你整個觀察期,那不就只能觀察了嗎?
“我看著就不錯,小田這人雖然不帥氣,但長得可愛嘛,我就喜歡肉嘟嘟的男生。還有,他待人實誠,我雖然才接觸,但也知道他不是那種虛偽的人。現(xiàn)在這種男生很少啦,我說你可別丟了寶貝去揀那些中看不中用的繡花枕頭,那樣的話,我都替你感到可惜呢。”錢欣雨說道。
“你別夸他,要不他的尾巴就翹到天上去了。”凌青又白了田澤一眼。她好像是練過白眼神功的,師承滅絕師太。
不管凌青的反應(yīng)如何,田澤卻已經(jīng)想抱住錢欣雨姐姐的大腿,痛哭流涕地叫她一聲親姐了。他長這么大,就連楊開慧都沒這么夸過他,而且說的還句句都是大實話!
“我這可不是夸他,我是實話實說。”
“你這么喜歡他,那我干脆把他讓給你好了……要不今晚就去我哪里,我把我的房間讓給你們。”
“說什么呢?罰酒!”
“我也是實話實說好不好?”
田澤,“……”
兩個御姐越說越露骨,越說越離譜,田胖子也越來越郁悶,越聽越心驚肉跳。不過他也沒能堅持多久,他就被灌倒在了桌上。凌御姐和錢御姐后來說了些什么,又拿他開了些什么玩笑,他都不知道了。
大廳的一個角落里,點了好幾個菜擺著看卻不吃的漆雕婉容嘆了一口氣,喃喃地道:“沒用的家伙,看來以后得訓(xùn)練一下他的酒量了……”
第二十一章 曖昧的清晨
更新時間:2012-11-09
田澤睜開眼的時候天色已經(jīng)大亮,然后,他就看見了凌青。
凌青的一條雪白的大腿壓在他的腰上,頭也枕在他的胸膛上。她睡得很沉,呼吸均勻,好像正在做著一個甜美的夢。她的飽滿的酥胸半松不緊地壓在他的胸膛上,雖然隔著布料,但依舊能感受到它們的綿軟和熱度。她的身上香香的,不是香水的味道,也不是脂粉的味道,而是天然的女兒體香。
充滿彈力和熱力的酥胸,粉嫩雪白的大腿,飽受刺激之下,田澤這個貨真價實的小處男頓時就有了很強烈的反應(yīng)。事實上,他的手腳沒有動一下,卻有一個地方有了很明顯的動作。那家伙一下一下地頂著凌青的大腿根部。她這個壓腿的姿勢剛好讓她的最柔軟最脆弱的地方處在他的最堅硬最具侵略性的地方上……
如果是別的地方,凌青或許還不會醒,還會再睡一會兒,但小胖子的動作卻讓她很快就醒了過來。她迷迷糊糊地呻吟了一聲,然后一膝蓋頂在了田澤的大腿根處。感情她以為是落在床上的什么東西,她可不想那討厭的東西影響她的美夢。
凌青倒是無意識的動作,但田澤卻苦了,那一膝蓋頂?shù)盟鄣谬b牙咧嘴的。
“討厭……什么啊……”凌青的意識越來越清醒了,她伸手去抓那影響她睡眠的東西。結(jié)果這一抓,她就醒了。
四目相對,一個抱著,一個被抱著,一個抓著,一個被抓著,這是非常詭異的一副畫面。
凌青看了看胖子,又看了看被她抓住的小胖子,她的臉一下子就紅了。
田澤非常緊張,也非常舒服。他抱著凌青,也看著懷里的凌青,他的感受非常復(fù)雜。
“我們……”凌青終于回過了神來,慌忙松手。她的眼角余光卻意猶未盡地瞄了一眼田澤的雙腿之間,她是個成熟的女人,她知道她剛才抓的是什么,這也是讓她心慌意亂的原因……胖子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我們……”田澤吞了一口口水,“我們還穿著衣服。”
這是一個很高明的回答,我們還穿著衣服呢,那就算說我們什么也沒做。現(xiàn)在做,還來的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