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環(huán)首四周,田澤看不見漆雕婉容,但他知道,這個時候,她應該在兩百米范圍之內的某個角落里吧,就像他的守護神一樣默默地守護著他。
雖然漆雕婉容嘴硬不肯承認,說她是“監(jiān)護人”,但她實際上就是胖子一個人的專屬的影子保鏢。
離開醫(yī)院,凌青打了一輛車,和田澤上了車。
田澤從車窗往后看,仍然沒有看見漆雕婉容,但他的耳朵里卻傳來了漆雕婉容的聲音,“放心吧,我在你的身上裝了跟蹤器,我也有我的交通工具,無論是什么情況,我都能第一時間趕到你的身邊,你很安全,安心泡你的妞吧。”
田澤苦,“……”
半個小時后,凌青將田澤帶到了一家名叫“龍泉食府”的中餐館。她以前來過幾次,很喜歡這里的一道叫“醉蝦”的招牌菜。在出租車上給田澤推薦,田澤也沒主張,兩人就來了。
凌青點了好幾道菜,還上了白酒和啤酒,一邊喝酒一邊和田胖子閑聊。
田澤驚訝凌青的酒量,就如同是初見她的好身材一樣。他陪著凌青喝了三兩白酒,他都覺得頭有些暈了,但凌青卻還能喝。喝了白酒又喝啤酒。
御姐有三好,啤酒、泡澡、吃嫩草。
田澤忽然想起這句很經(jīng)典的描述的時候,他頓時心猿意馬起來,難道這是凌御姐的特意安排,先喝酒,然后一起鴛鴦那個浴,最后吃他這棵嫩草?
劇情,這一定是劇情。
喝酒是切入點,泡澡是過程,御姐吃嫩草才是全劇的**戲!
“傻笑什么呢?”凌青在桌下輕輕踢了田澤一腳。
田澤這才回過神來,“沒笑什么,開心就笑嘛。”
“胖子,姐敬你一杯,代表陽光孤兒院的孩子們。”凌青舉起了手中的酒杯和田澤的酒杯砰了一下,然后一揚雪白的脖頸,咕嚕咕嚕就把一大杯啤酒喝了下去。
田澤的身體雖然被漆雕婉容強化過,但酒量卻沒增加多少,喝到這會兒,他其實已經(jīng)有三分醉意了。不過,他卻不愿意在這方面被凌青看輕,當下也硬著頭皮把一大杯啤酒灌了下去。
抓起酒瓶把空杯滿上,凌青也有三分醉意地看著田澤,笑著說道:“胖子,你前后救了我兩次,這樣的恩情可不是說聲謝謝就能過去的,你說吧,你要我怎么報答你呢?”
這是以身相許的暗示嗎?
田澤的心中一蕩,一雙眼睛也落在了凌青那玉盤也似的臉上。他發(fā)現(xiàn),此刻已經(jīng)三分醉意的凌青的眼神水汪汪的。性感成熟的傲人身姿,曖昧的眼神,這讓他不由得一呆。他深吸了一口氣,鼓足勇氣地道:“那就嫁給我!”
“你想得美。”凌青噗嗤一笑。
田澤,“……”
凌院長究竟要鬧哪樣啊?
她有調戲小受男的強迫癥嗎?
田澤很郁悶,凌院長對他明明有好感,不然也不會在他住院期間每天堅持給他按摩雙腿,且還對那充血的部位視若無睹,就像是一個妻子一樣照顧著他……可她為什么總是若即若離的呢?
“喝酒吧。”凌青舉起了酒杯,嫣然一笑,“如果我喝醉了,我就給你一個把我背回去的機會。”
田澤又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
這個女人哪里是什么孤兒院的院長,簡直就是修練了千年道行的狐貍精。她總有辦法讓你覺得你還沒有追到她,但她又總能很巧妙地提醒你,她對你有好感,而你又有可以占到她便宜的機會。
又一杯啤酒下肚,凌青臉上的紅暈越來越濃了。她含混地嚷了一句“好熱”然后就把領口微微拉開了一些,頓時間一大片雪白的嫩膚就曝露了出來。還有那條深不見底的奶溝,也許是因為酒力的作用,它竟呈現(xiàn)出了一種粉紅的色澤,分外妖嬈,分外迷人。
還好這是雅間,只有田澤可以欣賞到這迷人的春光。
田澤忽然很羨慕那些梁山好漢的酒量,喝白酒都是捧著壇子喝的。他琢磨著,他要是有那樣的酒量,今晚就能輕松將凌院長灌醉,然后背她回孤兒院,扶她上床,然后擁有她的全部……就連去酒店開房的錢都省了。
可事實上他的酒量哪里比得上凌院長呢,這一杯下肚,他覺得肚子脹得難受,酸酸的酒氣從喉嚨里不斷往上冒。他看凌院長的胸脯,居然有些重影的感覺了。他使勁搖晃了一下腦袋,這才恢復正常。
“胖子,你不會連女人喝不過吧?”凌青伸手抹了一把胸脯上的細汗,咯咯笑道:“那你還怎么背我回家呢?”
田澤,“……”
正在郁悶的時候,耳朵里忽然傳來了漆雕婉容的聲音,“笨蛋,你不知道去洗手間把喝的酒吐出來啊?快去,把握這個機會,把她給上了!”
來自未來的女戰(zhàn)士比田胖子還著急這事情,因為,凌院長很有可能就是“李察基”他媽,如果沒有田澤這個老爸上他老媽,哪里會有小“李察基”呢?
“凌姐,我去趟洗手間。”田澤心領神會,趕緊找了個借口去洗手間。
凌青的嘴角微微上翹,露出了一個好看的幅度。她用水汪汪的眼神看著田澤,那眼神似乎是看穿了田胖子的小把戲卻有不點破。
田澤不敵她的眼神,趕緊閃人。
從洗手間出來的時候,田澤好受多了。把喝的酒吐出來,這是作弊的行為,但為了能讓凌青懷上“李察基”,他也就顧不得那么多了。
在返回雅間的時候,田澤忽然看見廖局長和郭東還有一個青年男子正迎面走過來。廖局長和郭東一左一右,青年男子居中。三人的身后還若即若離地跟著兩個體格魁偉的男人,眼神銳利,不茍言笑。
在華國,處處都是學問,就連走路也不例外。一群人出行,最有身份地位的人總是走在最前面,最中間,其余的人也總是要慢半步,不敢超越。
也正因為此,田澤不由多看了那青年男子一眼。那青年男子樣貌英俊,一身筆挺的西裝,很有氣場的樣子。
田澤雖然看不見他衣服和腕表的牌子,但從那些東西的品質來看也不難看出,這青年男子身上穿戴的東西都是名貴的奢侈品,普通工薪階層的人,有可能一輩子都買不起。
就連廖局長和郭東這樣的人都要刻意落后半步,且左右相陪,再加上他的氣質和衣著飾物,這些都說明了一個問題,這個青年男子很不尋常。很偶然的,田澤想到了羅德生無意之間提到過一次的人物,揚。但這只是他的猜測,不能確定。
突然照面之下,廖局長和郭東也看見了田澤。兩人的面色也悄然地變了變,他們不想在這里碰見田澤,但這條走廊的兩邊都是雅間,是封閉的,根本就沒法避開。
短暫的沉默之后,廖局長才出聲說道:“小田,今天出的院嗎?”
田澤禮貌性地笑了一下,“托廖局的福,身體好得快,這不今天就出院了。”
廖局長點了點頭,又對郭東說道:“東子,你帶揚公子去雅間,我跟小田說幾句話就過來。”
揚公子?田澤心中微微一動,果然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