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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溪?”王雅語和艾藍站在門口等了一會兒,見蘇溪還站在自己座位上不知在查看什么,并疑惑開口喚了一聲后和艾藍互看一眼,重新折回蘇溪身邊,“怎么了?”
蘇溪確定書包里沒有后, 這才將東西整理好,并把書包重新塞回桌兜后看向艾藍兩人開口,“我放在書包里的手機不見了。”
“啊?!”艾藍和王雅語齊齊驚呼, 又看了彼此一眼后替蘇溪著急的開口,“那怎么辦?要不……跟老師說?”
王雅語話音剛落艾藍便阻止, “不行的, 學校不讓我們帶手機。現(xiàn)在蘇溪說自己手機丟了,那不就是……”
——間接承認自己違反校規(guī)。
雖說這項規(guī)定, 無論是學生還是老師, 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心照不宣。
但心照不宣并不代表就能挑明。
真是……不說就吃了個啞巴虧,說了又指不定會被老師罵。左右為難得很。
“哼!不用想了,一定是白寶珠他們干的好事。”王雅語氣憤得很, “我們?nèi)フ宜阗~!”
說完就要轉(zhuǎn)身往教室外沖。
這節(jié)課是體育課,體育委員早就先一步出教室,去放體育器材的教室搬各種運動器具了,所以現(xiàn)在并不在這兒,偏王雅語性格風風火火的,這一轉(zhuǎn)身速度又快,即便是站在她身邊的艾藍都一下子沒反應過來,根本來不及抓住她。
還好蘇溪手快,一把按住了王雅語的肩膀,好笑開口,“等等。這么騷動做什么?”
摁住騷動的小豬豬。
唔?!
王雅語覺得蘇溪這話好像哪里怪怪的,但想了下沒想出頭緒后便立刻拋諸腦后,看向她沒好氣的說,“你難道不生氣嗎?這明擺著就是沖你來的。”
“有證據(jù)嗎?”蘇溪也不生氣,只慢吞吞的反問王雅語。
問得小姑娘微微一窒后,又立刻不服氣的說,“這還用什么證據(jù)嗎?你在博洋除了白寶珠他們幾個,還會有誰干這種事?”
“但到老師那里一樣要證據(jù)。”蘇溪一面說著一面將她拉回來,看了看王雅語和艾藍,叮囑又說,“我們先去上課,然后看看白寶珠想做什么。”
說完這話后,蘇溪見王雅語還一副憤憤不平的模樣,便又笑著安慰說,“放心吧,現(xiàn)在不是不管,只是先看看他們想干什么而已。而且你們也不用擔心,他們看不到我手機上的內(nèi)容的。”
這點還多虧了顧意春,因為他老是到處跑的原因,所以為了方便無論老板在哪兒都能暢通無阻打電話這點,這是金秘書特意為顧意春定制的。
當然除了二叔叔的,家里其余幾人的手機也一樣。自然也包括蘇溪了。
所以她一點不擔心現(xiàn)在找不到手機。
不過是暫時的而已。真要找……根本就不用那么麻煩。
“可是……”王雅語聽了蘇溪的話,還是有些不甘愿。
像再說點什么卻被艾藍打斷,“既然蘇溪都這么說了,肯定是沒問題的。雅語你就聽她的吧。”
“……好吧。”王雅語聽艾藍這樣說后,又朝蘇溪看去,見她點頭后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點頭。
“那就好,走吧,我們先去上課。”蘇溪笑著一手挽一個,拉著王雅語和艾藍出教室。
等三人剛到室內(nèi)籃球場時,上課鈴聲恰好打響。
蘇溪站進隊伍前,眼一撇便看見白寶珠正帶著一種傲慢的模樣看著自己,神色最顯的是錢憐巧,得意洋洋的樣子見了就讓人討厭。、
所以蘇溪在經(jīng)過錢憐巧身邊時,故意微動肩膀撞了錢憐巧一下。
惹得錢憐巧痛呼了一聲后,在惹來其他人側(cè)目的同時,捂著肩膀便蹲了下去。
一副“好痛”的模樣。
“啊!對不起,我不小心撞到你了。”蘇溪一驚,似乎這時才反應過來是自己似的,一面開口道歉,一面很不好意思的伸手要去扶。
但手還沒夠著錢憐巧的肩膀,白寶珠的手便伸了過來,“你走開,誰知道你是不是故意的。”
一面說著,一面伸手一揮便要打開蘇溪的手。不過也不知是蘇溪反應夠快還是怎么回事,明明白寶珠很確定自己能打中她的,卻在靠碰到的前一秒被她閃開。
惹得白寶珠撲了個空,差點沒剎住車打中錢憐巧。
“你……?!”白寶珠驚疑不定的看向蘇溪,一下子便想起上一次自己被她按到門板上的情景。
不過現(xiàn)在倒是沒幾人留意到白寶珠的表情,只是圍過來看錢憐巧的情況。同時圍上來的還有體育老師,說著“怎么了怎么了?”快步走近,先朝蘇溪關(guān)切的投去一眼后,這才低頭看向錢憐巧。
“錢憐巧?沒事吧?沒事就快點排隊吧,上課了啊。”體育老師語氣輕松,因為剛剛蘇溪不小心輕輕碰了錢憐巧的一幕,他也有看見。
人蘇溪根本就不是故意的,加上是女生,能用了多大的勁兒?
偏偏這錢憐巧居然就直接痛得蹲下身了,這么明顯的小心思,真當他這個老師不懂啊?
當然抱著同樣想法的還有其他同學,均覺得錢憐巧就是小題大做,故意找個理由來欺負蘇溪而已。
所以體育老師話音一落,其他人便七嘴八舌的開口沖錢憐巧說,“是啊錢憐巧,沒事了就站起來唄。”
“人家蘇溪也不是故意的,而且也已經(jīng)道歉了。你不要浪費大家時間了,實在不行送你去學校醫(yī)務室躺一趟?”
白寶珠和吳輕韻見大家都這樣說,便也只好蹲下身打算將錢憐巧攙扶起來。同時也借著這個動作和她小話。
“好了,再裝就不像了。”白寶珠提醒錢憐巧。
吳輕韻也在一邊連連點頭,幫著白寶珠要把錢憐巧拉起來。
但……誰在裝啊?!
真的很疼的錢憐巧真是有苦說不出。
她也不知道為什么蘇溪只是輕輕撞了下自己,居然就那么疼。要不是自己親身經(jīng)歷,她都不會信。
可是現(xiàn)在所有人都覺得她是裝的,這讓錢憐巧憋屈得很。但形勢所逼下,也不得不捂著肩頭,在白寶珠和吳輕韻的攙扶下,慢慢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