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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顯然別人不是那樣想的。
……“這樣不好吧?”錢憐巧聽了白寶珠的話,滿臉遲疑的開口, 并朝吳輕韻看了一眼。好像在尋求她的認同一樣。
白寶珠一聽自己的建議被否定,立刻有些不高興,沖錢憐巧一瞪眼又說, “哪里不好了?現在我對她怎么著,爸媽也不會說我什么。難道是你不敢?”
錢憐巧見她這副模樣, 心里氣悶了一下這才重新開口, “寶珠,就算蘇溪從你家搬出來了, 可……在學校里先不說校長、主任。自至少班主任就會向著她呀。”
別到時候又像之前一樣, 沒有讓蘇溪好看,反而讓自己栽進去了。
“是呀寶珠。”吳輕韻聽了錢憐巧的話,也跟著開口勸白寶珠, 眉頭微皺顯得猶豫,“她現在都已經被你趕出家,已經夠可憐了,你……還不解氣啊。”
話說到后面,吳輕韻的聲音就在白寶珠的瞪視下越來越小。最后只能在心里嘀咕不滿。
而白寶珠其實也是吃了啞巴虧,有口難言的狀態。只是她要面子,不好意思將這些事說給錢憐巧等人聽,所以大家都以為蘇溪被他從白家趕出來,已經那么慘了足夠了。
卻不知讓白寶珠越發內心憋屈。
現在吳輕韻這句“還不解氣”一出口,立刻就踩到她的痛腳,讓白寶珠猛的朝吳輕韻狠狠瞪眼,連再出口的話不僅比剛才更拔高了音,還多了一股子咬牙切齒的味道。
“就這樣也太便宜她了!”白寶珠頓了頓收回視線,似自言自語,又似和他們說似的開口,“不僅僅是我家,就連博洋我也要讓她滾出去!”
一直站在一邊的趙彬彬和孫文連聽了,互看一眼后孫文連聳聳肩,一副“無所謂,聽你們的”的樣子。
而趙彬彬則扭頭看向王士楷,開口問,“王士楷,你有什么建議沒有?”
這話出口,讓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他的身上。
王士楷這才將視線從手機屏幕上收起,抬眼看向眾人。
想了想后一面將手機收起,一面看著白寶珠慢吞吞的開口說,“我給你們出個主意吧。”
“你說?”白寶珠眼前一亮。
“學校是向著蘇溪,可……又不是向著其他學生啊。”王士楷說得輕松。
但這話出口卻讓眾人疑惑了下,沒立刻明白王士楷的意思。
王士楷見白寶珠等人這個模樣,便笑著搖了下頭。
雖面上沒什么,但心里確實是不怎么看得起白寶珠等人的。
——太笨。
最后還是白寶珠沒忍住,替大家著急開口,“哎呀王士楷,你就別打啞謎直接說了吧。”
王士楷聽了又看看其他人,見錢憐巧等人也連連點頭,這才開口提醒,“現在和蘇溪關系好的有那些人呢?”
“不就是體育委員、王雅語和艾藍嘛。”白寶珠回得快,噼里啪啦說完后反應過來,一臉恍然的看向王士楷說,“你是說……艾藍?”
王士楷點點頭,“蘇溪動不得,艾藍總可以吧?”
他頓了頓,見眾人正彼此張望,一副恍然的模樣,這才又補充開口,“有時候打擊一個人,并不一定要針對她本人出手呀。”
對啊!
眾人恍然,白寶珠更是立刻開口催促,“那我們該怎么做?”
“這個嘛……”王士楷想了想說,“我記得……蘇溪好像有帶手機來學校吧?”
一面說著時,一面朝孫文連扭頭看去。
那次孫文連聽見蘇溪手機的聲音,還被數學老師叫上去站在前門門口的。不僅如此……之前他也趁沒人翻過蘇溪的書包。
不過第二件事,王士楷不打算對白寶珠幾人說。
王士楷剛說完那句話,孫文連便點頭附和,“對,差點將這件事給忘了。”
“那……拿了她的手機?”白寶珠想了想看著王士楷說,語帶詢問。
王士楷有些無語,看了白寶珠好幾秒后這才開口,“把蘇溪的手機,放在艾藍書包里,不是更好嗎?”
話音剛落錢憐巧便開心的拍手附和,“對啊!可以再放點錢到艾藍書包里。到時候就說錢掉了,告給班主任聽!”
頓了頓后錢憐巧解氣的哼了一聲又說,“這個艾藍,這段時間仗著蘇溪在。都不把我們放在眼里了。”
她還記得上次搶了艾藍的體檢單,被艾母吼了一嗓子的事呢。
“可就算是這樣,被懲罰的也是艾藍,和蘇溪有什么關系?”白寶珠想了想后又問。
“當然有關系了。”王士楷這次也不賣關子了,反正這幾個人太蠢。想讓他們猜到自己的想法,還是太難了。
“艾藍可和我們比不了,她家里條件一般,要是不能考年級前五名拿獎學金,到時候家里可是多一大筆的開銷。現在先讓艾藍和蘇溪分開,等她受了學校的處分……失去獎學金的資格后,還不記恨蘇溪,和我們站在一邊嗎?”
王士楷說完后白寶珠幾人又連連點頭。
等王士楷沖他們勾勾手指后,便自動自發的湊過去,合攏成小圈子開始開小會。
而另一邊,蘇溪正和艾藍幾人一面朝食堂的方向走,一面閑聊。
“蘇溪,你又怎么得罪那個白寶珠了嗎?”體育委員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似的,扭頭看向蘇溪又說,“我看她今天上午拿眼瞪你的時間,比看黑板還多些。”
“有嗎?”蘇溪聽了體育委員的話,認真想了想后嘆氣,“怪我上課太過專心。”
言下之意便是根本沒發現這件事。
王雅語這段時間和體育委員因為一起打游戲,友誼突飛猛進,所以現在蘇溪這話一說完,立刻便戲謔開口擠兌體育委員,“就是,上課不專心就算了,還東張西望。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