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帝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皇兄。”那張臉漸漸的清晰起來,跟那個人的臉重疊起來。
怎么會是……他?北堂昊從來沒把那個人和夢境里的人聯想在一起。
夢里的一切……是我前世所做的,還是……未來會發生的?只是這么一想,北堂昊四年前的絞痛難忍的感受又撲面而來。
他不會讓這件事再發生!不會!北堂昊握緊拳頭。
北堂未泱一起身,喝了云月端來的玉米粥后,就去了蕖妃的寢宮。
蕖妃已經起身了,月兒幫她插上發簪,極盡細致溫柔。北堂未泱瞅著,覺得不對勁,從前他都沒發覺月兒待他母妃的樣子,仔細這么一看,好像有點不對勁?
“未泱,你來啦。”蕖妃弄好發飾之后,扭頭一看,她的孩子正站在門口一動不動的,好笑的說道。
“叩見殿下。”月兒行了個頓首禮后,就出去準備擺膳。
“母妃……”北堂未泱也理不清自己是怎么了,算了,估計是自己的錯覺。
“有事找母妃,不然怎么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沒有,我過來和母妃說聲,父皇讓兒臣到龍璃宮一趟。”北堂未泱用一貫柔和的語氣說道。
蕖妃摸著發髻的玉手停頓了下,然后平心靜氣的說:“你就先去吧。你父皇那,盡量多花點心思吧。三年后你成年禮上,到時封個比較好點的封號也好。”
北堂未泱一直沒有與蕖妃說過,他準備成年后,出宮建府便離開。
炎烈皇朝不像邊國,邊國的皇子成年后,雖然也和炎烈一樣,必須離開皇宮,但是卻有一條束縛——一生只能呆在大王封賜給你的封地,除非必要,不得踏進都城一步;炎烈皇朝最人性化的便是這個,出宮建府的皇子,可自行決定離開與否,不用與君主報備,但是有一條要謹記,不得帶一兵一馬出城,出入關卡需要搜身,還有就是出了京城城門后,被封的王爺將會被卸下一切職務,皇子的稱號還在,卻與平民無異。
“諾。母妃,我先去父皇那了。”
“恩,去吧。”
北堂未泱離開時,望了眼珠簾后的琴架,然后跨步離開。
蕖妃不看他離去的背影,慵懶的躺在貴妃椅上,思索。
北堂未泱身上依舊是昨日穿的湛藍色長袍,張烙老遠就看見他了,不急不忙的迎過來。
“叩見殿下,”張烙行了個頓首禮后,繼續說道:“陛下已經在宮門口等您了。”
“宮門口?”什么意思?
“殿下跟奴才來便是。請。”張烙屈著身子說道。
張烙是父皇身邊的奴才,他也沒什么好可以讓人算計的,所以沒有多說什么,北堂未泱就跟著張烙走去了宮門。
那道紅墻建造的宮門,猶如一道層層的牢門,困得人喘不過氣來。北堂未泱仰視著那宮墻。
前世一生他都沒踏出過的宮門,現在能站著這里,就好比一只喜鵲終于可以飛出牢籠一般的高興。第一次這么的接近自由。
“殿下?”張烙嘆了口氣。
北堂未泱揚起一笑,不好意思的看著張烙,道:“不好意思,張公公。我失神了。”
“殿下可別折了奴才,您是主子。殿下還是先上馬車吧,陛下已經在里面等您很久了。”
他順著張烙指著的方向看去,果不其然看到了一輛馬車。北堂未泱沒有出過宮外,也不知道這樣的馬車是招搖還是不顯眼。
馬車大了點(?),大概能容納七個人左右,周身都是名貴的烏木搭建而成,邊緣刻有類似字體的紋圖,但是北堂未泱不懂那是何字體,馬車頂上幾串黑色的朱纓長長垂落,至于那拉車的馬則是精貴非常的汗血寶馬……
馬車外還站有三男三女,全都不是宮廷的裝扮。
“殿下?”張烙又嘆了口氣。
北堂未泱走過去,一旁的三男三女立刻對他行禮。
“叩見十五皇子。”六個人齊聲說道。
真是聲聲震耳……
“……起身吧。”北堂未泱現在還是不習慣多人向他行禮。
一名稍有姿色的女子,把手伸到他面前,北堂未泱不解,沒有動作。
女子沒有抬頭,聲音如出谷黃鶯般,說道:“殿下請上馬車。”手未收回。
北堂未泱只得將手搭在她的手臂上,不敢接觸女子的手背,上了馬車。邊上駕車的男人幫他拉開馬車的黑幔,低沉的聲音說:“殿下請進。”
北堂未泱進去時,只看到父皇坐在馬車的正位上,閉目養神,沒有睜眼瞧他一眼。一看,父皇身上貌似也不是平常的袞龍袍,而是和他衣裳一樣,是湛藍色的普通外服,料子應該比他的好。
“叩見父皇。”北堂未泱只是簡單的行禮,馬車內多有不便。
“恩。坐下吧。”北堂傲越這才睜開眼,眼里都是血絲,好像很疲憊,嘴角還抿著。
北堂未泱坐在北堂傲越左側座椅上,手放在腿上,不再言語。
“呵~”北堂傲越嘴角上揚,說:“今日怎么拘謹起來了?可是父皇昨日讓你沉郁了?”
“沒有。父皇想多了。”習茶之道養出處事不驚,淡然的氣質。
“吁!”馬車外,充當馬夫的男人,揚起長鞭,毫不留情的鞭在汗血寶馬屁股上,宮墻的守衛直接大開宮門,讓馬車馳騁起來。
馬車內晃動不大,可見馭馬之人技術不錯。
“父皇,這是……?”
“帶你出宮玩下,朕也想出去呼吸下空氣,不行?”北堂傲越說著,讓北堂未泱做到他身邊來,他順從的坐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