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不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之后的事情我也沒有再怎么提起過,只是在后來見到了陳剛之后隨口一問,我記得他當時的臉色有些奇怪,給我的回答也有些含含糊糊。
“我還是什么都沒有發現,后來就放在那不管了,大概被誰搬走了吧。”這是他的原話,我雖然有些懷疑這話的真實性,但是也沒有過多的犄計較,一來我對那個東西并不是太感興趣,二來這地方是智利,哪怕陳剛真想把那個古怪的東西弄回國也不太可能。我點了點頭,之后就逐漸淡忘了了這件事情。而直到旅程結束,也沒有發生過什么嚴重的事端,所以這件事情理所當然的被我所忽略了。
直到陳剛此刻來找到我,給我看了他已經變色的手臂以后,我才猛然間想到了一個月前發生的這件事情,現在看來,陳剛的情況不正是和我們當天所看到的情況如出一轍么?他的手臂跟那天我所打撈起來的冰雕一模一樣,那材質和手感——我在腦子里細細回憶了一下,終于確認了我現在的想法。
這兩件事情之間,一定是有關系的。
而且,一種更加可怕的可能性也是猛然間浮現在了我的腦海里。
如果陳剛的這種變化不會停止的話,最后的他一定全身都會被這種白色的冰冷物質所覆蓋,也就是說,到時候的他,會成為一具真人大小的冰雕,而那個時候的陳剛,豈不是就和當初我打撈到的那具冰雕一模一樣了么?
這么說來的話,那具被我認為出自大師工藝,栩栩如生的雕像的真身其實是——
那是一個活生生的人所變成的一座雕像啊!
我猛的抽了一口寒氣,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當時不知道情況的時候,我曾經那么靜距離的細細打量過那具“冰雕”,現在想來,我所觸摸的竟然是一個人的尸體,哪怕這件事情已經過去了一個月,可是依舊讓我的心開始不受控制的急速躍動起來。
我一直都在奇怪,為何那具雕像的細節之處處理的如此完美,簡直和一位真實的人類沒有什么兩樣,現在想來的話,這樣的疑問簡直可以迎刃而解了,因為那本就是人體自發變成的雕像,那胡子,那眉毛,那眼睛全部都是真人的肉體變成的啊!那座冰雕根本不是因為惡作劇的需要才穿上了那些衣服外套,根本就是那個人本身的衣著而已,只不過他死的太過離奇,連衣服都還套在自己身上。
可是,這樣的事情怎么可能發生,一個好好的人竟然莫名其妙的變成了一塊散發著寒氣的白色石頭,而且還要經歷這一步步變化的恐懼,光是想象就已經讓我遍體生寒,身臨其境的替陳剛考慮,他沒有瘋掉已經是萬幸了。但是如果不找出發生這種變化的原因,不知道如何阻止這種變化,陳剛的結局才是真正的悲劇!
“我想起來了,那座冰雕——”我無奈的嘆口氣,望了望頭差點低到地面上的陳剛:“你是因為它才來找到我的吧。你似乎正在往它的樣子靠攏,對吧?”
他點點頭,卻是一言不發,整個人沉默得如同一位剛剛受過主人訓斥的仆人。
“后來的事情,你對我撒謊了,對么?”我知道那天的事情其實并沒有陳剛當初說的那么簡單,恐怕那座雕像絕對不是當初陳剛所描述的那樣莫名的丟失了,他一定是發生了什么,但是又故意將這件事情給隱瞞了起來。而他身上的這些變化,正是跟之后的事情有關。要問我為什么這么自信?因為我可以從我的身上對比和他的結果。那天最開始的部分我和陳剛一同參與了,但是我的身體并沒有發生他這樣的變化,也就是說問題一定出在我躺在躺椅上休息之后了。就在他獨自一人跑去研究那座古怪的雕像的時候,一定發生了什么!
我推了不吭氣的陳剛一下:“說說吧,那天你走了之后,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你只有說出來那個經過,我才能夠幫你。”
陳剛的臉色變了變,似乎心情復雜到了極點,但是在聽到了我最后一句話之后,眼睛卻是亮了亮,他好像抓住了一個救命稻草。
“你真的愿意幫我么?”他的語氣近乎哀求:“我不想跟那個人一樣變成冰雕,我知道那個冰雕一定也是人變成的!”
我心中掙扎了一下,卻不知道自己應不應該給這位少年一點信心,雖然我很想幫助他,但是我卻連為什么會發生這樣的情況都無法知曉,更別提什么保證他一定會變回來這種話了。
我只能夠說盡到我最大的努力了:“我知道,但是我可能也沒有辦法給你怎么樣的保證,但是我一定會幫你的,盡我最大的努力,我只能夠保證這點。”
他聽后猶豫了良久,終于緩緩開口,將那天之后的發生的事情講述了出來,雖然他的語言組織能力并不算好,但是這并不妨礙我將當時的情況想象出來,事實上之后的事情過程十分簡單,三言兩語基本就能夠講述清楚,只是引起的后果卻是如此的讓人心驚。
就在他那天嘟嘟囔囔的離開了之后,他又一次回到了那座雕像身邊。此刻的陽光依舊明媚,而冰雕依舊沒有任何要融化的跡象。陳剛在冰雕的身上敲敲打打半天,也沒有得到任何線索。無奈的他只能夠躺在了雕像的身邊仰著頭望著天空出神,而雕像就屹立在他身邊,一動不動,凝望著海面仿佛跟他一樣在思考些什么。
這個過程持續了大約十多分鐘的時間,差點睡倒在溫暖的沙灘上的陳剛猛然間聽見了一聲猶如恐龍破殼的聲音。當然,恐龍破殼的聲音只是陳剛自己的描述,他當然也沒有聽到過這種聲音,只是在那一瞬間他聽見那陣聲響的時候條件發射般的聯想到了這一景象。當然,裂開的卻不是什么恐龍蛋,而是那具詭異的雕塑。
當時的陳剛頗為驚恐,他也不知道在那具雕塑的身上到底發生了什么。只是一陣噼里啪啦的聲音響起,這具雕塑竟然像是要猛然間炸開一番,這讓他翻了幾個跟頭,趕緊躲到了一邊去了。那個時候的他本想一逃了之,但是好奇心勃發的他最終決定留在原地看看情況,如果真的有什么可怕的事情發生,他再逃也不遲。
那陣聲響依舊繼續著,像是從雕塑身上的每一個角落散發出來。給陳剛的感覺就像是有一個什么東西住在那具雕塑的體內,此刻正猶如一個迫不及待要破體而出的嬰兒一般放肆的掙扎著。每一聲脆響,那雕像的身上就多出一道裂紋,饒是這樣,雕像卻沒有直接炸裂開來。到最后那雕像身上竟然已經密密麻麻滿是痕跡,下一步好像就要支離破碎了一番。
陳剛遠遠地打量著這邊的情況,整個人匍匐在沙灘上都不敢動彈,他在擔心自己打擾到了一個可怕的東西。
“啪!”,五分鐘后,最后一聲響動傳來,那具雕像的壽命也也終于到了完結的盡頭。它猛然間炸開來,化成了一團又一團的齏粉!說是齏粉一點都沒有夸張,因為當時那座雕像已經碎裂的不成樣子,最大的顆粒恐怕也不會有小拇指的指甲蓋大,更多的全是白色的粉末。這些小顆粒隨風散去,留下一片白茫茫的區域。
陳剛睜著大眼睛往那片區域里使勁的瞪著,他以為會有什么黑影從那片白茫茫的區域里出現。但是他瞪了很久,久到那陣白色的煙霧已經散去的時候,他都沒有等到他想要看到的東西。沙灘依舊是沙灘,陽光依舊照射在那里,白色粉末消失殆盡,現場仿佛根本就沒有變過。——不對,那具雕像,卻是莫名其妙的炸開消失了!
陳剛的好奇心猛然間就蔫了,他原本以為在那具雕像的身體里有著什么可怕的東西在鬧著動靜,剛剛炸成了那樣一定是它從那具冰雕的身體里鉆出來了。可是現實先讓跟他的想象有些出入,冰雕炸開以后什么都沒有,就仿佛它根本就沒有存在過一樣。
陳剛望了望一邊還散落著的黑色外套和褲子,它們證明著陳剛看到的一切都不是幻覺。只是那具冰雕,真的莫名其妙的就不見了。
他在原地趴了一會,發現真的沒有什么動靜,于是起身慢慢靠了過去,想發現點什么端倪。只不過這些舉動無疑都是白費,如果真的能夠讓他發現什么的話,他現在也不會是如此無助的狀態了。
陳剛在原地徘徊了好幾圈,在沙灘上連個洞都沒有發現。冰雕里根本什么都沒有,為什么還會突然炸開了?而且還是以這樣一種奇怪的爆炸方式?
他想了許久,最后只得懊惱的拍了拍腦袋,陳剛終于放棄了對那座古怪的雕像的思考。
“沒有了就沒有了吧,本來也想不通。”他這么想著,放棄了進一步研究的打算。只不過他知道我大概會問他這邊的結果,說了這個估計我不會太相信,所以直接編了瞎話,說雕像放那不見了,估計是被人偷走了。
他的生活回到了原點,智利的旅行結束后,他回到了他的城市,回歸了他忙碌而又平凡的正常生活。
只不過這種安穩的生活似乎沒有持續太久,因為異變已經開始在他的身上萌發了新芽!(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訂閱,打賞,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雪色危機【七】有什么東西
)
雪色危機【七】有什么東西
“我是不是也跟是那樣的結局?”陳剛小聲的問道,他自己恐怕早就在心里有了自己的答案,只是在此刻,他還是希望能夠從我的嘴里聽到不同的回答。但是我卻不知道如何去讓他那顆不安的心冷靜下來。暫且不管他看到的那座冰雕為何會突然炸裂成齏粉,光是他身上這種不可思議的變化我就已經無法理解了,又怎么去給他接下來的答案。
“我真的不想那樣死掉啊,可是,我根本不知道我應該怎么辦!”他的手臂開始不自然的晃動起來,仿佛一個人來到一個完全陌生的環境的那種無所適從,他根本不知道應該將自己的手擺放在什么位置了。這種極度不安的情緒我自己也曾經歷過,有一種比死亡更可怕的恐懼,叫做絕望。
“如果現在對我的這條手臂截肢的話,是不是這種變化就能夠停止了!”陳剛的下一句話將我嚇了一跳,他竟然直接考慮到了截肢的問題,他以為只要將已經變化了的手臂以上部位直接切除掉就可以停止這種持續的蔓延。
但是說真的,我并不認為這樣的方法能夠阻止事態的進一步發生,他身上這種變化的原因我還沒有知曉,這樣思考出來的預防方法根本就是不靠譜的。最大的可能性就是哪怕截肢之后,其他的身體部位還會出現這樣的情況,到時候還能夠怎么辦?繼續重復一次這樣的事情么?
“不要著急,我們需要知道到底是什么原因讓你的身上出現了這么多情況。我見過很多不可思議的事情,其實這些事情的背后都是有可以找尋到的原因的。只要找到原因,就一定會有救你的辦法的。”現在的我也管不了什么機密不機密的事情了,大大方方的承認自己講出的故事都是真實的反而更加能夠讓陳剛放心下來。
“你說過的那些都是真的么?”我大概是這些天來他見到的唯一希望,見到我的反應,他好像又有了絲絲的寄托,只是這種情緒很快又被打擊了下去:“你能夠幫我我很感激,但是鄧龍,有一件事情我必須要提醒你,你聽完我說的以后,再決定是不是真的要幫助我。我不想把你也卷進來。”
他的眼神讓我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我點了點頭,示意他說下去。
“那你還是先跟我保持距離吧,因為我有一種預感,在我身上的這種變化,是可以傳染的。”他一張口,說出來的內容卻是讓我的心情又沉重了一份。其實他說的這個預感,我也猜到了,只不過當著他的面我卻不能說出來,一旦當著他的面提出的話,他的絕望恐怕又要加重了。
“雖然我們還不知道到底是因為什么導致我身上發生了這種變化,但是基本上可以可肯定是與那天我們兩人發現的冰雕有關的,對么?”他往后挪了挪身子,似乎刻意與我保持了些距離,他的左手輕撫著石化的右手,低頭說道。
我接話道:“沒錯,你身上的特征基本上跟那天我打撈起來的那座冰雕相同——”說道這里,我卻是有些語塞了,因為那天救起那座冰雕的人正是我!如果我沒有將那具冰雕帶到岸邊,或許就不會發生后面的事情,陳剛也就不會出現在這樣的情況了,這樣說來的話,如果不是我,陳剛現在——其實在這件事情上,我也有著不可推托的責任的。這也讓我更加堅定了自己的一個想法,不管怎樣,這件事情我都有義務管下去了。
他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對著我勉強擠出了一絲笑容:“不怪你的,本來最開始呼救的人也是我啊。如果不是我發現了海水里漂著的那個東西,你也不會去救那個人吧。還是不說這個了,我們談談那座冰雕被你帶回沙灘上以后的事情吧。你的身上現在沒有出現我右手上的這種變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