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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jīng)演砸無數(shù)次的秦陽神色如常，拍拍身上的塵土，準備起身告辭。

這時他才發(fā)現(xiàn)，身邊就剩下他和那名老者了。秦陽問道：“其他人呢？”

老者笑道：“都走了！”

秦陽這時一顆心撥涼撥涼的，垂頭喪氣說道：“老先生，在下告辭了！”

老者點點頭，說道：“好，你先回去休息吧，明天記得準時來！老夫姓馮，你以后叫我馮夫子就行了。”

秦陽一聽，大喜道：“明天還要測試嗎？”

老者點點頭，說道：“還有一項，不過老夫現(xiàn)在已經(jīng)決定收你為徒了，明天的測試只是看你你適合哪一套功法。”

第一卷 格物術(shù) 第八章 榮枯劍譜

看到了一線希望，秦陽心里無比快樂，干活時都哼著歡快的小調(diào)。

一到收工時間，秦陽一溜煙沖出了商號，直奔長樂武館。他一進武館中堂，就看見馮夫子正在緩緩舞一把劍，動作雖緩，卻行云流水似的，秦陽不敢驚擾，立在一邊觀看。

馮夫子看見他，馬上收了劍，走到秦陽跟前，和謁地說道：“跟我到后院去吧。”

秦陽記得，馮夫子說是要收兩個徒弟的，可是今天卻只有他一人，便問道：“馮夫子，還有個師弟或者師兄呢？”

馮夫子淡然道：“他們不符合我的條件，所以老夫你一人就夠了。”

秦陽疑心頓起，說真的，他不大相信這種好事會落在自己頭上，心想：“說不定是別人不愿到長樂武館來學(xué)武，所以馮夫子只收了我一個人。”

二人進入后院之后，秦陽見后院中，有一幢二層高的樓閣顯得很獨特，在門樓前有一塊牌匾，寫著三個古雅篆體大字“榮枯閣”。

他問道：“馮夫子，榮枯閣三字，是你寫的嗎？”

馮夫子點點頭。

秦陽道：“好字，整飭嚴謹，微曲中求勁健。”

馮夫子笑道：“別拍老夫馬屁了，跟我進榮枯閣吧。”

馮夫子帶著秦陽進入了榮枯閣中，里面除了書還是書，上下兩層三百多個書柜，全部裝滿的都是書。

看到秦陽詫異的樣子，馮夫子道：“這是先祖所撰的一套劍譜《榮枯劍法》一共三千六百卷，每卷十招，二個時辰之內(nèi)，看你能記住領(lǐng)悟多少卷！”

雖然不明白馮先生的用意，秦陽仍舊接受了測試，進入榮枯閣，打開了《榮枯劍譜》第一卷。

就像普通的武功秘笈一樣，《榮枯劍譜》有圖，有文字注解。雖然是第一次看劍譜，秦也也并不吃力，看了一卷之后，秦陽已經(jīng)被這套劍譜迷住中了，一邊用手比劃。

二個時辰很快就過去了，這時，秦陽已經(jīng)看過了三卷劍譜。

馮夫子先讓秦陽一邊比劃招式，一邊背誦招式名稱和注解。

秦陽記性極好，雖然比劃得極為難看，但一招也沒記錯。

馮夫子露出欣賞之色，對秦陽說道：“能在兩個時辰之內(nèi)，記住三卷劍譜，一招不差，難能可貴啊，看來你和這套劍法頗為有緣，從今天起，你就每天到《榮枯閣》讀劍譜吧！”

秦陽急道：“那我什么時候?qū)W劍法呢？”

秦陽知道，學(xué)拳也好劍也好，都是要師傅一招一式教的，而且那套劍法全是招式，并沒有內(nèi)功心法。

馮夫子看了一下秦陽的急樣，笑道：“你什么時候能一招不錯記住《榮枯劍譜》，就什么時候開始學(xué)劍。”

秦陽一聽更急了，他每天只能收工之后到武館了，就算通逍達旦，每天也不過記住十卷劍譜。

在武館學(xué)武，一個月的學(xué)費就要二十個仙貝，這對秦陽來說，是一筆極大的開支。他暗想：“果然中了老狐貍的圈套，原來是想騙了我的學(xué)費。”

他不滿地對馮夫子說道：“要讀一年的劍譜，才能開始學(xué)武，那我不是要多交二百十四個仙貝嗎？”

馮夫子看著秦陽微微一笑說道：“看來你真適合修煉這套劍法，好利不好名。這套劍法第一招就是‘善惡有名，智者不拘也’，看來你已經(jīng)領(lǐng)悟透了。你既然懷疑老夫騙你的錢，那我就不收你的學(xué)費，小子呀，我看你倒像是個愛打小算盤的帳房先生。”

秦陽一聽馮夫子不收他學(xué)費，又暗譏自己貪財，不僅汗顏一笑，不過來玉鏡城中大半年時間了，秦陽已經(jīng)不相信天下有免費的午餐這類事情，暗想：這老頭不收我的錢，一定另有所圖，不過自己白板一個，也不怕他圖什么。

馮夫子仿佛看透了秦陽的心思，大有深意地說道：“這套劍法，只傳有緣之人，自先祖創(chuàng)立以來，有機緣學(xué)的人不多，學(xué)有所成的就更少。如果你能學(xué)成這套劍法，老夫倒想請你幫個忙。”

秦陽聽馮夫子這么一說，心里緊張起來，問道：“什么事？”

馮夫子淡然一笑，說道：“你學(xué)得成學(xué)不成還不一定呢，等你學(xué)成之后再告訴你，到時后你可以答應(yīng)，也可以不答應(yīng)，我絕不勉強你！”

秦陽嘿嘿一笑，不再說話，怕言多必失，生出什么變故來。

“好吧，你用剩下的時間看劍譜吧，看完三千六百卷劍譜，你再來找我！”馮夫子說完，便走出了榮枯閣。

秦陽已經(jīng)看完了頭三卷劍譜，便從第四卷接著讀。

讀到第四卷，秦陽才知道要讀完這些劍譜也絕非易事，劍譜從第一卷到第三卷，是越來越難，每一招的變化越來越多。

這些劍招頗為精妙，每一招都蘊藏著多種變化，其中所蘊含的道理，使秦陽漸漸著迷。

學(xué)武其實也是一種格物。武學(xué)中蘊含的就是力量法則，動與靜，勢與勁中，都包含了極其深奧的道理。

秦陽每天收工后都到長樂武館的榮枯閣中看劍譜，常常一看就是一個通宵，第二天直接就去商號做工。

武館的對秦陽都不錯，尤其是看門的那個風(fēng)大爺，經(jīng)常在深更半夜給秦陽端來一碗熱騰騰的面，使秦陽心里熱乎乎的。

不過馮夫子卻經(jīng)常不在武館內(nèi)，武館由一個姓嚴的武師主持，這個刀法極其厲害的中年武師，為人謙和得很，見到秦陽很是恭敬。

不過恭敬的理由卻讓秦陽極為不爽，他們尊重秦陽，因為秦陽是讀書人。

三個月時間過去后，秦陽不知不覺將武館當(dāng)成了家，不交學(xué)費，還混吃混喝，甚是自在。

這時秦陽已經(jīng)看了幾百卷劍譜，心中大呼不虛此行，不僅學(xué)會了數(shù)千招劍招，他的格物術(shù)，也隱隱有了一些進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