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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人全走了,花槐問彭麗娜道“那個女人,穿黃色外套的那個,看起來低眉順眼的,是誰啊?”
彭麗娜一開始沒想起,花槐多說了一些特征,彭麗娜恍然大悟,“你說的是賈家阿芬吧,嘖嘖嘖,那可就說來話長了,我都不知道現今這世上還有這種圣母呢!”
根據彭麗娜的描述,這個阿芬嫂子嫁的是彭家一個遠房姑姑家的兒子,那時候彭父還沒發家,這位隔了幾房的姑姑嫁的人也一般,一嫁人就生了兩個閨女。
那時候重男輕女的思想比較嚴重,這位姑姑在婆家的日子不好過,后來好容易生下一個孩子,全家當寶貝一樣疼,這種溺愛下的孩子就變的特別自私懦弱,大學沒上,高中畢業后工作一直找不到,因為拈輕怕重。
于是就宅在家里啃老,這樣,家里人還一味的縱容他,這些也沒關系,畢竟這只是你們自家人照顧一個廢物,和旁人無關。
可是兒子大了,當父母的就開始給兒子張羅對象,誰家的女兒不是父母的心肝肉,都不愿意嫁到這一看就不靠譜的人家里去,所以這男的一直單身。
不知道怎么搞得,這位圣母阿芬就看中了這個一無是處的廢物,然后下嫁了,裸婚哦,男方什么都沒給,連婚禮也都辦的草草的。
彭麗娜道“當初我就想不明白啊,這就是扶貧,你也得找個像樣的吧,怎么滴就盯上這家的爛泥塘了呢。后來我媽說,這個阿芬無父無母,可能從小受過委屈,所以特別渴望家庭,然后就饑不擇食了。”
嫁過去以后,這位圣母里里外外的忙活,伺候公婆,伺候老公,還要伺候回家的大小姑子一家。人家都說賈家上輩子積德,找來這么一位能干媳婦。
一開始這一家人確實很滿意,兒子是一攤爛泥,有這么個個能干媳婦撐著,他們當父母的也放心,可是吧,兒媳婦娶進門不光是用來當保姆的,還得傳宗接代啊。
阿芬嫁進來三年無出,賈家就開始嘀咕了,倒也沒有一耙子全打在阿芬身上,他們讓兒子兒媳去醫院看了,然后醫院說是阿芬生不了。
這下阿芬的日子難過了,賈家把她看成了絕嗣的罪魁禍首,婆婆拍著大腿罵,“你當初就是算計我們家,知道你自己個兒是個下不了蛋的母雞,然后就賴在我們家身上!”
到這份上,看不上就離唄,這不就結了。
賈家也知道,離了,他們的兒子哪里還能找這么低聲下氣的女人來服侍啊,不能離,但是也不讓阿芬好過,一天按照三頓飯的打罵。
這女人也咬牙忍了下來,婆家看不起她不能生孩子,這女人把圣母發揚光大,打不還口罵不還手。
彭麗娜道“我媽當初看不過,還說了那賈家幾句,那個阿芬,還自己出頭說婆婆家待她很好,我媽也就徹底不管了,后來我媽說這就是自己賤皮子。”
圣母可不光做到這一步啊,阿芬有一手鹵肉的絕活,往日就逢年過節,自己家弄點吃的,后來看看家里入不敷出,丈夫天天翹著腳在家里玩游戲。
現在的游戲你想玩的開心,那就得充錢,錢哪里來,父母身邊要啊,父母的家底一點點就被兒子掏空了,阿芬看這樣不行,家里眼看就揭不開鍋了,就去鎮子上賣鹵肉,一開始弄輛車流動賣,接著就盤了鋪子賣。現在鹵肉店都開了三家了。
按照這個說法,賈家總要對媳婦另眼相看了吧?一開始是,媳婦賺錢了,婆婆和兩個姑子也對阿芬客氣多了。
可惜,家里的錢多了,婆婆又惦記起了孫子,這回這個下金蛋的兒媳婦絕對不能離,那就花錢讓兒子和別人生一個孩子來。
婆婆對阿芬道“我這也是為了你好啊,你想想,要是以后沒孩子,你和阿勇多凄涼,外頭領養的孩子不知道根底,養大了跑了就不劃算了,讓阿勇外頭找個女人生下一個孩子,這就是賈家的血脈啊,你老了也就有依靠。”
彭麗娜越說越上火,拍桌子道“這種不要臉的言論也說的出來!我聽著都覺得生氣,可偏偏這世上真的有那種蠢死的女人,阿芬她,同意了!”
于是阿芬的丈夫堂而皇之出軌了,他這種男的也找不到好的相配,就找了個鄉下來的小保姆,一來二去勾搭上了,為了怕在家里不好看,一開頭就在外頭租了一間房,進出儼然是夫妻。
第二年,就給賈家生了一個胖孫子,婆婆高興的不得了,把孩子帶回家親自撫養,那么照理說小保姆也該功成身退了吧,不,丈夫舍不得離開人家了。
婆婆還勸兒媳,“小勇就是貪嘴,時間長了也就好了,家里還是你當大房。”
彭麗娜嗤笑道“你聽聽,這都什么年代了,還大房二房,我告訴你,要是江墨敢這樣,我打斷他三條腿!”
江墨正好拿彭麗娜的飯菜進來,聽到了最后一句,委屈道“我干什么了,你要打斷我三條腿啊?”
彭麗娜大手一揮,“拿你當個比方!”
花槐聽完,若有所思,“這個確實挺奇怪的啊。”
江墨給彭麗娜床上支起小桌子,把飯菜都搬上去,“你們說誰啊?”
然后聽彭麗娜道“說賈家的阿芬呢!”
江墨道“這個啊,哎呀,只能說人各有志。”看樣子阿芬的事跡彭家流傳的甚廣。
花槐摸著下巴,“不是啊,如果是個女人,她要這么生活,在我眼里倒是正常的。”古代好些女人過得都是這種日子吧,嫁了人聽憑夫家擺布。
江墨道“你這什么意思?”
彭麗娜拿著湯勺連喝湯都停了下來。
花槐輕輕道“那個阿芬,她不是個人啊,她是個妖,一個妖這么忍氣吞聲為什么啊?”
我擦!彭麗娜和江墨雙雙石化了。
一個妖,再不濟也不會被人欺負成這樣吧,那她到底圖什么啊?
彭麗娜就問了出來,花槐搖頭,“我不知道。”知道就不問你了。
除了阿芬這個當事妖,誰知道她想干嘛。
彭麗娜道“那你去降妖嗎?”
花槐道“你以為我閑得慌啊,反正我聽下來,這個妖也沒害人,反倒是一直在奉獻,我管她干嘛。”
彭麗娜道“那要是她忍不住了,半夜把賈家給統統弄死了呢?”
花槐道“那我現在也不能以猜測的罪名把她拘了呀,你要是有空就觀察他們一下,沒空就算了,賈家的運勢很奇怪,那個阿芬當不會像你說的那樣對賈家下手的。”
第七十九章
八卦的彭麗娜就一邊帶孩子, 一邊觀察賈家, 她一開始就是問自己的媽, “最近賈家怎么樣啊之類。”
□□奇怪道“你管好你自己和孩子就成了, 那家鬧出亂七八糟的事都不新鮮,你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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