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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軒一看見梅小小,馬上熱情高漲,拉著梅小小就去一邊談話。
李越道“林軒這是想干嘛啊?”
花槐道“忽悠人家進入他的組織,他專門干這個。”
李越道“那小小會答應嗎?”
花槐點點頭“只要林軒把房叔搬走,小小肯定跟過去!”
林軒能量很大, 他還不是用法術搬的房叔, 他找來一輛特大工程車,用鋼筋繩索把房叔固定住,然后讓花槐幫忙, 把房叔鏟起來,整個搬到了車上,然后大搖大擺的拉走了, 梅小小一路跟了過去。虧得房叔是老建筑,房型小,占地面積也就不大,工程車駝了就走。
對于范家來講,這件事也算圓滿解決了,工期不用耽誤下去了,但是范嘉安從李越嘴里知道了前因后果,內心簡直五味雜陳,扼腕嘆息,這么好的房子,他也想要啊,干嘛便宜林軒,他們范家哪里的好地方找不到,為什么明明是他們花錢盤下來的房子,最后被林軒給搬走了!
他還不敢質問花槐,要知道一開始他們就是奔著拆房去的,哪怕知道梅小小有古怪,也沒想過和人家好好商量,只想著把人轟走加緊拆房,現在只能自認倒霉。而且就是讓房叔選擇,肯定也是選擇國家機構,難道選擇你一個想要把我拆成碎片的私人企業么。
花槐也想過把房叔弄到自己的療養院去,不過房叔的房型也太老了,療養院估計派不上大用處,而且療養院的妖精也夠多的,想來想去只有林軒哪里最合適,進了國家單位,房叔的妖生就有了保證,不用擔心被拆了,而且林軒肯定妖盡其用,房叔不會是個擺設的。
林軒把房叔搬到總部,特意騰了一處地方安置他,然后詢問過以后,再把房叔整體升級一下,水電網線統統加上,墻壁重新粉刷,破舊的地方全部修補一新,連木質扶梯都換了更好的木頭,房叔十分高興。
他現在成了資料庫和倉庫,在他房子里的東西,連電腦名單都不要,只要你報出編號或者特征,他就能給你直接找出來。放在他房子里的東西就像進了保險箱,除非房叔愿意,要不然一張紙別人都拿不走。
在這里工作的人,紛紛拍著林軒的肩膀,夸他這件事辦得好!
特別是原來兼倉庫管理的那位員工,非常感謝房叔,一有空就給房叔清理外墻和窗戶,他實在當夠管理員了。
梅小小也成了這里的一個員工,雖然級別比較低,閑時還是畫她的漫畫,現在她徹底放心了,房叔再也不會被拆了。
林軒還特地邀請花槐來看一下自己安置房叔是不是妥當,讓梅小小去請的,就連花槐也看出林軒的意圖來,不就是想誘惑花槐也一起加入組織么。
梅小小沒發覺,邀請花槐的時候特別興高采烈,李越也跟著去湊了一波熱鬧。
還別說,林軒他們的總部地址確實不錯,不管是從風水的角度看,還是從交通便捷的方位看,都是個好地方。
占地面積也大,圍墻掩映在綠植里,院子里花木扶疏,看起來像個公園。
房叔那個地方就在院子一角,門前一顆大銀杏樹,四周花壇什么都很齊全。房叔看見花槐還扭了扭身子,撲扇了一下窗戶,一棟樓房在你面前扭身體,看起來就覺得這房子是不是要塌了。
以前房叔不敢動彈,就怕被人看出破綻,到了這里,人人都知道他是房子成精,只要不忽然變成變形金剛,他想怎么扭都行,太陽好的話,房叔還能打開屋頂曬太陽呢,第一次看見的人嘴巴都張的老大。
梅小小特別熱情的邀請花槐和李越進去參觀,“里面裝修一新,可好看了,裝修的材料都是天然無公害的,房叔很喜歡。”
進去一看,果然墻壁雪白,大廳地上都鋪了上好的地磚,房間里就是實木地板,連原來的木質扶手都換了新的,摸上去光潤的很。
房叔看見他們就開始喋喋不休的說話,他還是個隱藏話癆,不停的介紹自己裝修了那些地方,用的材料是什么,還向花槐大力推薦自己的木質扶手,“柚木扶手,摸上去感覺舒服吧,我的墻壁上用的都是上等乳膠漆……我的瓦,你們看了沒,全換了琉璃瓦,現在下雨打在瓦片上特別舒服,跟按摩一樣!”
花槐和李越“……”道不同不相為謀,你一個房子喜歡的點我們似乎也理解不了,不過此行就是看一下房叔過的怎么樣,現在看他很滿意,那就好了。
梅小小靦腆道“我在這里也挺好的,有房叔在,這里的人很有意思,我也不被人當怪物看,我很喜歡這里。”
花槐要走的時候林軒一臉希冀,花槐笑道“你就別打我主意了,我有個療養院呢,有事我愿意幫忙,讓我過來是不可能的。”
林軒抽抽鼻子,他這里也不能像傳銷一樣死活拉人進來,只能遺憾的看著花槐離開。
過了幾日,彭麗娜生孩子請滿月酒,花槐當然要去隨一下禮,然后留下吃飯,江墨沒有親人,來的是朋友和同事,其他都是彭家的人。
老婆此刻還不能從床上起來,招呼待客的都是江墨,賓客們哪怕知道這個小子身無分文娶到了彭家千金,也沒當面敢說酸話,畢竟江墨如今的小公司辦的也不錯,哪怕是靠了岳父,人家也沒忘恩負義。
腦子拎的清的反而覺得彭父彭母眼光不錯,弄個無父無母的女婿,將來還怕女婿不和岳家親近?好些鳳凰男娶了城里媳婦,都是被家里拖累才弄得婚姻一地雞毛,江墨沒這個拖后腿親戚,他是把岳父岳母當親生父母看待的。
人心都是肉長的,除非心里陰暗太過不堪的人,否則看著女婿踏實肯干,對女兒也好,對老人也孝敬,那還有什么可抱怨的,彭母關心江墨有時候都讓女兒吃醋呢。
不過還是有些不甘心的縮在一邊講小話,無外乎就是彭家沒眼光,找個小白臉當女婿,當心家財都讓人家糊弄走了等等,反正在他們眼里,彭麗娜嫁給江墨就是一樁虧本買賣。
實際上是因為他們這些人沒從彭麗娜這樁婚事里拿到可持續的好處,明著還不敢講,只能背地里嚼舌,花槐不聽講便罷,聽見了,她就淡淡瞟了一眼,然后嚼舌的忽然發現嗓子啞了,發不出聲音了。
這幾個女人正在一邊驚慌失措,圍觀的人也越來越多了,大家七嘴八舌的出著主意,喝水啦,咳嗽啦,實在不行去醫院啦。
花槐在一邊幽幽道“別不是背后說主人家壞話,然后遭了報應吧?”
此言一出,周圍頓時寂靜了下來,□□也在一邊關心,聽了花槐的話,她面色一變,“花花,她們嚼什么舌了?”
花槐道“問她們不就得了。”
這一句話一出口,那些女人頓時解了禁,她們滿臉憤怒,一個尖聲道“我們說什么啦!啊,彭家自己眼瞎,找個沒來歷的男人當女婿。拿家里的錢填補他,這份家產遲早掉進他的口袋,我哪里說錯了?”
“就是,當初我侄兒介紹給麗娜,人家還是公務員呢,她偏看不上,也不想想,如今窮小子算計岳家的還少了?就怕將來麗娜雞飛蛋打一場空!”
“阿靜你也是,你就一個女兒,不好好挑女婿,挑來挑去,挑個這種貨色,你看看新聞吶,殺妻騙保,從岳家掏錢花,完了拋妻棄子,不都是這種窮酸小子干出來的事!也就你們這一對眼瞎,看上那種女婿!”
周圍的人像傻了一樣看著這幾個蠢婦,你就是心里有酸話,也不好當著人主家的面,在這種大喜日子大庭廣眾之下說出來吧,再說了,江墨雖然有依靠岳家的地方,人家也是自己在打拼。那房子和車子都是江墨自己買的,上了彭麗娜的名字,哪怕人家哄了岳家的錢花,只要彭家愿意,關你們屁事,也沒花你家的吧?
□□氣笑了,理也不理這幾個傻貨,回頭找彭爸爸,“這些什么人啊,怎么大好的日子,這種東西也放進來,彭家是不是要她們做主了?”
彭爸爸陰測測的看了這幾個長舌婦一眼,回頭對秘書說“怎么搞的,請帖亂給的,不是人你都放進來!”
秘書憋氣憋的,關他什么事,他只能馬上點頭,揮手讓保安把這幾個女人丟了出去。
那幾個女人說完話才知道糟了,這些是她們心里話,可沒打算當著主人的面說出來,怎么就管不住嘴巴禿瓢了呢,什么話都往外說,連找補的機會都沒有,最后連帶她們的男人都被彭爸爸趕了出來,可以預見今天這幾家都逃不開家暴了。
過后江墨偷偷道“你弄得?”
花槐聳聳肩膀,江墨笑著走了。
接著去宴會和諧多了,江墨才不會把這些蠢人放在眼里,彭父彭母對他怎么樣他心里清楚,那種自己家過得不暢,喜歡對旁人家指手畫腳的人,他壓根就沒放在心里。
彭麗娜最后也知道了,她心更寬,“理她們呢,我自過自己的日子。”那幾個蠢貨,以為彭爸爸趕走就好了,她們幾家依仗彭家良多,現在都被她們的臭嘴給毀了。
花槐在彭麗娜的房間陪她兼看孩子,陸續還有彭家的親朋好友進來探望,有個打扮十分簡樸,面目清秀的女人跟著一個老人進來,老人看了孩子說些吉祥話,然后就被那女人扶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