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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密切觀察了幾日,終于發現丁主任升上去了,而且還是大升,丁家已經開始宴客了。
荊健茫然了,難道是真的,可是即便是真的,他又能怎么辦?這種奪人氣運的事能寫進檔案里嗎?
忍了幾天,荊健還是向自己的頂頭上司匯報了,畢竟當初也是他支持自己繼續調查的。
頂頭上司認真聽了,“我知道了,你查你的,小心為上,其他的不要管?!?
過了幾天,有人找上了柳湖療養院,桂花主持的陣法居然不能阻擋這個人,讓他一直走到了門口。
江洛親自過去接待,然后通知花槐,“有個叫林軒的人要見你,好像也是玄門中人”
花槐道“那就帶過來吧。”
林軒三十多歲的年紀,看起來很有精神,雙目湛然,看見花槐的時候未語先笑,“這位就是花大師吧,久仰大師名號,未曾見過,如今冒昧來訪,還請大師見諒。”
花槐一向直接,“你找我什么事?”
林軒遞給花槐一個工作證,“我在政府部門工作,負責的就是妖物鬼怪這些。我們這個部門比較神秘,一般也不出現,所以外人大多數并不知道?!?
這個花槐是信的,林軒身上就有這層國運佑護,這點做不了假。
林軒繼續道“我這次過來就是為了圣蓮教的事,荊健的報告我看了,也知道了事情的經過,就是想來找花大師幫忙的?!?
花槐好奇道“我們能幫什么忙,不是說這種事情不好入檔案嗎?”
林軒道“那不過是對外的說法,我們部門跟蹤這個圣主已經很長時間了,早在三十年前她就出現過,不過當初的面目不是圣蓮教,而是三生教。那時候這位圣主可是害了不少人命,因為那時條件限制,她又偏安一隅,等到我們前去調查,她安排了教眾全體自殺自己卻逃之夭夭了?!?
“我們一直再追查她,可她躲的隱秘,一直沒有消息,這回是看到了荊警官的報告,我覺得這種手法十分熟悉,又查了檔案,才把她和那個三生教聯系在一起的。這次調去中央的丁主任,原本這個職位輪不到他,但是定好的人忽然出了意外,才輪到他的,這就符合奪運的手法,因此我才出來料理這件事?!?
花槐道“我看你道法并不比那個圣主弱,又何必要我們的幫忙呢?”
林軒道“花大師,我們不說客套話,我一說我的身份你就信了,這是為什么?”
花槐道“那當然是我看出來的……啊,那個圣主也能看出來,所以你接近不了她?但是奇怪啊,我見過她,沒從她身上發現多少孽債啊。”
林軒道“她似乎有轉生的法門,不入地府,直接轉生?!?
花槐道“這不可能!”
花槐的意思是圣主有這能耐她不會看不出來,林軒倒是誤會了,“這位圣主的手段頗為詭異,內里的關竅我也看不出來,但是不能讓她繼續做大,否則遺禍無窮。”
花槐的問題十分犀利,“國家若是想要她的命,她能躲去哪里?”
一國氣運有多宏大,豈是一個妖人能抗衡的。
林軒道“能轉生的人,要她一條命有何用?”
改頭換面,十八年后又是一條好漢!
花槐的面色凝重起來,“她手里一定有什么厲害的法器,否則絕對辦不到繞開地府去轉生,我得讓李越好好當心一點?!?
送走林軒,花槐轉生成人后第一次以生魂入地府,就是打聽圣主的消息,閻王陪老婆旅游去了,接待花槐的是鐘判官,他翻找了半天然后道“能讓人轉生的只有判官筆,神器判官筆普通人用不了,就是道法高深的玄門中人也用不了,如果是偽判官筆,有法力的人就能動用,大人說的那個圣主手里多半就有這件法器。”
判官筆斷人一生罪與罰?;昶侨氲馗泄倌门泄俟P勾畫名字就能知道這人一生到底是善是惡,然后寫下判詞,有罪的接受懲罰,無罪的等著去投胎,經過了判官筆,魂魄這一生的罪過也就定下了。
圣主手里有偽判官筆,她就能給自己下判詞,那肯定是一路無罪了,她還怕個屁。
鐘判官摸著胡須道“判官筆都有檔案,且都登記在冊,不是判官拿不了判官筆,但如果是偽器,有法力的人就能動用,不過也有限制,想隨心所欲挑選轉生對象不可能,且次數應也有限制,也不知道她手里那支筆還能勾畫幾次?!?
打聽到了自己想知道事,花槐回去了,她沒問判官,既然知道人間有此等妖孽,為何不把她緝拿入地府這種問題,花槐在地府待了上千年,這些事她知道的極為清楚。
陰陽相隔并不是說說而已,陰間絕不會干涉陽世,就好像一個監獄的監獄長也不會大街上看到不順眼的就能把他抓回去坐牢一樣,陰間斷人罪過就得等魂魄入地府,要不然閻王隨意抓人,那不亂套了。
知道了圣主的手段,花槐給李越弄了一塊玉質的護身符,囑咐他不可離身,讓他小心圣主,有機會的話打聽一下偽判官筆的事。
李越答應了,他之后又參加了幾次圣主主持的“賜福”活動,已經頗得那些大護法的認同,閑時還能一起出門吃頓飯。
李越不會笨到親自去問圣主,“聽說你有一支判官筆,放在哪里了?”這是等著被圣主收拾呢。
知道這是要緊貴重東西,他就迂回的問最得圣主歡心的管大護法,有沒有見過圣主的好東西?
管大護法笑道“那得看是什么好東西了,我跟你說,金銀財寶在圣主那里只是俗物,古董玉器也是尋常物件,她老人家都不放在眼里,倒是你上回孝敬的那顆丹藥,圣主極為看重,要不然你這小子哪能這么快就升為大護法!”
李越邊笑邊給他倒酒,“運氣運氣,我離管大哥的地位還遠著呢。我就是覺著圣主老是待在圣殿多無聊啊,我們還能輪班休息,圣主真不愧是圣主呢?!?
管護法喝酒喝的暢快,于是道“哪能呢,圣主也只有在需要賜福的時候才去圣殿,平時她都住在自己的別墅里,墨蓮他們負責保護圣主。對了,提醒你一句,圣主的行蹤等閑你可別打聽,墨蓮那些人可不好惹。”
李越勸酒夾菜更勤快了,“哪能呢,我無事打聽圣主的行蹤干嘛,說句實話,我加入圣蓮教就奔著長壽有錢賺,其他事我可不放在心上?!?
管護法眼睛亮了,“對??!我就喜歡兄弟這樣直來直去的,圣主的能耐那是不消說,可讓我們達到圣主的地步這也不現實,圣主如何吩咐我們就如何辦事,完了不缺錢花那就結了!真像墨蓮那些人似的那么傻缺,老子才不干呢!”
絮叨了一回,李越也沒實質性的進展,還是林軒給力,把圣主如今的家底給查的清清楚楚。
這位的房產就不說了,狡兔只有三窟,圣主名下的房產三十處都不止,那還是明面上的,暗地里的還沒查出來。
銀行賬戶上的錢倒是不惹眼,個人賬戶不過幾千萬,但是林軒道“她在瑞士銀行有保險柜和戶頭,你知道瑞士銀行的保密性,且她用的密碼存取,就是現在這個身份不能用了,她只要拿著密碼,瑞士銀行的財物她就能順利取出來?!?
怪不得圣主轉生后聚集勢力的速度越來越快,她給自己打下了夯實的基礎呢。
林軒倒是有點奇怪,“其實憑她的能力,她不弄那些邪教,一樣可以過得呼風喚雨,就是不知道為什么每一次她都得混邪教。”
這個花槐知道,“她手里的偽判官筆需要生氣養護,除了邪教,她還有什么辦法能一下子聚集起那么多的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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