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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以后了解清楚了,雙方關系更進一步,那就都好商量了。
回去后桂花著急道“姐姐,你看出那個圣主有什么問題了嗎?”
花槐道“她就是個人,不過有些道行,能耐是有的。如果這件事查下來沒有別的因由,我們就不好插手了,再怎么說,也是那些人自愿上當受騙的,我們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
花槐不是警察,沒這個義務去搗毀一個披著邪教皮進行斂財的組織,她真要這么大包大攬,不得把自己累死啊。
桂花也郁悶的退了下去。
和圣主有了接觸,但是花槐平時并不刻意和她交往,圣主想托花槐煉制紫金丹,花槐道“這種丹藥我一年只煉一爐,今年已經煉好了,只能等明年再說。”
至于為什么一年只煉一爐,這個就讓圣主自己去想吧。
圣主自然不敢為難花槐,她在自己的教徒面前再高大神秘,畢竟也是個人,是她求著花槐不是花槐求著她呢。
而令桂花更郁悶的事發生了,那些在圣地修行的人居然都回家了,好端端無異樣的回了家,照樣過以前的日子。
李越告訴桂花,“那些人不過是在圣地修行一段時間,并沒有說一輩子就在哪里了,護法們已經告誡過,回去一如既往的過日子,圣教的事不能向外說。”
佳璐看到堂妹一家安安全全回來了,叔叔也不吵著賣房子了,還以為是桂花點醒的他們,于是又給桂花燒了一會紙,感謝了她一番。
桂花有些不好意思,她什么忙都沒幫到啊。說不定過段時間佳敏一家又要去圣地進修了,佳璐給她的紙錢她拿的心虛。
花槐道“那你就入夢和她實話實說,你本意就沒想欺騙她,何況你也不欠她的,難道你讓她一直給你供奉嗎?要是她斷了供奉,你也不要有怨恨。”
桂花認真的點點頭,當晚就告訴佳璐自己沒幫上忙,佳敏他們不過是進修完了回家,還告訴佳璐,那個圣蓮教水很深,希望佳璐自己驚醒一些,不要被堂妹給忽悠進去。
佳璐醒來的時候還愣了好長時間,她不怕桂花,哪怕知道她是個鬼,她是自己在這一生最恐怖的時候伸過來的一只救命的手,所以佳璐真的不怕桂花。
不過這回桂花卻告訴她,佳敏的事并沒有解決,而她暫時也沒辦法。佳璐忽然輕笑了起來,是啊,桂花現在是個鬼,那以前她也不過是那個小山村的一個小姑娘,她救了自己,但是桂花并不是神仙,她也有解決不了的事。
自己不應該把這種希望完全寄托在她身上。
佳璐醒過來以后就寫了一封信,信上的內容就是自己只有感謝她的,從來沒怪過她,堂妹既然回家了,那么她會盡力去規勸,絕對不把自己搭進去。寫完信,她虔誠的把信焚化了。
陰差過來送信的時候還有些不情愿,沖著桂花嘀咕,“人間都有手機,可以發微信短信,你就不能讓她給你發個微信嗎?這種信差的事早就沒鬼干了!”
桂花趕緊從黃樹那里拿了一包好煙,才把陰差給打發了。
她看了信,心里十分高興,暗自下決心,一定要把圣蓮教給盯牢了。
花槐沒讓李越回來,讓他繼續臥底。
李越也就在圣蓮教繼續窩著了,反正他現在已經是個大護法了,每個月還有固定工資,也不耽誤他修煉,待著就待著好了。
第六十八章
花槐得到了那些蓮花, 她研究了一下后道“這種蓮花已經變異了, 花香和用這些蓮花做出來的東西都有迷幻效果, 在那種場景底下, 會讓你們對圣主的權威更加認同,繼而也更加順從, 相當于一種洗腦藥劑, 不過也需要長時間的環境影響,并不是說你聞了味道或者服用了這些東西,馬上就對圣主言聽計從了, 這也不會的。”
花槐給李越煉制了一些清心丹,薄荷糖大小, 放在薄荷糖的瓶子里, 李越吃的時候大大方方。
接觸了圣蓮教的核心,李越才發現,圣蓮教創建的時間比他想象的要早很多,它不是這些年才創立起來的,而是十幾年前就有了。
圣蓮教的教義不是普度眾生, 而是只渡有緣人, 所以他的發展就比較慢,而且他也一直在改變挑選信徒的方法以及信徒的階層。
很多野生教派一開始都是在農村廣大的天地里繁衍壯大的,圣蓮教一開始也是如此, 后來才轉到城市,由養生機構當牌面,教派隱身在后面。
剛開始農村轉戰到城市, 可能資金不夠,所以招募了一批退休的老人,很快圣蓮教內部也發現這樣下去遲早出事,他們馬上改變了策略,老人不再吸納了,轉為更年輕的中產階級。
從此以后圣蓮教的發展更加迅速,也更加隱蔽起來。但是除了那種能讓人掏空身體底子的藥,圣蓮教并未動用其他手段,而這種藥用在青壯年身上的時候又是看不出任何副作用的,所以除了荊健的懷疑,到現在為止圣蓮教看起來并沒有任何出格的地方。
荊健那個調查組也早就解散了,就他一個人還沒放棄,但是調查進度基本為零。刑事案件你要有受害人,圣蓮教除開一開始有幾個老人底子差沒得快以外,到現在為止還沒有過受害人呢。
至于那個藥的后遺癥,除了花槐的解釋,并無其他佐證,所以一個沒有受害人,沒有案發現場,沒有作案動機的案子你怎么查?
養生機構斂財的經過又是正大光明的,人家還交稅呢,你總不至于揪著這點不放吧。到現在為止也就李越奉花槐的命還當著臥底,其他針對圣蓮教的調查都偃旗息鼓了。
圣主知道了花槐的能耐,隔三差五就給她送些東西,都是些極為珍貴的物品,要么是藥材,要么是器皿,還都是花槐用的著的東西。
花槐也不客氣,給了她就收著,但是想讓她對圣主低頭說軟話,那你休想。
跟著圣主的圣女道“圣主,你又何必對那什么花槐如此禮賢下士,我看她傲慢的很,東西是收,卻是一只養不熟的白眼狼呢,讓屬下拿心丸給她服下,讓她對圣主言聽計從不好嗎?”
圣主眼皮也沒抬一下,“見識淺薄!有能耐的人高傲些怎么了,心丸對別人有用,你怎么知道對她也有用呢!她本身就是個煉丹的高手,你這是魯班門前弄大斧呢,還不夠丟人現眼的!”
圣女被訓的跪下請罪。
圣主嘆氣道“好了,知道你一心為我,去準備一下吧,丁主任不是要求轉運嗎,你去準備一下吧,找十個信徒,不,十五個吧,找來準備做法。”
圣女低頭稱是,然后退下。
李越參加了一次“賜福”法會,他是作為壁花存在的,站在一邊看十幾個信徒錯落的盤坐在一個大廳里,居中坐著兩個人一個是圣主,一個據說是名譽長老,大廳的地板和墻壁上有很多奇怪的凹槽。
當圣主賜福開始的時候那些凹槽還會發出幽光,整個賜福過程不過半個小時就結束了,然后所有人魚貫而出,圣主和那位長老從另外的門里走出去。
原本李越想把賜福過程整個拍下來,但是前頭說了進入這種地方身上的衣服首飾全部脫下換上法袍才能進入,你帶不進任何一樣私人物品。
但是李越離開的時候恰好看到那位長老也準備離開,他借著打電話的幌子,拍了一張照片。
回頭他憑借記憶把賜福現場畫出來給花槐看,還把那個長老的照片找了出來。
花槐皺著眉頭,“這是奪人氣運的邪術,那十五個人的氣運經過這個陣法全被陣眼中的兩人瓜分了,此后一段時間內,這十五個人運勢低落,嚴重者恐有性命之憂。只是這個法子隱蔽,估計警方也不會采納這個說法。”
這話說得對,警察辦案需要真憑實據,虛無縹緲的運氣大家都知道,但是報警說有人把我的運氣給搶了,警察多半認為你是神經病。
花槐道“你把這個消息告訴荊警官,讓他看看這個人,近期有沒有職務或者錢財方面的異動就知道了。”
荊健剛一聽到的時候也是將信將疑,后來一看照片,他倒是心下一凜,丁主任的官職已經不在他這種小警察能管的范圍了,人家可是地方大員。